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银河万雌王,再次登场! (第1/2页)
天才们对欢愉命途的改变十分冷静,宇宙中的其他文明可就没这么有底气了。
哪怕勇武如仙舟联盟,心里也少不了发怵。
毕竟上一次宇宙出现类似的事件,还是在上一次。
阿基维利的陨落就像一个导火索,各大势力乃至星神纷纷下场,把整个宇宙搅的鸡犬不宁。
甚至仙舟对此的理解比其他文明更深刻。
毕竟其他文明只是存在老古董,而仙舟文明根本没有老古董。
五六千岁,正是拼搏的年纪.ipg
况且就算没有这些因素,仙舟面前也摆着一个诱人的谜团——星穹列车。
连命途狭间都被撕出一道裂缝,作为归寂骰子本体的所在地,星穹列车又怎能幸免于难?
于是,在归寂改变了过去的瞬间,星穹列车轰然炸成两节。
如此暴力的手段,很明显不符合归寂的格调。
按归寂以往的风格,应该先进行犯罪宣言,而后给受试炼者设计一套游戏流程,最后站在什么都拯救不了的勇者面前,欣赏名画的燃烧,聆听小猫的惨叫,指责不救的路人。
但奈何无名客各个身负诡异运势,归寂复苏的瞬间,就察觉到自己的骰子正被人拿在手中。
仔细一看,是一个小灰毛和一个小粉毛正在玩桌游,而后小灰毛就扔出了一个大失败。
归寂乐了。
以前投骰子都得求着别人,结果不尽如人意还要被玩家指责是个疯子。
现在竟然有人主动投骰子,而且还是少见的‘大成功’。
这下连话都省的说了,归寂当场就履行权能,在帕姆的尖叫中把列车炸成了两节,又在帕姆的尖叫中被捏成碎片。
杨叔和姬子连忙展开修复工作,丹恒在迷迷糊糊中被列车长叫起来打工,一群人忙了好一会才意识到,少了两个。
一个系统时后,被甩出车厢抱在一起嗷嗷大哭的小灰毛和三月七,终于被赶来的仙舟救援队在太空尘埃中回收。
此前,列车刚刚结束在仙舟的旅途,跟景元一起揍了一顿正在宣扬道心种魔大法的幻胧,还在演武仪典上拦住呼雷,帮了大忙。
此番列车突然爆炸,仙舟于情于理都要帮忙修缮一下。
然后,他们就发现了一条始终存在于观景车厢中的月牙裂缝。
“这是什么?”
“看起来像命途狭间中的那些欢愉裂隙,据我们了解,每个存在欢愉命途的世界上空都出现了这种裂隙,仙舟也有,只是......。”
符玄说着,将手中的玉兆扔进裂隙,额间法眼一番闪烁后,摇摇头:
“我们发现的所有裂隙都处于无实体的状态中,只有在命途狭间才能摸到,现实天空中的哪个,只是一个看得见摸不着的虚影,或者贴图。”
“但你们列车上的这个,却是个实体。”
“为什么?”
“谁知道呢,可能是因为你们的星穹列车存在形式很特殊吧。”
抛开小灰和小粉不谈,列车上的学术水平其实不低,此番登上列车的草莓小蛋糕,更是能在【图书馆】里自由行走的人物。
只是隔行如隔山,数算、机械、理论物理、和生命科学之间存在着不可逾越的鸿沟,而眼前这个命途狭间的造物,又是全新的体系。
几人探讨了三个系统时,最终得出结论:“还是交给天才们研究吧,这玩意......没那么简单。”
说这话的时候,几人都没有将这裂缝往‘原爆点’联想的想法。
毕竟归寂整的大活整个银河都看得见,每个世界的命途狭间里都有这么一道裂缝,只有自我意识过剩的人才会认为自己经历的每一件事都是特殊的。
但此时还年轻的列车组,明显不知道,身为无名客,就是要具备这种自我意识过剩的特质。
身为银河万雌王兼星穹列车首席执行官外加模拟宇宙钦定工具人,联系黑塔的事情自然要交给小灰毛。
但小灰毛拿出手机摆弄了一阵,却只能茫然的挠挠头。
“奇怪,怎么显示忙线?”
“考虑到黑塔空间站的特殊性,可能是裂隙造成的命途扰动,导致有些区域断网了吧。”
符玄调阅了一下司辰宫的信号访问记录,发现其中有很多文明都处于失联状态,于是光速给出回答。
“银河目前盛行的超距通讯网络虽然便利,但太过依靠银轨,本质上还是基站网络的那一套。”
“就像修路会让其它道路更堵一样,当一些区域的基站暂时不能用,剩下还完好的网络便会承载更高的负荷,最终让一小撮人没法上网的事情,变成大伙都不能上网的事故。”
“用我的玉兆吧,仙舟有独立的通讯系统,不过里面只有阮梅的联系方式。”
小灰毛接过手机的瞬间,符玄就产生了一些不安的情绪。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这家伙比自己高整整一个半头,对方只要一直腰,自己根本看不清这家伙到底在操作什么。
不会打开相册吧,里面可还有师姐擅自留下的自拍,要是被人看到了可真就说不清了......
草莓小蛋糕惴惴不安,其实她完全没必要这么想,因为一时心软留下师姐照片这种事,在感情比较沉重的列车组眼里,连个萝莉都算不上。
电话很快接通,小灰毛第一时间没有说话,于是对面也没说话,只有细细的呼吸声。
符玄和其他人都感到奇怪,但小灰毛却像是完成了人机验证一样,满意的点点头:
“义母,是我啊。”
“当前宇宙命途波动剧烈,导致通讯失真很严重,我听不出你是谁。”
“不过这么抽象的除了黑塔,也就只有你了,所以星穹列车还在仙舟吗?发个坐标给我。”
“好嘞好嘞。”
符玄呆呆地看着这一幕,法眼全开也想不清楚这俩人在搞什么。
通讯失真确实很严重,但这俩人竟然真能在这种情况下,一个字不说的完成接头啊。
不说天才都是很严肃的学者吗?
严肃在哪儿?
列车组倒是早就习惯了小灰毛的抽象,也习惯了小灰毛把其他人变得抽象,于是三月七好奇的插嘴道:
“黑塔女士也搞抽象吗?”
“我怀疑当初是阿哈伪装成博识尊瞥视的她。”
“我看您也不遑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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