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舍生取义方为大汉风骨! (第1/2页)
许朔没让陈登等多久,直说只需请玄德公在向刘景升送感谢私信的时候,把这件事原原本本的说给他听便是,刘景升则是只需等待日后是否是张济来南阳,那么何人在暗中算计便可一目了然。
刘表也是一方人主,无端被卷入这种算计,而且若是他人不察还会一辈子蒙在鼓里,他定然会不悦。
而且就算刘表大度,也埋下一根钉子了,大家干的都是埋钉子的事,埋我心里肯定不如埋到别人心里去。
就算最后不能做什么,信上只需写明“我居徐州路途遥远,受此暗算不得诏令,不可随意远行,只能诛不臣以报效家国”之类的话,等以后天子安定了也能提早表明心迹。
对玄德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三人一拍即合,决定让许朔去拜会刘备,将这此事告知。
官寺里正在忙碌春耕事宜的刘备听完许朔的话,将手中文牍放下,在主位上反复踱步,好似陷入了极大的挣扎,糜竺看在眼里,不明白刘备在犹豫什么。
于是拱手道:“明公,此事已不可迟疑。”
刘备长叹一口气,道:“好,我写一封书信,便将此节……情真意切的告知景升兄。”
“明公难道觉得此计不成?”
糜竺又复追问,他看刘备并没有因为得了计策而开心的模样。
刘备没有回答他,而是看了一眼许朔,便自己去内堂写信去了。
糜竺十分不解,将许朔拉到了院外屋檐下来询问。
“子初,你最了解玄德公,可否告知他为何叹息?难道此计真的不妥?”
许朔摇了摇头:“明公是在担忧天子,在思考此刻要不要去营救。”
糜竺愣了愣神,为何现在还要思考这个?
“子初,徐州相隔甚远,若是去营救恐怕会被曹孟德挡在兖州,无论如何是去不了的!”
许朔平静的看着他:“子仲兄知不知道方才在元龙家中所说的最后一种可能是什么?”
糜竺闭上眼望天,方才小宴接近尾声时他就已经想到了:“玄德公其实已经收到了诏命,但是他和我们说没有收到,这样就不用兴兵去迎驾、也无需改动徐州如今的政令。”
毕竟现在的徐州内外皆有建树、民心稳固、士人豪绅亦是团结,除糜氏之外,不少地方豪族都将田土租借给官府,用于支持屯民之政。
可以展望今年秋收时百万斛粮食入仓廪的丰收喜悦。
这时候兴兵接驾无异于节外生枝,而且极有可能会毁掉拥有的一切。
许朔坦然道:“为什么你们都知道,但是不敢谈也不敢听呢?”
糜竺面色为难的看了一眼许朔,反问道:“子初为何能如此坦然以对?”
不去救驾对我徐州大有好处,在大义和民生面前必须要择其一,在我得知没有诏命的时候,的确松了一口气。
但若这种轻松是玄德公牺牲大义换来的,心里终究不是滋味。
许朔的眼神更坚定了:“因为我确信他不是这种人,所以敢说。如果玄德公收到了诏书,早就与我们商议如何接驾营救了,他会将徐州托付于你或是元龙,而后倾尽全力带兵相迎。”
“真,真有如此……”
糜竺眼眸晃动,一时半会竟不知道说什么好,你确信是一回事,但这种比肩古来圣贤的夸赞是不是太过了?玄德公真有这样的大德?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新晋“大舅子”好像一点都看不懂玄德公似的。
而且真这么干是否太过鲁莽?要知道如今徐州真能拿得出长途行军的精锐也就两三万人,还需要留一些兵力留守重镇要道。
徐州兵甲虽说号称十万,却经不起玄德公做这般大事,真要是不顾诏命直接去了,也许半路就会被人杀散,因为任何一座关城都会阻拦!
那可真是要攻克千山万水去相迎了,这种情况下,居然还会动心思……
许朔正色道:“没有谁一生下来就是圣贤天人,权衡利弊是生而为人的本能。寻常人可能会思量一番,就阳奉阴违的去迎驾了,譬如派出兵马缓缓迎之以待变故……”
譬如袁绍、刘表、张杨,可能就会做此选择,袁术更是不必说了,他不派兵从东南方向再去截杀都算他没空了。
“不说玄德公了,哪怕是我,在看到长安来使的时候也和子仲兄想得一样,会不会有诏书?如果有,要不要进言勤王?是否该立刻着手准备查探那九曲黄河的地势小径……”
“又或者是用徐州百姓的安危进言,劝说明公千万不可冲动行事,此事万万不可为,一旦出兵去迎定是九死一生。”
“可哪怕想得再多,我终究是汉人,大义为志向,利弊为本能,终究是愿意冲动一次的,君子论迹不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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