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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军需案发,暗箭难防

第46章:军需案发,暗箭难防 (第1/2页)

仆役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金章已经站起身。
  
  “武库走水?”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得让仆役一愣。
  
  “是……是少府所属的北武库,就在一个时辰前。”仆役喘着气,“火势已经扑灭,但听说烧毁了一批军械,正是预备给霍校尉部的……”
  
  金章没有听完。她快步走出书房,穿过庭院。午后的阳光刺眼,照得青石板地面泛白,空气里桂花香被热浪蒸得发闷。她走到前院,少府派来的小吏正焦急地等在门口,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汗。
  
  “侯爷,少府丞让小的立刻来报,北武库走水,烧毁箭矢三千支、皮甲五百副……”
  
  “可有人员伤亡?”金章打断他。
  
  “没、没有,值守的军士发现得早,只是……”
  
  “只是烧了东西。”金章接过话,目光落向远处。长安城北的方向,天空一片澄净的蓝,没有烟,没有火。但她能想象那个画面——木质的库房,堆积如山的军械,火焰在午后干燥的空气里蔓延,皮甲烧焦的气味,箭杆噼啪断裂的声音。
  
  她转身对仆役吩咐:“备马,去北武库。”
  
  “侯爷,少府那边说……”
  
  “备马。”
  
  半个时辰后,金章站在北武库的废墟前。
  
  火确实已经扑灭,但余烬还在冒着青烟,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焦糊味,混合着水汽和木炭的湿气。库房是砖木结构,屋顶已经烧塌,露出焦黑的梁柱,像一具巨兽的骨架。地上积着黑水,军士们正用木桶往外泼,水花溅起,带着灰烬。
  
  少府丞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姓王,此刻正指挥着清理,见到金章,连忙小跑过来,脸上又是汗又是灰。
  
  “博望侯,您怎么亲自来了……”
  
  “看看。”金章简短地说,迈步走进废墟。
  
  脚下是湿滑的灰烬和碎木,踩上去发出咯吱声。烧毁的箭矢堆在一起,箭镞在灰烬里闪着暗沉的光,箭杆已经炭化,一碰就碎。皮甲更是烧得面目全非,只剩下焦黑的皮革碎片,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金章蹲下身,用指尖捻起一点灰烬。灰烬细腻,带着余温。她凑近闻了闻——除了焦糊,还有一丝极淡的、不该出现在武库里的气味。
  
  油。
  
  她不动声色地站起身,拍了拍手。
  
  “起火原因查了吗?”
  
  “正在查,正在查。”王丞擦着汗,“值守的军士说,午后他们换班,交接时一切正常,不到一刻钟,就看见库房里有烟冒出来。冲进去时,火已经烧起来了,像是从堆放皮甲的角落起的……”
  
  “皮甲堆旁可有火源?”
  
  “没有!武库严禁明火,连灯都不许点,只有天窗透光……”
  
  金章点点头,目光扫过四周。库房的墙壁是青砖砌的,烧得发黑,但结构完好。窗户是铁栅栏,没有破损。门锁也完好——军士们是用钥匙打开的。
  
  没有外力破坏的痕迹。
  
  至少表面上看,没有。
  
  “这批军械,是预备什么时候拨给霍校尉部的?”她问。
  
  “原定三日后。”王丞的声音低了下去,“现在……现在怕是来不及补上了。箭矢还好说,工官坊日夜赶工,还能凑出一些。可皮甲……一张皮甲从鞣制到缝制,至少需要半月,五百副……”
  
  金章没有接话。她走出废墟,站在阳光下。午后的风带着热意,吹动她的衣摆。远处,长安城的轮廓在热浪中微微扭曲。
  
  就在这时,又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这次来的是个穿着驿卒服饰的人,马还没停稳就跳下来,几乎是扑到金章面前:“侯爷!不好了!运往河西的粮车,在泾水北岸遇劫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王丞的脸彻底白了。
  
  金章看着驿卒,声音依旧平静:“说清楚。”
  
  “是、是押运粮草的赵军侯派人快马回报的。”驿卒喘着粗气,“车队昨夜在泾水北岸扎营,今早天没亮,突然冲出一伙流匪,大概三四十人,蒙着面,拿着刀,抢了五车粮食就跑。赵军侯带人追了,但……但那伙人熟悉地形,钻进山里就不见了……”
  
  “伤亡?”
  
  “伤了七个弟兄,都是轻伤。粮食……丢了大约三百石。”
  
  三百石。
  
  不多,也不少。
  
  金章闭上眼睛。她能闻到空气中焦糊的气味,能听到远处军士泼水的声音,能感觉到阳光照在脸上的灼热。两种感官——视觉、嗅觉、触觉——交织在一起,构成一个清晰的画面。
  
  这不是意外。
  
  武库失火,可以解释为意外。粮车遇劫,也可以解释为流匪作乱。
  
  但两件事同时发生,在霍去病大军开拔前数日,针对的偏偏都是预备拨给他的军需——
  
  这不是意外。
  
  “侯爷……”王丞的声音在发抖,“这、这可如何是好……”
  
  金章睁开眼。
  
  “王丞,你立刻清点武库损失,列出详细清单,一式两份,一份报少府,一份送到我府上。”她语速平稳,“另外,所有值守军士,分开问话,每个人都要问清楚今日午前到起火时的一举一动,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听到了什么。问话记录,同样送一份到我府上。”
  
  “诺、诺!”
  
  “你,”她转向驿卒,“回去告诉赵军侯,保护好现场,不要让人破坏。我会派人去查看。”
  
  “诺!”
  
  两人匆匆离开。
  
  金章站在原地,看着废墟里升起的最后几缕青烟。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但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杜少卿。
  
  她几乎能听见这个名字在脑海里回响。
  
  祸水东引之后,是暗箭难防。
  
  好手段。
  
  ***
  
  未央宫,宣室殿。
  
  汉武帝刘彻坐在御案后,手里拿着一卷帛书。他的脸色阴沉,像暴雨前的天空。殿内没有点灯,午后的光线从高大的窗户斜射了进来,在地面上投出长长的影子。空气里弥漫着檀香的味道,但压不住那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威压。
  
  杜少卿跪在殿下,低着头,双手捧着一卷奏疏。
  
  “陛下,武库失火,粮草被劫,此非小事。”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清晰而平稳,“霍校尉出征在即,军情如火,如今箭矢皮甲被焚,粮草遭劫,若延误军机,损的是大汉国威,伤的是陛下圣明。”
  
  刘彻没有抬头,目光依旧落在手里的帛书上——那是少府刚刚送来的损失清单。
  
  “臣以为,此事绝非偶然。”杜少卿继续道,“武库重地,守卫森严,何以无故起火?粮车押运,皆有军士护卫,流匪何以如此精准,偏偏劫了运往河西的车队?臣斗胆揣测,此中或有玩忽职守,甚或……有人故意为之。”
  
  他顿了顿,抬起头,目光诚恳:“陛下将后勤协理之责交予博望侯,本是对其信任有加。然如今接连出事,博望侯难辞其咎。臣非有意针对,只是军国大事,容不得半点疏漏。若因一人之失,误了全军之机,臣恐……恐霍校尉之功,将因此受损。”
  
  话音落下,大殿里一片死寂。
  
  刘彻终于抬起头,看向杜少卿。他的眼睛像深潭,看不出情绪,但杜少卿能感觉到那目光里的重量——像山一样压下来。
  
  “你的意思是,张骞有问题?”
  
  “臣不敢妄断。”杜少卿重新低下头,“臣只是就事论事。武库失火,粮草被劫,博望侯身为协理,确有失察之责。至于是否另有隐情……还需陛下明察。”
  
  刘彻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放下帛书,对旁边的宦官吩咐:“传张骞。”
  
  ***
  
  金章是在回府的路上被截住的。
  
  传旨的宦官骑着马,带着两名羽林郎,在街口拦住了她的车驾。宦官的声音尖细而急促:“陛下有旨,宣博望侯即刻入宫!”
  
  车帘掀开,金章看到宦官脸上那种特有的、混合着恭敬与疏离的表情。阳光照在宦官深紫色的官服上,反射出暗沉的光。她能闻到宦官身上淡淡的熏香味,还有马匹的汗味。
  
  “臣领旨。”
  
  她没有多问,调转马头,跟着宦官往未央宫方向去。
  
  长安城的街道在午后显得有些空旷,只有零星的行人和商贩。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一声一声,像心跳。金章握着缰绳,手指微微收紧。
  
  她知道会发生什么。
  
  杜少卿的奏疏,武帝的召见,殿上的质问——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但预料归预料,当真正面对时,那种无形的压力还是像潮水一样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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