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叉竿砸了头的是武二郎? (第2/2页)
阳谷县在北宋属京东东路的东平府,人口近两万户,地处鲁西平原、运河沿线,农业发达、商旅云集,人口稠密。
其位于黄河、大运河交汇地带,是鲁豫交通咽喉、漕运节点,北近大名府,南近汴京,属于经济要地。
不过用伍二牛二十一世纪的眼光看来,这里就是典型的脏乱差。
城里多为平房,临大街的才有二层阁楼,城中建筑最高不过三层。
整个县城除几条稍宽敞的大街,其余多是仅够二三人并行的小巷。房舍坐落凌乱,街上到处弥散着便溺味道,垃圾更是随处可见。
武大郎居住的紫石街,是一条较为宽敞干净的街道,但不算繁华,商铺较少,大多是本地居民或外来人口租住的居住房。
不知不觉,竟信步巡到了紫石街,三人顺着街沿走着,武松眼里看着街景,心里想着事情,有些走神。
不曾想,行走间,临街一间二层阁楼上掉下一物,正打在武松头上,复又弹落在地。
定睛一看,竟是一根叉窗子竹帘用的叉竿,方才叉竿的尖头正戳在武松头顶,生生地疼。
武松被打断思路,心头恼火,便要呵斥。
不曾想,抬头却看见一张倾国倾城,娇艳欲滴的俏脸儿。
见叉竿砸了人,那人也不慌张,正掩嘴偷笑。
武二郎的怒气瞬间就跑爪哇国去了,那女人不是别人,却不正是自家那风情万种的嫂嫂——潘金莲。
武松莫名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奴家一时失手。叔叔可是疼了?”妇人含羞带笑,眼神似带着钩子。
武松忙道:“不妨事!嫂嫂可闪了手?”
说完又恨不得扇自己嘴巴,这般调笑的话,怎好在大街上对自己嫂嫂说来?
潘金莲脸色微红,好看地白了自家叔叔一眼。
好在旁边离得近的赵四槐、刘五根,此时被妇人的美貌定住,张着嘴,正目瞪口呆流着口水,不曾听清。
武松看两人一副猪哥相,对着屁股一人一脚,踢了个趔趄。
二人这才反应过来,这可是都头的亲嫂嫂,哪能这般无礼,挨了两脚,反而连忙躬身告罪。
武松也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巡街巡到了自家门口。
看着潘金莲白里透红的粉脸,不自觉想起昨晚的暴风骤雨般的旖旎,面露尴尬。
叔嫂一个仰头,一个低首对视间。忽听见街对面茶铺传来一个嬉笑声音:“兀!谁教都头打这屋檐边过?打得正好!”
原来却是这一幕被街对面开茶肆的王婆从茶局子里水帘底下看见了。
这王婆虽被呼为婆子,实则只不过三十六七。
古时人的平均寿命仅四十来岁,北宋时期繁荣,战事不多,略有增加,但也有限。
女子十四五岁便可嫁人生子,三十六七岁被称作“王婆”,再合适不过。
这王婆二十来岁便死了老公,独自抚养一个遗腹子拉扯长大,可恨之人亦有可怜之处。
王婆生得倒也有几分姿色,正是徐娘半老。常年当街卖茶,惯会见风使色,打情骂俏。
武松被她调侃,狠狠瞪过去一眼,这王婆,武松可没甚好印象。不就是她,撺掇西门庆勾引潘金莲,药死武大郎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