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34章 (第1/2页)
“成,我让她多留意!”
阎埠贵笑呵呵地转身回屋,很快拿了个碗出来,把鸡蛋仔细收好。
何雨拄回家收拾妥当,才把这事说给文丽和何雨水听。
文丽惊讶地望着他:“咱们儿子分明姓何,怎么有人编这种话?”
“怕是有人存心使坏。
可这谣言太容易戳破,损人又不利己……”
何雨拄说到这儿,忽然醒悟,“是许大茂!”
“要说谁会干这种无聊事,专给我添堵,除了他也没别人了。
但我近来并没和他有过节啊。”
何雨拄皱起眉。
他已经很久没见到许大茂了,这人为何突然散布这种谣言?
而且还是如此拙劣的谣言——但凡知道他有儿子的人都不会相信。
难道单纯只为恶心人?
何雨水对此倒不觉意外,“要说谁会做这种无聊事儿,恐怕也就许大茂了。
可我们每周日才回来一趟,和他也没什么过节,他忽然编派我哥做什么?”
“哥,要不你去找他教训一顿?”
何雨拄摆了摆手:“没必要,等手里有凭据了再说。
这事我再想想。”
“行了,别为这个费神。
雨水,你最近功课怎么样?”
一家人随后不再提这桩闲话,转而聊起各自这一周的生活。
先前许大茂想到的主意便是散布谣言,说何雨拄是倒插门的女婿,但他心里也明白,这话很难让人当真。
不过他压根不在乎!
这事对自己虽没什么好处,可能给何雨拄添堵就够了,许大茂哪会顾虑什么后果。
暂且将这头放下,次日清早何雨拄送孩子去了文家,接着照常上班。
李副厂长又来寻他。
仍是老规矩,递过来一百块钱,让何雨拄再备一批食材。
这已是常事,何雨拄收了钱便离厂,随后打电话联系李副厂长,由他的司机开车将东西接回。
鸡、鸭、鱼、肉,这次备的是羊肉——猪肉始终没有,因何雨拄一直没寻到猪崽,这事他一直搁在心里,可惜总没遇上机会。
由于年景不好,鸽子市迟迟未能恢复,偶尔有人壮着胆子想去买粮,大多都被抓了。
今年情况稍好些,何雨拄又惦记起鸽子市来。
那地方其实不难找,他打算去转转。
食材已被取走,眼下无事,他看了看表,蹬上自行车便出发。
白天的鸽子市也有,只是人人都格外小心,货品不摆出来,只拎着竹筐或布袋在胡同里蹲着,不吆喝也不张望。
有人经过时低头悄声问一句,买卖双方都极警惕,绝不开口提交易二字。
何雨拄骑车穿过几条胡同,看见蹲的人多,便下车取手帕将车后架的钢印一裹——这手法他熟得很。
一看便是常来往的。
推车进去,目光一扫,打量那些人手边的物件:拿布袋的大多是粮食,拎筐的则容易辨认些。
筐里不是鸡鸭便是肉食,另有裹着厚大衣、把身子遮得严实的人。
这类人虽看不出卖什么,但很可能是换票证的。
何雨拄一路慢慢走过,专盯着拎筐的人。
这事全凭运气。
何雨拄寻觅许久都没结果,今天却碰上了——有人脚边放个筐,上头蒙着布。
可里头小猪的哼叫声却藏不住。
何雨拄眼神一亮,找了这么多年竟在这儿遇着了。
他推车近前,“兄弟,怎么换?”
“粮票。”
对方直接答道。
“先看看货。”
何雨拄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粮票,那人眼睛也亮了。
随即掀开蒙布,筐里竟有四只猪崽,看着不大,应该才生下不久。”这是一窝的?”
“对。”
那人目光仍盯着粮票。
何雨拄数了数,“六十斤粮票。”
“成。”
没还价——猪崽本身不值钱,没多少肉,按斤算肯定不合算。
而六十斤粮票,便是六十斤粮食,虽是粗粮。
何雨拄直接把粮票递过去,拎起筐往车后座一放,推车就走。
两人交流干脆利落。
何雨拄出了胡同,转身拐进另一条巷子,随即将筐收进空间,蹬上车迅速离开。
确认甩开跟踪者后,他将遮挡车牌的手帕取下,驱车直奔文家。
猪崽终于到手了,虽仅有一头是母的,明显是别人挑剩的,何雨拄却并不介意。
他的饲养方式本就不循常理,只需以院中井水喂养,这些猪崽便能飞快长大,届时听从指令自然繁衍,无需过多数量。
那三头公猪也无须多作考虑,养肥后直接处理成鲜肉,存入他的储物空间便是。
李副厂长已提过几次猪肉的事,毕竟回回都缺货。
可何雨拄也有难处,他这些货皆是自家产出,并非从别处酒楼采买。
不过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李副厂长想必很快便不必再从他这儿购置食材。
此人一直自掏腰包,图的是什么?无非是不愿落下把柄在何雨拄手中。
行事如此谨慎,只是那花出去的钱,他就当真不心疼么?待计划外物资渐渐充裕,他自可重新倚仗后勤采购,账目上也更便于料理。
抵达文家前,何雨拄从怀里摸出一罐奶粉,连带一只奶瓶。
儿子文轩快满周岁,该是断奶的时候了。
若非他将文丽的身子照料得妥帖,奶水充足,孩子也难养得这般好。
抬手叩门,开门的正是文丽。
何雨拄直接将一个布兜递过去。”拿着。”
“什么呀?”
文丽解开一看,“奶粉?哪儿来的?”
“别人送的。”
何雨拄随口应道,“正好文轩也该断奶了,往后你也不用总急着往家赶。”
“太好了!”
文丽欢喜地攥着奶粉转身进屋。
何雨拄推车进了院门,回身将门闩好,又从内里落了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