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精锐组建,夜袭中转站筹备 (第2/2页)
“这儿的藤太脆!”他喊。
“那就别踩中间,走边上老根。”陈默说,“老根韧,能承重。”
他下来,让王大栓试背雷管包爬一趟。王大栓个子矮,背着包蹭岩石,两次卡住。陈默让他把包挪低,绑在腰后,果然顺了。
“爆破组听着,”他在坡下集合四人,“进屋后,雷管贴墙角放,引火绳拉到门口,点火后贴墙撤,别回头。屋里可能有煤油灯,别碰,别打火。谁要是想借光看锁,我就扒了他的裤子游村。”
王大栓笑:“队长,咱可不想光屁股见乡亲。”
练了三趟。第一趟超时七分钟,有人踩错位置,差点滚下来;第二趟快了,但掩护组叶哨吹早了两秒;第三趟勉强压进十四分钟,全员落地,汗流浃背。
陈默站在坡底,手里掐着缴获的日军怀表。表盘裂了条缝,但走得准。
“还行。”他说,“就是王大栓点火动作太慢,像闺女点花灯。”
“我紧张!”王大栓嚷。
“那你多点几次。”陈默扔过去三个空罐头,“拿这个练,点完就跑。练到不抖为止。”
午后太阳偏西,全队又拉到另一片林子,模拟撤退路线。干河床的石头湿滑,陈默让每人绑上布条绑腿,防滑也防刮。接应组演练了三次接人动作,一次清脚印,一次伪装兽迹,一次突然转移方向。
“敌人要是追,肯定顺着河床来。”陈默蹲在石头上说,“咱们就在上游岔口埋伏,扔石头、砸水花,引他们往错道走。赵老五,你嗓门大,学两声狼叫,别学驴,太假。”
赵老五点头:“我学过。”
黄昏前,队伍回到营地。陈默正在核对名单,忽然看见赵老五一瘸一拐地走过来,右脚踝肿了一圈。
“咋了?”陈默问。
“刚才踩空了,没事。”赵老五摆手,“我能上。”
陈默蹲下,捏了捏他的脚踝。赵老五咬牙没吭声,但额头冒汗。
“不行。”陈默说,“攀岩你去不了。”
“那我当接应!”赵老五急了,“我能指挥撤退,能喊暗号!”
陈默看他一眼,点头:“行。调你去接应组,当副手。记住,看到烟信号,立刻带人往前顶,别等我命令。”
赵老五咧嘴笑了,一瘸一拐地跑去整装备。
陈默起身,走到每个队员面前,发一个布包。包不大,里面装半块炒米饼、三根火柴、一把短刀、一条白布条。
“火柴防潮,只准点一次。炒米饿了再吃,不准路上嚼。短刀防身,也用来割绳子。白布条绑腿上,万一走散,远处能看见。”他顿了顿,“包底下有张纸,是手绘路线图。只准看,不准传,任务完马上烧掉。”
没人问为什么。
队员们默默接过包,检查刀刃,绑好布条,把火柴揣进最里层口袋。有人开始磨刀,有人检查鞋底,有人低声对口令。
陈默站在营地西侧的集结点,手里拿着名单,一个个点名。点到谁,谁应一声,声音不高,但清楚。
点完最后一人,他把名单折好,塞进地图包。
天边最后一缕光落在他左眉骨的月牙疤上,颜色发暗。手腕上的红绳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戌时未到,但队伍已整装完毕,三十人排成三列,静立不动。
干粮包挂在腰侧,短刀别在后腰,布条绑得整齐。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乱动。
陈默最后看了一遍南坡路线图,确认无误,将它卷起,夹进地图包夹层。
他抬起手,指向老岭沟的方向。
“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