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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国公府庶子,仙官志高悬

第1章 国公府庶子,仙官志高悬 (第1/2页)

“痛,好痛——”
  
  皮开肉绽的钝痛自后腰与臀腿处传来,犹如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骨髓,又伴随着火烧般的撕裂感。
  
  夏寅悠悠转醒。
  
  意识从深海般的窒息中挣脱,周围的景象由模糊逐渐定格。
  
  入眼是青灰色的承尘,木质床榻散发着淡淡的霉味与浓重的药膏味。
  
  他刚想动弹,背部的肌肉牵扯,顿时让他倒吸一口凉气,额前瞬间渗出冷汗。
  
  “寅儿!”
  
  耳边传来急切的呼唤。
  
  夏寅侧过头,视线中出现两张面孔。
  
  床榻边沿,坐着一名妇人。
  
  她穿一件月白色的交领襦裙,衣料虽是名贵的蜀锦,领口处却连半点花纹绣样也无。
  
  头上未戴金银珠翠,只用一根打磨得光滑的木簪挽住青丝。
  
  此刻她紧紧咬着微白的下唇,双手攥着一方丝帕,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那眼眶红肿充血,泪水蓄在眼睫上,迟迟未落。
  
  站在妇人身侧稍远处的,是一名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女。
  
  容貌与妇人有几分相似,但穿着更为讲究些,眉骨微高,眼尾狭长且微微上挑,腰肢被衣带收束得极细,脊背却挺得笔直,整个人犹如一株长在悬崖边迎风招展的孤竹。
  
  此刻,她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床榻上的夏寅。
  
  那双清亮的眼眸中,充满着审视、恼怒,以及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破碎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迅速与当下的意识交织融合。
  
  那是这具身体十六年的过往。
  
  坐在床边的这名美妇,是他的生母林姨娘。
  
  站在后方的冷艳少女,是他的亲姐夏秋分。
  
  而他,是镇国公府二房二老爷夏政民的庶子,排行老三,十六岁,府内下人当面唤一声“寅三爷”,背地里却多有轻慢。
  
  记忆的最终落点,定格在昨日的族学堂上。
  
  那是深灰色的案榻,泛黄的书卷,以及在前方慢条斯理讲授《大乾方志图》的族老。
  
  画面瞬间加速。
  
  一盏原本放置得好好的铜制灯台,毫无征兆地向右侧倾倒。
  
  滚烫的灯油倾泻而下,直扑邻座嫡出二哥夏戊的侧脸。
  
  夏戊惊呼一声,猛地闪身躲避。
  
  灯油泼洒在地面的青砖上,火光骤起,腾起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虽然未真正伤到夏戊,却险些让这位国公府二房的嫡子毁容。
  
  而后,画面陡然转暗。
  
  当家主母赵夫人坐在堂前,眼神冷酷。
  
  “不尊兄长,行事毛躁,险毁家族嫡脉。拖下去,脊杖十。”
  
  没有辩解的余地。
  
  十个大板,实打实地落在背上。
  
  行刑的家丁手底下有功夫,没有留半分情面。
  
  前身尚未开始聚灵修行,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凡人肉身。
  
  十板子下去,皮开肉绽,伤及筋骨,直接被打晕了过去。
  
  事实并非打晕。
  
  前身在昨晚的高烧与剧痛中,无声无息地死在了偏房梦里。
  
  取而代之的,是现在的夏寅。
  
  “寅儿,你觉得如何?可还要水?”
  
  林姨娘见夏寅睁眼,连忙俯下身,声音有些发颤。
  
  夏寅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微微摇头。
  
  林姨娘眼角的泪水终于落下,她用丝帕按了按眼角,深吸一口气,盯着夏寅的眼睛,压低声音问道:“寅儿,你同娘说实话。族学里的那盏灯,到底是不是你故意打翻的?”
  
  夏寅看着母亲。
  
  知子莫若母。
  
  林姨娘虽然在问,但她的眼神里并没有怀疑。
  
  她太清楚自己儿子的秉性,平时在府里低眉顺眼,绝不是那种敢在族学里暗害嫡兄的张狂之徒。
  
  夏寅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刚想开口。
  
  林姨娘却直接抬手,制止了他。
  
  “不必说了。”
  
  林姨娘那张原本柔弱的面庞上,罕见地浮现出一抹近乎执拗的决绝:“娘知道你不是那种心肠歹毒的孩子。此事定有蹊跷。”
  
  她替夏寅掖了掖被角,继续说道:“你父亲这几日便会从青州休沐归来。他在外做官,最重规矩与家风。这事,娘一定会向你父亲禀明,不管二门里是谁在做局,娘一定要为你讨个公道。”
  
  听到这话,站在后方的夏秋分终于按捺不住,发出了一声嗤笑。
  
  “公道?”
  
  夏秋分嗤之以鼻:“他自己做错了事,打翻了灯台,险些烫坏了戊二哥的脸,现在还不肯承认。母亲您也是,事到如今还在这里拉偏架。”
  
  “嫡母掌家,家规森严,二哥又是正室嫡出。您去向父亲讨公道?拿什么讨?凭您这几滴眼泪吗?”
  
  林姨娘面色一白,转头呵斥:“秋分!他是你亲弟弟!”
  
  “正因为是我亲弟弟,我才劝他早些认错!”
  
  夏秋分冷着脸:“在国公府里,庶出就要有庶出的本分。惹了祸事,受了罚,就该低头。母亲若是闹到父亲那里,只会连累我们母女在府里的日子更难过。”
  
  “父亲在青州做官,整日忙于考绩、功德,修行,政务,哪里有闲心来管这后宅的一本烂账?”
  
  说罢,夏秋分不再看床上的夏寅,转身掀开门帘,径直走了出去。
  
  门帘落下时带起一阵冷风,将屋内的药味吹散了些许。
  
  屋内陷入死寂。
  
  林姨娘闭上眼睛,长叹一声。
  
  她没有再去责怪女儿,只是转过头,看着满头虚汗的夏寅,轻声说道:“你姐也是怕了府里的规矩,你别怪她。你且好好歇息,娘去让丫鬟把药温上。”
  
  她站起身,将桌上一碗还在冒着热气的白粥往床头推了推。
  
  “不管怎样,先把这口气喘匀了。”
  
  林姨娘转身离去,脚步沉重。
  
  门帘落下,隔绝了屋外的天光。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床头桌上的那碗热粥散发着袅袅热气。
  
  夏寅趴在榻上,头痛欲裂,后背的伤处随着每一次呼吸都在抽搐。
  
  他看着母亲和姐姐离去的背影,本想说些什么,比如自己确实不是故意的,比如那灯台倒得莫名其妙。
  
  但身体的极度虚弱让他放弃了开口的打算。
  
  在这国公府的高墙大院里,解释是最廉价的东西。
  
  拼的就是一口气。
  
  正如娘所说,不管真相如何,她绝不能承认是自己儿子有意谋害嫡兄。
  
  一旦认下这个罪名,不仅夏寅会彻底失去在家族中立足的资格,甚至连带着她们母女二人也会被主母找借口发落。
  
  这是一场不见血的后宅战争。
  
  不管是不是夏寅做的,林姨娘必须咬定儿子是冤枉的,必须等二老爷回来主持大局。
  
  若是这口气没了,认了怂,那就只能任人揉捏,死无葬身之地。
  
  这便是后宅妇人的生存智慧。
  
  没有对错,只有死活。
  
  夏寅闭上眼睛,强忍着脑海中翻江倒海的刺痛,开始仔细梳理自己的记忆。
  
  前世,他是一名国学文科研究生,凭借扎实的学术功底和能力,成功被录取了。
  
  本已准备入职,却在一次回乡途中,下水救助一名溺水儿童,虽成功救人,可自己却体力不支,溺水身亡。
  
  冰冷河水灌入鼻腔的窒息感,与此刻背部火烧般的痛感重叠在一起。
  
  再度睁眼,他便成了大乾仙朝、镇国公府二房的庶子。
  
  两个世界的记忆完全融合。
  
  二老爷夏政民,官拜青州平原郡守,正室赵夫人,妾室两位,林姨娘便是其一。
  
  大房那边的情况他的记忆模糊,只知道二房这边,自己是父亲的第三个儿子。
  
  上面有个大哥夏辰,本是赵夫人所出,天资聪颖,却在几年前半途病死。
  
  二哥夏戊,同样是赵夫人的孩子,与夏寅年纪相仿,都在族学中学习修行。
  
  他是夏寅,尚未取字,人称寅三爷。
  
  “还能回去吗?”
  
  夏寅心中默念。
  
  前世的父母含辛茹苦供他读书,好不容易考上,眼看就要光宗耀祖、反哺双亲,自己却意外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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