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清理孢子 (第1/2页)
青叶看着他们的背影。
“你放他们走了?”
“他们不会记得任何有用的信息。”血牙说,“而且……”他顿了顿,“我想看看,虚空之子接下来会怎么做。”
木公看着他。
“你变了。”
血牙笑了笑。
“也许吧。”他说,“被自己的组织抛弃过一次,总会想清楚一些事。”
他没有再多说,转身走向藏经阁的方向。
木公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张寒月走到白莲身边,握住她的手。
“结束了。”他说。
白莲摇头。
“没有。”她说,“这只是开始。”
她看向天空。
夕阳正在落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森林里,将整片牛角之林染成温暖的橙色。
“虚空之子不会放弃。”她说,“血煞盟也不会。七狱的危机还在,还没彻底解决。”
张寒月点头。
“但我们准备好了。”他说,“我们学会了灵觉,有了归墟印,还有木公师父和青叶的帮助。”
他看向灵心之树。
“而且,森林站在我们这边。”
灵心之树的叶子轻轻摇晃,像在回应。
木公走过来,拍了拍张寒月的肩膀。
“今晚在藏经阁休息。”他说,“明天开始,我教你们如何取出血牙体内的虚空神念碎片——那可能是追踪虚空之子的关键。”
他顿了顿。
“然后,我们需要去牛首之峰。那里应该能找到彻底解除封印的办法。”
张寒月点头。
“好。”
众人往藏经阁走去。
夜色降临,牛角之林沉入一片幽深的寂静。
藏经阁里,木公点燃了一盏青灯。灯火是淡绿色的,像萤火虫的光,将阁楼照得柔和而温暖。
血牙坐在角落,闭目调息。他体内的虚空神念碎片被封印着,但张寒月能感觉到,那碎片在微微颤动——像一颗不安的心脏。
白莲靠在张寒月身边,归墟印放在膝上,金色的纹路在黑暗中微微发光。她看起来很疲惫,但眼神明亮。
“寒月。”她轻声说,“你刚才说,影种里有虚空之子的力量……那是什么意思?虚空之子不是还在七狱里吗?”
张寒月皱眉。
“我也不确定。”他说,“但我能感觉到——那力量和寒渊的不一样。寒渊的力量是冰冷的、死寂的,像深渊里的水。但虚空之子的力量……是活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呼吸。”
木公走过来,在他们对面的蒲团上坐下。
“寒渊在七狱里待了太久。”他说,“他可能已经和虚空之子融合了——或者说,虚空之子借他的身体,提前将力量渗透到了这个世界。”
“渗透?”青叶问。
“对。”木公点头,“七狱的封印不是绝对的。虚空之子的力量可以像水一样,从缝隙里渗出来。寒渊可能是第一个‘通道’,但不是最后一个。”
他看向血牙。
“血牙体内的碎片,就是虚空之力渗透的证据。”
血牙睁开眼睛。
“那你们打算怎么取出来?”
“需要三样东西。”木公说,“归墟印的净化之力,寒月的剑意,还有……灵心之树的生命之灵。”
他顿了顿。
“但这件事不能急。碎片已经和你体内的神魂融合了,强行取出会让你受伤。我们需要等——等你体内的虚空之力再稳定一些,等寒月的剑意更强一些,等白莲对归墟印的掌控更熟练一些。”
白莲点头。
“我今晚就开始修炼。”她说,“归墟印里还有很多东西我没弄明白——我能感觉到,它在回应我,但像隔着一层雾。”
木公笑了笑。
“归墟印是上古神器,不是一天两天能掌握的。”他说,“慢慢来。”
他看向张寒月。
“你呢?灵觉之树的考验通过了,但灵觉的运用才刚刚开始。你今晚试试——闭上眼睛,用灵觉去感受整片森林。不要操控树根,只是感受。感受每一片叶子的呼吸,每一根树根的脉动,每一滴露水的落下。”
张寒月点头。
“好。”
他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地下。
灵觉像水一样铺开,穿过树根,穿过泥土,穿过灵脉。他“看见”了整片牛角之林——成千上万棵树,每一棵都在呼吸,都在发光。金色的灵脉像血管一样在地下流淌,汇聚到灵心之谷,汇聚到灵心之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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