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朱元璋!三十三万铁骑失去朱枫的钳制?必乱武天下! (第1/2页)
“你……你听错了,咱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他试图否认,但那虚弱的语气,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
马皇后没有说话,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一毫的变化。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抱着怀里已经冰冷的儿子,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燃烧着黑色的火焰,要将朱元璋的灵魂都看穿。
这种无声的对视,比任何声嘶力竭的控诉都更有力量。
朱元璋在她的注视下,节节败退。
他知道,否认是没用的。
他能堵住一个人的嘴,堵不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
尤其是,说出这句话的,是马皇后。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他这个皇帝的尊严,被彻底踩在了脚下。
巨大的羞辱感和被逼到绝境的愤怒,瞬间冲垮了他那所剩无几的理智。
既然脸皮已经被撕破了,那就干脆不要了!
“对!咱是说过!”
朱元璋猛地挺直了腰杆,声音陡然拔高,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发出了困兽犹斗咆哮。
“咱是说过又怎么样!”
他指着马皇后怀里的朱枫,赤红着双眼,对着满朝文武嘶吼道:“你们以为他是英雄?你们以为他是忠臣孝子?”
“错了!你们都错了!”
“他是个逆子!是个不折不扣的乱臣贼子!他谋反!他要抢咱的江山!”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让刚刚有所倾向的百官,再一次陷入了巨大的混乱之中。
谋反?
秦王殿下真的谋反了?
可……
可他为什么又要冲进火海救人?
这说不通啊!
“陛下……”
韩国公李善长壮着胆子,颤巍巍地开口,“此事……此事疑点颇多,秦王殿下他……”
“疑点?”
朱元璋猛地转头,死死地盯住李善长,那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韩国公!你是在质疑咱吗?”
李善长吓得一个哆嗦,顿时不敢再言语。
朱元璋环视一周,将所有官员脸上的惊疑不定尽收眼底。
他知道,他必须拿出证据,必须把这个“反贼”的罪名,死死地钉在朱枫的棺材板上,否则,今天他就将成为天下最大的笑话!
“你们知道他手底下有多少兵马吗?”
朱元璋的声音里带着疯狂的煽动性。
“三万!整整三万大雪龙骑!”
“那不是朝廷的兵!那是他朱枫的私兵!一个个装备精良,悍不畏死,只听他一个人的号令!咱问你们,自古以来,哪个藩王,敢蓄养如此规模的私兵?”
此言一出,不少文官的脸色都变了。
藩王拥兵自重,向来是朝廷大忌。
三万人的私兵,这个数量确实太吓人了。
“这还不是全部!”
朱元璋见状,更是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幽州!整个幽州三十万铁骑,名义上是我大明的边军,可实际上呢?他们打了胜仗,喊的是谁的名字?是‘秦王千岁’!他们心里只有秦王,没有咱这个皇帝!没有我大明朝廷!”
“三十万幽州铁骑,加上三万大雪龙骑!整整三十三万百战精锐,尽数掌握在他一人之手!他想做什么,你们难道还不明白吗?”
“他今天可以带兵冲进皇宫救人,明天就能带兵冲进来,把咱从这张龙椅上赶下去!”
“咱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自保!是为了保住我朱家的江山!是为了保住这大明的天下!”
朱元璋的声音在奉天殿内回荡,充满了悲愤和被逼无奈的“正义凛然”。
这番话,极具迷惑性。
他巧妙地将自己的猜忌和狠毒,包装成了一个皇帝为了维护统治稳定,而不得不做出的艰难抉择。
一时间,殿内的风向,又有了微妙的变化。
文官们开始窃窃私语。
“三十三万大军……这……这确实太可怕了。”
“兵权过重,功高震主,自古便是取死之道啊……”
“难道……秦王殿下真的有不臣之心?”
就连之前还义愤填膺的太子朱标,此刻脸上也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他了解自己的五弟,他不相信五弟会造反。
可是父皇说的这些,又是铁的事实。
那支庞大的军队,就像一头悬在帝国头顶的猛兽,确实让所有人都感到不安。
看着百官脸上的动摇,朱元璋的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赢了。
只要把朱枫塑造成一个拥兵自重、威胁皇权的乱臣贼子,那他今晚所有的行为,就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他还是那个英明神武,杀伐果断的开国之君。
然而,就在他以为自己已经成功扭转局势的时候,两个身影,从武将的队列中,站了出来。
魏国公徐达,曹国公李文忠。
这两位大明军方的擎天之柱,此刻皆是面沉似水。
他们没有看朱元璋,而是对着龙椅方向,对着那个抱着尸体、已经化作雕像的女人,深深地,弯下了腰。
“皇后娘娘……”
徐达的声音,沙哑而沉重。
“臣,徐达,有一事不明。”
“臣,李文忠,亦有一事不明。”
他们的举动,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朱元璋的眼皮,猛地一跳,比刚才更加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他的心头。
徐达和李文忠的出列,像两块巨石投入了刚刚泛起波澜的湖面,瞬间让整个奉天殿的气氛再次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两位大明军界的泰山北斗身上。
他们想干什么?
当着皇帝的面,不向皇帝问话,反而去问皇后?
这本身就是无声的态度。
朱元璋的心沉了下去,他死死地盯着徐达的背影,眼神阴鸷。
他知道,徐达不仅是他的同乡、他最倚重的将领,更是朱枫名义上的岳父。
在这个当口站出来,绝不会是替他说话。
“魏国公有何不明,但讲无妨。”
开口的,依旧是马皇后。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沙哑、冰冷,但这一次,所有人都听出了不同。
她不再是那个沉浸在丧子之痛中的母亲,她的身上,散发出母仪天下的威严和冷肃。
她不是坐在那张象征皇权的龙椅上,而是她本身,就代表着某种不可动摇的公理。
徐达直起身,这才缓缓转向朱元璋,但他的姿态依旧是恭敬的,只是那恭敬之中,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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