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集华筵饯医千军凝志楚殿议败众将安澜 (第1/2页)
第39集华筵饯医千军凝志,楚殿议败众将安澜
炎国皇城紫宸殿,华筵开席,殿内鎏金灯盏次第高悬,映得满殿明辉,却无半分宴饮的嬉闹,唯有沉凝的肃气裹着万众一心的劲势——此宴,是炎国为华佗设的饯行宴,炎帝亲邀满朝心腹,共送元化远行。
炎帝薛擎苍居主位,玄色龙袍衬得身姿愈发沉雄,左手侧列着诸葛亮、庞统、法正三位谋士,羽扇纶巾与素色儒袍相映,眸光凝睿,暗藏筹谋;右手侧及阶下,李存孝、赵云、岳飞、裴元庆、典韦、黄忠、魏延、关羽八位猛将按序而立,个个甲胄覆身,虎目沉凝,虽未披战铠,却自有千军难撼的气势,殿外廊下,禁军列阵,甲叶相碰的轻响连成一片,衬得殿内愈发静穆。
华佗身着素白医袍,立于殿中核心,须发微扬,向薛擎苍深深拱手:“主公厚待,元化无以为报,此行必尽绵薄,不辱所托。”
薛擎苍抬手举杯,青铜酒盏映着灯辉,殿内诸人皆同步举杯,谋士敛容,猛将挺腰,无一人轻慢。“元化此去,山高路远,炎国上下,皆为你后盾。”薛擎苍的声音沉厚,撞在殿柱上隐隐回响,“今日华筵饯医,我炎国千军凝志,诸将同心,谋士同谋,待你归时,便是我炎国扬威之日!”
“千军凝志,待君归!”
诸葛亮率先扬声,庞统、法正紧随其后,八位猛将齐声应和,声震殿宇,压过了殿外的风响,典韦虎吼一声,酒盏顿在案上,瓷纹微裂,关羽捋须颔首,丹凤眼内凝着坚定,李存孝按捺拳锋,指节泛白,满殿的志气相融,皆入这一杯饯行酒中。华佗一饮而尽,将酒盏倒扣案上,再行一礼,转身步出殿外,薛擎苍亲送至殿门,诸将谋士列于两侧,目送其身影消失在宫道尽头,那道素白的身影,竟似成了炎国凝心聚志的契点。
殿内酒盏再碰,已无饯行的怅然,唯有战事将临的沉雄,诸葛亮执羽扇轻摇,与庞统、法正低声议事,八位猛将围坐,言及沙场,眸光愈亮,千军凝志,便从这一席华筵,刻入炎国每一人的骨血。
另一边,南楚皇城朱雀殿,却是天翻地覆的躁怒。
宫门外,南楚将士列队归营,六千余甲士虽衣甲沾尘、旗幡略显残破,却仍强撑着身姿前行。南楚的朱雀旗虽折了杆,仍被兵卒小心护着,在寒风中微微垂落,尘土与汗味漫在宫前广场上。荀彧一身征袍覆着尘土,甲胄上带着几道磕碰痕迹,步履沉稳地领着将士入内,他身后,吕布、李元霸、秦琼、罗士信四位猛将并肩而行,虽有疲惫之色,却依旧气势沉凝。
朱雀殿内,南楚君主司马烈端坐龙椅,朱红龙袍衬得面色铁青如铁,见荀彧等人入殿,他猛地拍案而起,龙椅扶手被震得嗡嗡作响,怒喝之声破殿而出,惊得殿梁上的铜铃乱颤:“荀彧!朕予你两万精兵,又遣吕布、李元霸四位绝世猛将随你出征,你竟只带六千余将士归朝!两万儿郎,折损过半,你竟敢回来见朕!”
吼声在殿内回荡,阶下文武百官皆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殿内的鎏金香炉被震得青烟乱晃,满殿的压抑几乎要凝成实质。
荀彧闻言,双膝重重跪地,额头抵着冰冷的金砖,声音沙哑得近乎破碎,却字字清晰:“臣知罪!此战遭炎国伏击,步步受制,虽有四位将军死战,仍难挽颓势,六千将士,已是臣与诸将拼尽死力,才从炎国阵中带回的儿郎,臣无能,愧对主公,愧对南楚万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