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剿匪首战，月夜摸哨 (第2/2页)

按照豆包的指点，林砚辰用望远镜一一确定了岗哨的位置。
　　
　　寨门处有一个望楼，上面有个明哨，背着一支老套筒，无聊地四处张望。
　　
　　寨门前五十米处一棵茂密的大树上，隐藏着一名暗哨。没有豆包的指点，还真不容易发现。
　　
　　同时，在大树对面的草丛中，还藏身一名暗哨，头上戴着树枝编成的草帽，背上还插着树枝，颇有后世狙击手伪装的风范。
　　
　　岩石上那挺机枪的堡垒虽然是露天的，但前面有岩石阻挡，位置也十分巧妙，一般枪支真不好敲掉。
　　
　　其他土匪和匪首都在山洞里。
　　
　　豆包悄悄点明：洞内有一个伙夫，几名妇女，都是土匪抓来的；马厩旁有一个马夫，也是抓来的穷苦人。行动时要注意，尽量不要误伤。
　　
　　现在的难题是：如何悄无声息地干掉敌人的暗哨，然后用迫击炮打掉敌人的机枪，队伍才能冲锋。
　　
　　看清情况后，林砚辰让豆包留下，为炮兵提供坐标，自己和副班长刘老蔫去处理暗哨。刘老蔫擅长弩箭，手中还有一支祖传的手弩。林砚辰要求他干掉树上的岗哨，自己去干掉草丛中的那个。大家约定太阳落山后行动，那样可以保持袭击的突然性。
　　
　　现在，就是吃干粮，休息。
　　
　　新兵和炮兵组的俘虏还是第一次吃行军干粮。本以为就是烤饼子，没想到竟然是酥脆可口的压缩饼干，带着奶香的巧克力能量棒，还有据点妇女们腌制的烤肉干。
　　
　　这次送来的是飞船上最后一批储存了。以后的行军干粮，就需要自己解决。林砚辰已经和政委商量好，等医药车间建好后，再建一个军用食品车间，以保证今后作战需要。
　　
　　夜幕降临，鸟声渐落，虫鸣响起。此刻的伏牛山区，已经没有了老虎豹子等猛兽，最多的就是野狼、野猪和少量狗熊。
　　
　　狼嚎凄凄，让值夜的土匪哨兵不由打了一个寒颤。他将望楼上的火把点亮，照亮身边不远的地方。回头看看身后，洞口透出橘色的光亮。他想起了二郎庙家中的老婆和孩子；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可也没办法，老婆孩子还得靠他每月的十块现大洋养活。失去这份差事，家人就得饿肚子。他倚在栏杆上，眼神涣散，想着心事。
　　
　　数码迷彩的隐蔽效果再次发挥神威，直到两人潜伏到暗哨附近五米处，也没有被发觉。
　　
　　黑暗中，林砚辰发出一声约定好的暗号，突然一跃而起，一把黑黝黝的匕首直插草丛中暗哨的咽喉。
　　
　　刘老蔫眼疾手快，“嗖”的一声，一支弩箭插入树上暗哨的咽喉。那暗哨闷哼一声，从树上跌下。
　　
　　响声惊动了望楼上的哨兵。他急忙卸下枪，端在手中，紧张地四处张望。但火把照亮的就是那么一点点范围，借着初升的月光，他什么也没看到。好像刚才的声音，只是夜猫子翅膀发出的扑棱声。
　　
　　刘老蔫搭上第二支箭时，手很稳。他想起了惨死的姐姐。
　　
　　岗哨收起枪，重新恢复平静——
　　
　　“噗！”
　　
　　一支弩箭插入他的咽喉。他拼命用双手捂住脖子，试图堵住被箭矢撕裂的气管，但无济于事。胳膊一软，身子向下面软软地倒去。
　　
　　望楼上的动静还是惊动了洞口的机枪手。虽然看不清敌人，但他依然向黑暗中漫无目的地打出一个点射。
　　
　　“嗒嗒嗒……”
　　
　　枪声惊动了山洞里的土匪。一个拎着盒子炮的匪首带着七八个人冲出洞口，对着机枪手嚷嚷道：
　　
　　“咋回事！干嘛打枪？”
　　
　　机枪手指着望楼，哆哆嗦嗦地答道：
　　
　　“三……三当家，咱哩岗哨……好……好像被摸了。”
　　
　　三当家抬眼向望楼看去，那里哪有岗哨的影子？只有那支火把，哔哩啪啦地燃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