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54章 (第2/2页)
这事还需其他师傅帮衬。”
何雨拄并未推辞,看来南易是急着筹办婚事。
南易赶忙道谢:“真是劳烦您了!”
“日子还长,慢慢来。”
何雨拄留下一句,便起身往外走。
南易送到门边,待他身影远去,回头琢磨了一下家里剩余的食材——晚上请三大爷吃饭,应是足够了。
晚饭前,南易再次去请阎埠贵。
阎埠贵午后小憩片刻,此时精神焕发,乐呵呵地随他前去。
南易备了三道菜,又将中午剩下的半瓶酒取了出来,为阎埠贵斟满一杯,“三大爷,今晚我真是诚心向您请教。”
“呵呵,不急,咱们边喝边聊。”
阎埠贵举了举酒杯,“我瞧着你便觉投缘,所以才愿意多说道几句。”
南易心中暗自觉得有趣,这位三大爷确实挺有意思。”我是真心求教。”
他举杯与阎埠贵轻轻一碰,两人各自饮尽,随后拿起筷子。
阎埠贵吃得津津有味,“南易,你这手艺真不赖!”
“您过奖了,合您口味就好。
往后有空,咱爷俩常聚聚。”
南易顺势问道:“三大爷,您说说,一大爷这人究竟有什么讲究?”
“老易啊,他没儿女,将来养老的事就成了心头一块病。”
阎埠贵这话南易并非头回听说,许大茂之前也曾提过。
此外,易中海与何雨拄之间存着过节——不止许大茂曾暗示,今日何雨拄自己也亲口承认了一回。
“他原先有个徒弟,就是秦淮茹的丈夫,可惜人走得早。”
阎埠贵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这下他可失了算。
咱们这院里打量一圈,眼下最合适替他养老的,就数何雨拄了。”
“何雨拄他父亲虽在世,却跟着别的女人走了,这些年一次也没回来过。”
“何雨拄等于是无长辈需要侍奉。
可两人之间结了梁子,闹过好几回……”
阎埠贵接着将几次冲突大致讲了讲,如今双方关系极为冷淡,何雨拄绝无可能应承给易中海养老。
“偏巧这时候你来了,老易对你格外热络,你说他图的是什么?”
南易听罢一阵愕然——原来易中海是看中了他的条件,觉得适合给自己养老?若非有人点破,他根本瞧不出端倪。
毕竟来得时日尚短,原先还觉得易中海为人不错,待人热情,又常把尊敬老人、邻里和睦的话挂在嘴边。
阎埠贵见南易默然不语,不由得低笑一声,“怎么样,没想到吧?”
“八级钳工,那收入可不低啊,怎么不收养两个孩子呢?”
南易心中满是疑问。
“谁知道人家心里盘算什么呢?”
阎埠贵摇摇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当年何雨拄他爹刚走那会儿,易中海倒是常夜里过去陪他喝两盅。
可拄子那孩子才十七,性子跟炮仗似的,一点就着。”
“刚搬进大院时,年纪相仿的半大小子几乎挨个被他捶过,你就说这脾气暴不暴?”
“亲爹一声不吭跑了,他能咽下这口气?”
“易中海当时劝他去找,非要把人追回来不可。
结果第二天一早,你猜怎么着?”
南易听得入神:“怎么着?”
“拄子没动身!”
阎埠贵笑了一声,接着说,“那时候正赶上轧钢厂公私合营,眼瞅着就要定级考核。
拄子要是真走了,别说定级,工位恐怕都悬。
出去转一圈回来,说不定就得从头当学徒。”
“第二天一早拄子酒醒了,左思右想,觉得自己不能走——这一走,定级的机会可就飞了。”
“哪知道易中海又来了,一听拄子改了主意,当场就急了。
你猜他接着干了啥?”
南易后背窜上一股凉意。
要是何雨拄真去找人,错过了考级,就只能拿学徒那点工资了。
往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家里可还有个妹妹要养呢。
“而且啊,他爹走之前,偷偷给兄妹俩留了五百多万——是第一套人民币——粮菜也都备足了。
这些拄子原先都不知道。”
“你说他要是真扭头走了,这些钱和东西,最后会落到谁手里?”
“那就谁也说不准喽。”
南易不自觉地皱紧了眉头。
这易中海,为人恐怕有点问题。
阎埠贵又慢悠悠道:“可他明明有个徒弟贾东旭,为什么偏要对拄子这么‘上心’?”
“万一拄子当时真冲动下了决心,往后日子过成啥样,谁也不敢想。”
南易忍不住问:“那他图什么呢?不是说指望徒弟养老吗?”
“这就猜不透了,咱也不能瞎琢磨不是?”
阎埠贵轻轻摇头,“除非他自个儿说出来,不然谁看得透他肚里几道弯?来,喝酒。”
“叮——”
两只杯子碰在一起。
南易仰头干了,杯里的酒不知不觉染上了愁味。
阎埠贵拍了拍他的肩:“别想太多,你才刚搬来。
这几天他还没找上你,等真接触了,再慢慢瞧。”
“看看他究竟打算怎么行事。
防备心总该留着点儿,尤其是开‘全院大会’的时候。”
“全院大会?”
南易立刻追问,“三大爷,你们三位大爷究竟管哪些事?”
“这个嘛,说起来话长。
早年是为了防敌特,盯着附近生面孔,也留意院里有没有行迹可疑的。”
阎埠贵解释道,“但这几年太平了,我们也就调解调解邻里纠纷。”
“不过啊,这大会有时候还挺顶用。
像之前给贾家捐粮,后来贾东旭走了,又张罗给他家捐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