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一晴子认输 (第1/2页)
长剑入胸的脆响,像是一道惊雷,炸碎了整个广场的沉寂。数万人瞪圆双眼,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死死盯着战台上那抹染血的白衣身影,以及倒在血泊中、已然没了气息的凌傲,大脑一片空白——没人敢相信,焚天阁外门第一天才,竟真的陨落在了一个无名散修手中。
死寂持续了不过瞬息,便被翻涌的哗然彻底打破,声浪如潮,几乎要掀翻广场的天穹。
“我的天!他真敢杀!凌傲啊,那可是焚天阁重点培养的天才,他竟然说杀就杀!”
“疯了!这江尘绝对是疯了!南北朝师兄都已经喝止了,他竟然还敢动手,连半分情面都不留,简直丧心病狂!”
“哼,话可不能这么说!方才凌傲出手时,杀气滔天,分明也没打算给江尘留活路!生死战台,本就生死由命,认输才算结束,凌傲没开口,江尘杀他,何错之有?”
“说得对!江尘本就得罪了南北朝,横竖都是死路一条,不如干脆斩草除根,反倒显得有魄力!换做是我,未必有这份胆量!”
议论声炸开了锅,有惊惧,有斥责,有敬佩,有哗然。所有人看向江尘的眼神,都彻底变了——那份敬畏之中,多了几分深入骨髓的畏惧,这个白衣少年,不仅实力逆天,下手更是狠辣果决,绝非善茬。
战台之下,寒衍、厉无双、一晴子三人的脸色,终是彻底沉了下来。他们早已将江尘放在了极高的位置,尤其是寒衍,即便猜到江尘实力不俗,却也没料到,他竟能以如此凌厉的手段,干脆利落地斩杀凌傲。
寒衍指尖摩挲着扶手,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苦笑,低声呢喃:“这个家伙,到底藏着多少底牌?当日银月楼,恐怕就算我不出手,他也能全身而退。”他哪里知道,自己离开后,江尘竟将银月城搅得天翻地覆,若是知晓,怕是要惊得喷出一口老血。
不远处,大黄狗正趾高气扬地踱来踱去,蓬松的尾巴翘得老高,对着那些面色铁青的押注者吹着口哨,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恨不得把“我赢了”三个字刻在脸上,看得众人牙根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得意什么!不过是杀了个凌傲,大比还没结束呢!”有人咬牙切齿地呵斥,语气里满是不甘——他们大多押了凌傲胜,如今血本无归,只能将怒火撒在这条腹黑狗身上。
“就是!凌傲根本比不上寒衍师兄和厉无双师兄,等江尘遇上他们,必死无疑!死狗,你现在得意,一会有你哭的!”
大黄狗嗤笑一声,对着众人呲牙咧嘴,语气嚣张:“是吗?既然你们这么有信心,再来赌一把啊!这次押江尘赢,押一赔一百,过了这村没这店喽!”
一旁的烟晨雨捂着嘴咯咯直笑,眼底满是宠溺——这腹黑狗,还真是见好就收,又想坑人。可这次,任凭大黄狗如何怂恿,再也没人敢上钩。众人都不是傻子,江尘能斩杀凌傲,实力早已超出预料,就算是寒衍和厉无双,也未必能稳赢,此刻押注,无疑是自寻死路。
战台上,江尘缓缓抽出长剑,滚烫的鲜血顺着剑尖滴落,在光洁的地砖上砸出点点红梅。凌傲的尸体轰然倒地,双目圆睁,残留着无尽的不甘与绝望,一代天才,就此陨落。
高台上,南北朝的脸色铁青如铁,周身的气息冰冷得几乎要凝成实质,毫不掩饰的杀意如海啸般席卷而下,锁定江尘,声音冷得能冻裂空气:“我说让你住手,你没听到?你敢违抗我的话?”
江尘垂眸,漫不经心地甩了甩长剑上的血迹,抬眼时,眼底没有半分惧色,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底气:“我为何要听你的?齐州大比有规矩,生死战台,未认输者,可决生死,你身为主持者,难道要坏了规矩?”
一句话,问得南北朝哑口无言。他虽身份尊贵,是大比的核心主持者,却也不能擅自干涉战台进程——凌傲至死都未开口认输,江尘杀他,合情合理,无可指摘。
“江尘说得没错。”玄一门的关一云适时开口,虽忌惮南北朝的实力,却也不愿见规矩被破坏,“齐州大比,公开公正,生死由命,南北师兄,你无权干涉。”
南北朝死死盯着江尘,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却终究无可奈何,只能咬牙吐出一句:“好,比赛继续。”他没有再多看江尘一眼,可所有人都清楚,这份仇,他记下了,等大比结束,必定会秋后算账。
江尘转身,纵身跃下战台,动作干脆利落。焚天阁的一名弟子快步冲上战台,抱着凌傲的尸体,脸色惨白,路过江尘时,狠狠瞪了他一眼,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将江尘吞噬。
没人知道,凌傲对焚天阁而言,有多重要。他天资卓绝,不出数年便能突破至天丹境,晋升内门,未来的成就虽不及南北朝,却也能成为焚天阁的中流砥柱,十个普通的人丹境后期天才,都不及他一人珍贵。今日凌傲身死,对焚天阁而言,无疑是沉重的打击。
大比进行到此刻,已然进入了真正的重头戏。寻常修士早已被淘汰,留在战台之下的,唯有江尘、寒衍、厉无双、一晴子四人——这四人,皆是天才中的天才,精英中的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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