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九门连战摧胡胆 漠北内讧裂天骄 (第2/2页)
时机一至,脱脱不花不再隐忍、不再退让,筹谋多年的夺权布局层层落地、步步锁局,每一步都精准致命、釜底抽薪。他第一时间调动鞑靼本部全部精锐控弦之士,进驻斡难河、克鲁伦河两大漠北龙兴核心牧地,重兵驻防、整军列阵、戒严守备,牢牢掌控草原腹地根本,断绝瓦剌一切反扑根基,同时封锁草原所有交通要道、关隘路口,分割瓦解瓦剌零散留守势力,切断全境联络通道。
随后遣使奔赴东部兀良哈三卫与漠北所有饱受瓦剌苛政压榨、心怀积怨的中小部落,以「复黄金正统、安草原万民、除专权权臣、轻部族赋税」为大义号召,许以自治权、免三年贡赋、保全部族基业,合纵连横、结盟抱团、共伐叛逆。多年积压的部族怨怼一朝爆发,东部千里草原尽数弃瓦剌而归附汗庭,瓦剌数年东征西讨收服的属地,一朝尽数易主。
为彻底锁死也先十万南征孤军,脱脱不花抽调汗庭精锐斥候与轻骑,全线封锁漠北至中原的所有粮道、驿道、补给线、讯息线,尽数截留发往瓦剌大军的粮草、牛羊、军械、物资,尽数收缴汗庭库房,斩杀所有南北往来的信使、补给兵卒,彻底断绝也先大军的所有后方支撑,让十万百战铁军沦为无根、无援、无粮、无路的中原孤军。
与此同时,他暗中联络策反瓦剌内部长期不满也先霸道专权、打压异己、赏罚不公的中小贵族与基层万户,许以高官厚禄、封地兵权,令其在瓦剌后方煽动军心、散布流言、瓦解留守兵力,内外夹击、彻底掏空瓦剌后方根基。
四步绝杀、环环相扣、层层落地,短短数日之间,千里漠北天翻地覆、江山易主。瓦剌留守漠北的老弱兵马或被吞并、或被驱逐、或被迫归降,营帐、牧地、仓储、军备尽数失守,东部草原全境归附黄金汗庭。脱脱不花手握漠北半壁江山、掌控草原大部兵权、尽收各部人心,彻底摆脱傀儡身份,对深陷中原绝境的也先主力,形成绝对战略压制与合围锁死之势。
大局底定、后路尽断,脱脱不花修书一封、遣死士快马南下送入瓦剌中军,字字冰冷、句句诛心、全无君臣旧情,唯有逼宫决裂、生死相向,斥责也先空耗国力、劳师无功、荼毒草原、民心离散,勒令其即刻撤军北归、交还兵权、归政汗庭、束身谢罪,如若贪恋兵戈、霸权重持,便彻底封禁漠北全境,不纳瓦剌一兵一卒,令十万孤军葬身中原、骨无归处。
一纸书信,公开决裂、宣告内战、不死不休!
也先得信瞬间,浑身冰凉、如坠冰窟、心神俱震、彻底失语。前有北京九门坚城不破、二十二万明军虎视眈眈、十万大军日日死伤、战力耗尽、进退维谷;后有大汗夺权、漠北叛乱、全境易主、后路断绝、粮草尽空、无家可归、百年基业一朝倾覆。
纵横一生、百战无敌、从无败绩的草原枭雄,第一次陷入腹背受敌、内外崩盘、进退无路、举国皆亡的必死绝境。电光火石之间,他幡然彻悟,土木之胜不过昙花泡影、侥幸之功,北京不破乃是汉家国运天堑、社稷不灭,漠北内乱更是黄金家族绝地反扑、瓦剌霸权覆灭的灭族危机。若再滞留中原死战,不出数日,粮草耗尽、后路彻底断绝,十万瓦剌精锐必将全军覆没、尸骨无存、举国尽灭。
绝境之中,也先再看帐中囚押的朱祁镇,心底只剩无尽厌烦、轻蔑与冰冷。昔日价值连城、可换万里江山、可割据南北、可倾覆大明的绝世博弈筹码,如今彻底沦为拖累全军、徒耗粮草、毫无用处的累赘废人。
此君昏聩无能、宠信奸阉、荒废朝政、自毁长城,亲手葬送大明数十万精锐与北疆防线,早已被大明朝堂、文武百官、天下万民彻底抛弃。如今景泰新君坐稳龙椅、朝堂焕然一新、军民同心死守、社稷重归稳固,九州山河再无朱祁镇的容身之地、君臣名分。
自此,朱祁镇彻底沦为南北双方尽数抛弃的天地孤囚。大明不认其旧君之位,瓦剌不认其博弈价值,茫茫天地、万里塞北、锦绣中原,无一处容他栖身、无一人念他旧主、无一方势力再需于他,曾经君临天下的九五至尊,彻底跌落尘埃、无根无依、无人问津。
就在瓦剌军心大乱、内外崩盘、进退无路、人心涣散的绝佳战机成型之时,于谦精准捕捉全局破绽,果断下令全军总攻。正统十四年十月十五日夜,北风骤起、寒星隐没、夜色漆黑如墨,天地肃杀漫天。于谦登高誓师、严明军令,传下九门终极将令:全军尽出、全线反攻、连夜追杀、不灭胡虏誓不还师!
九门大明将士尽数大开城关、倾巢杀出,各路名将统兵列阵、多路合围、衔尾痛击。石亨、范广领德胜门精锐铁骑正面冲杀,摧垮瓦剌中军残阵;陶瑾、刘安、朱瑛、刘聚、顾兴祖、李端、刘得新、汤节分领八门兵马四面围剿、清扫残敌;孙镗领精锐侧袭截杀,高礼、毛福寿率机动援军全域清剿,各路明军协同作战、层层合围、全线掩杀,配合默契、战意滔天。
憋数月土木国耻、怀满腔家国热血的大明将士,人人红眼、个个含恨,将积压已久的悲愤尽数倾泻,连夜追杀溃败胡虏、复仇雪耻、光复河山。此时的瓦剌残军早已军心溃散、厌战思归、后路断绝、战意全无、溃不成军,面对大明雷霆反攻全无抵抗之力,一触即溃、四散奔逃、丢盔弃甲、抛戈弃甲、死伤无数、哀嚎遍野。
明军连夜追杀数十里,纵横京畿荒原、彻底清扫关外残敌,阵前斩首数万级,解救被掳中原百姓数万之众,夺回牛羊马匹、军械辎重、金银粮秣堆积如山,尽数收回失地、肃清京畿胡尘。
也先无力再战、无力回天、无力挽颓势,前有大明铁血追兵步步紧逼,后有漠北内乱根基尽毁,万般绝望、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咬牙含恨、忍痛止损,舍弃所有南征战果、抛弃所有破城奢望、放弃所有劫掠物资。
十月十六日清晨,天色微明、晨霜覆野。也先收拢残破不全的残余兵马,裹挟着毫无用处、形同累赘的朱祁镇,仓皇北撤、狼狈逃窜,彻底逃出京畿之地、告别中原山河。
此番空国南征、妄图覆灭大明、重立大元伟业的十万瓦剌天骄铁骑,来时气焰滔天、睥睨天下、狂傲无双、欲吞华夏;归时残兵败将、伤痕累累、军心尽丧、梦碎中原、狼狈不堪。
震撼天下的北京保卫战,以大明完胜彻底落幕。此战过后,于谦以文臣之躯、殉国之心,于亡国绝境扶大厦之将倾、挽狂澜于既倒,保全华夏山河、保全大明社稷,忠烈千秋、万古流芳。景泰帝帝位彻底稳固,朝堂阉祸肃清、朝政清明、法度重张,军心固结、民心安定,大明彻底走出土木堡亡国巨祸,北疆防线重启重建、边防空虚之弊逐步修复,彻底终结瓦剌肆意南下肆虐的嚣张格局,重塑大明北疆天威。
而沦为塞外孤囚的朱祁镇,彻底丧失所有政治价值,被隔绝于大明权力核心之外,无人过问、无人营救、无人倚重,默默蛰伏塞北,为日后南宫幽禁、夺门复辟、再起朝堂风波埋下无尽伏笔,让前后数十年朝堂因果、王朝兴衰完美闭环。
相较于大明的浴火重生、社稷永续,漠北草原彻底坠入无尽乱世深渊。此战之后,瓦剌数十年攒下的全盛霸权彻底终结,也先外战惨败、全军崩盘、威望尽毁、后方叛乱、基业尽失,从一统漠北的草原霸主彻底跌落神坛,再无压制漠北诸部的绝对实力。
蒙古草原彻底割裂、永久分立、再无大一统可能,脱脱不花坐拥东蒙古鞑靼本部与黄金正统、掌控漠北核心腹地,也先退守残余瓦剌势力、割据西蒙古沃土,东西蒙古势同水火、永久对立,百年分裂混战的大幕正式拉开。
黄金家族与绰罗斯氏数十年表面臣服、勉强共存的君臣假象彻底撕碎,两大世族结下不死不休、血海深仇,汗庭清算权臣、权臣反噬汗主、弑君夺位、屠戮宗室、部族厮杀的无尽内杀循环自此开启。
成吉思汗传下的黄金家族正统血脉,自此陷入无休止的权臣弑主、宗室内斗、部族屠戮、血脉凋零的恶性循环,一步步走向政权分裂、血脉枯竭、代代凋零的宿命,最终定格于一六七五年布尔尼覆灭、黄金家族彻底绝嗣的四百年终极悲剧闭环。
风雨散尽、狼烟落定、尘埃铺地、万古局成。
一战保住汉家两百年社稷,一战打碎天骄四十年霸业,一战分裂万里漠北草原,一战定格蒙汉百年兴衰、华夷南北格局。
中原江山安稳如磐、社稷永续;漠北内乱帷幕大开、杀戮不休、悲剧绵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