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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湄觉得这味道有些怪,不太符合她的口味,但点了又不想浪费,她只能勉强喝着。
夜凡没再继续玩,凑过来跟她说话。
他指了指她眼前的酒,提醒道:“这酒度数很高的啊,你能喝吗?”
“高吗?”温湄顿了下,摸了摸脸蛋,“那我不喝了。”
夜凡拿了另外一杯过来:“你喝这个吧。”
温湄后知后觉地觉得有点晕。
她摇了摇头,低声说:“没事儿,我不喝了。你喝吧。”
夜凡也没强求:“那你要不要喝水?”
“不用了,谢谢。”
温湄往周围看了看,想问问王陶要不要跟她一块儿回宿舍。
是盛以泽给她打来的电话。
温湄接了起来:“哥哥。”
“嗯,你明天上午八点——”还没说完,盛以泽突然听到她这边的动静声,沉默了下,话锋一转,“你在哪?”
“我学校附近的一家酒吧。”温湄有点不舒服,说话也温温吞吞的,“跟舍友一块来的,不过我准备回去了。”
“你一个人回去?”
“我问问我舍友走不走。”
“喝酒了?”
“嗯。”这个温湄没敢诚实说,“就一点点。”
盛以泽的声音淡了下来:“酒吧名字?”
温湄有些记不清了,扭头问了下夜凡:“这家酒吧叫什么名字?”
夜凡想了下:“好像是,星期八。”
“哦,谢谢。”温湄回过头,继续跟盛以泽电话,迟疑地说,“叫好像是星期八。”
盛以泽又沉默几秒:“嗯。你在里面坐一会儿,我现在过去。”
温湄啊了声,没反应过来他怎么突然就要过来了,纳闷道:“你过来干嘛,你也想来玩?”
那头传来盛以泽关门的碰撞声,夹杂着他说话时带着的气息声,低沉又性感:“哥哥过去抓酒鬼。”
“……”
温湄觉得酒吧里有点闷。
她穿上外套,跟其他人道了别:“我先回去了,我东西都还没收拾。”
夜凡也站起来:“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温湄含糊道,“我哥在外面等我。”
夜凡愣了下:“你家在这边吗?”
“不在。”温湄用力地眨了下眼,摆了摆手,“但我哥在这边工作。”
冷风吹得她的精神有了一瞬间的清醒,温湄吸着鼻子,从口袋里拿出手套,磨磨蹭蹭地戴上。
温湄很少见到雪,此时也来了兴致
蹲久了,温湄还有点想吐,后来干脆直接坐到了地上。
盛以泽刚好在这个时候到。
注意在马路边上坐着的温湄,盛以泽愣了下,大步走了过来,问道:“温湄,你怎么坐在这?”
“好像湿掉了。”温湄扭过头,讷讷道,“裤子好像湿掉了。”
盛以泽挑眉:“什么?”
温湄想爬起来,但又没力气:“哥哥,这雪是湿的。”
“……”
盛以泽深吸了口气,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扯了起来,“你这是喝了多少?”
温湄嘀咕道:“就半杯。”
“半杯什么酒?”盛以泽垂着眼,气笑了,“还有,谁让你来酒吧的?”
“我成年了啊。”听出了他话里的教训,温湄突然抬头,而后,认真地又重复了一遍,“我成年了。”
“成年了也不能——”
温湄打断他的话:“为什么不能。”
盛以泽稍稍一怔,随即弯下腰看她,低声问:“小温湄为什么发脾气?”
委屈感一下子冒出头,温湄莫名有点想哭,说话带了几分哭腔:“你自己说的,成年了之后,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人管我。”
“……”
“你自己说的。”
“怎么了?”盛以泽皱眉,“谁欺负你了?”
温湄用手套蹭掉眼泪,声音闷闷:“没有。”
她晕乎乎地,路都走不稳,想再次坐到地上,又瞬间被盛以泽抓着。
温湄靠着他的身上,嘟囔道:“我要回家。”
盛以泽又气又好笑:“你这明天还回得去吗?”
“我不舒服。”温湄皱着眼,语气慢了下来,“哥哥,我想吐。”
盛以泽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放在她面前:“那就吐。”
温湄尝试了一下:“我吐不出来。”
盛以泽轻声道:“那先去附近坐会儿?”
“我走不动。”温湄摇头,“我不走。”
“哥哥背你。”
温湄盯着他,过了好一会儿,她突然开始掉眼泪,发着莫名其妙的小脾气:“我不要,我不走。”
“……”
“那去车上?”
“我不要。”
盛以泽莫名有点想笑:“那小温湄想在这吹风啊?”
温湄不应他的话,像没听到似的。
她抽着鼻子,突然冒出了句:“哥哥,我能跟你说个秘密吗?”
“嗯?”
“我有个,好喜欢的人。”温湄低下眼,抽抽噎噎地说,“但他就是不喜欢我。”
“……”
盛以泽嘴角的弧度敛了些,有点维持不住笑容:“谁?”
温湄没回答。
“你那个网恋对象啊?”盛以泽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哑声问,“还是你们学校的?”
温湄抬眼看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嘴唇动了动:“我不告诉你。”
她喜欢盛以泽的事情。
温湄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哥哥也不能说?”
温湄说些什么,喉间突然泛酸。
“……”
没多久,温湄站直起来,似是稍稍清醒了些。
注意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她往后退了一步,怯怯道:“我不是故意的。”
怕她摔了,盛以泽伸手扶着她。
温湄挣开他,又退了几步,蹲在地上:“你别凶我。”
“……”
盛以泽往衣服上看了眼,直接脱掉,然后把外套穿回来。
他也蹲到她的面前,用衣服给她擦了擦嘴,饶有兴致道,“我怎么凶你了?”
温湄呜咽道:“你别骂我……”
“起来。”
“我不要。”温湄干脆再次坐到地上,一副赖着不走了的样子,“你肯定又要骂我……”
“不骂你。”盛以泽耐心道,“起来,别感冒了。”
温湄还有些警惕,一动不动。
盛以泽的眉眼轻佻,问道:“还有,我什么时候骂你了?”
温湄不吭声。
“哪来的小酒鬼。”盛以泽没生气,忽地弯起眼,笑了起来,“快起来,哥哥衣服脏了,没法抱你。”
温湄低着头,声音带着鼻音:“所以你就不管我了。”
“嗯?确实不太想管。”盛以泽背过身,蹲在她的前面,“但还真有点舍不得。”
“……”
“上来,”盛以泽说,“哥哥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