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玉楼春色来 (第1/2页)
接下来几日,武松闲来无事,只是带着玉荷、春梅到各处田庄、产业走走散心。
金玉荷身子渐重,夜里只好让春梅服侍二郎。
然春梅终究年轻,独自一人承受武二郎的天雷地火,实在心有余而力不逮,每每被杀得几欲晕厥。
见二郎日日皆不得尽兴,玉荷心疼不已,愁上心来。
这日,仆妇通传,有孟玉楼求见,玉荷让唤进屋内。
孟玉楼小心翼翼进屋,给玉荷道了万福。
孟玉楼本就是改嫁给西门庆的富孀,和正室吴月娘一般,名下也有不菲嫁妆。
金玉荷接掌家宅后,仍将属于她们个人的财产单独造册,归其名下。
玉荷熟知二郎的喜好,见孟玉楼美艳而不而不媚俗,知书识礼。
尤其是身段丰腴,与自己不遑多让,知到是二郎心头所好。
满心皆是对二郎宠溺的玉荷,便刻意留了心。
金瓶梅书中也写她“行过处花香细声,坐下时嫣然百媚”,其容貌自然是上上之选。
且会弹月琴、绘画,会理财,性格温和、通透、懂事。
自己有嫁妆,经济上独立,是妻妾中最为超然的一个。
其余妻妾勾心斗角,孟玉楼却心中自有主见,无意争宠,明哲保身。
孟玉楼入府时已三十岁,如今三十有三,比吴月娘尚大了三岁。
除开刚进门时,西门庆图个新鲜,宠幸过几次,便就丢开了。
故此,孟玉楼与其是说妻妾,不如说是寄住在府中的寡妇。
孟玉楼本就心思深沉,如今宅中换了主人,真不知如何自处,又恐主人嫌弃年老色衰,不敢自荐枕席。
日日都在担心被夺了身家,若是发卖出去,被勾栏青楼买了,朱唇万人尝,玉藕千人枕,岂不苦也。
如今见主母给她留下了身家,心思便又活泛起来。
不敢奢求主人如何宠爱,但求能维持现状,万一能得个一男半子,一生便就有了依靠。
犹豫良久,终于下定决心。
孟玉楼精心挑选自己最拿得出手的一副头面,来见金玉荷。
见礼后,孟玉楼弱声道:“奴婢孟玉楼,见过主母!”
金玉荷斜依在榻上,命春梅倒了茶,看座。
孟玉楼捧上礼物:“奴婢感念主母厚恩,无以为报,些许首饰,想孝敬主母,还请莫嫌寒酸!”
说罢,心头又是忐忑。
这些财物,本该被抄没入公中的,如今却借花献佛,拿来孝敬主母,怕是要被嫌弃。
玉荷却很自然地收下:“妹妹何故自称奴婢?如今二郎得授朝廷命官,正需要人手治理后宅,免却二郎后顾之忧。
我现在身子不便,春梅毕竟年幼,久闻妹妹有理财之能,不知可愿为我分忧?”
孟玉楼初听金玉荷唤她做妹妹,心中便是一喜。
她虽大玉荷十岁,但主母便是主母,这个称呼足以说明自己已被接纳。
又听金玉荷要她分忧,更是一喜。
孟玉楼忙跪倒在地:“多谢姐姐仁爱,妹妹的生死全在姐姐一句话中,怎不敢效死命。”
金玉荷很享受这种感觉,便道:“我知道你也是个有主见的,不愿做不明不白的事,明日,我便让二郎与你立书,也算是名正言顺!只是——”
孟玉楼急忙表态:“奴家此后便生死是姐姐的人,绝不敢有二心!尽心服侍姐姐......”
金玉荷道:“服侍我却是不必了,你好生服侍二郎才对,今夜,你便......”
听了这话,孟玉楼却又有些胆怯:“姐姐......,官人如今才二十五六,奴家却已......三十有三,奴家怕......,怕官人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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