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签订卖酒方子 (第1/2页)
清风早已肃立在垂花门外的青帷马车旁,静候多时。
当他看见自家大人准时从府门内迈出时,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大人竟是……精神极好。
昨夜虽守在外围,但内院隐约的动静、间歇的人声,以及后来耳房持续的水声……他并非有意探听,却也拼凑出了个模糊轮廓。
此刻见到展朔这般模样,一个憋了半宿的念头忍不住冒了出来。
待展朔走近,清风下意识地挺直背脊,抱拳行礼,低声道:“大人。”
他顿了顿,抬眼飞快瞥了一下展朔的脸色,终究没忍住,压低了声音,带着十足的钦佩与一丝年轻属下的促狭,补充了一句:“您夜里……当真辛苦。”
展朔脚步未停,闻言,侧目扫了清风一眼。
那目光并不严厉,甚至嘴角向上弯了一瞬,是一种居于上位者被窥见私密愉悦后隐隐流露的矜傲。
他没有斥责清风的逾矩,只抬手,指尖在清风抱拳的手背上随意一叩,力道不轻不重。
“聒噪。”
他吐出两个字,声线平稳,却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慵懒的磁性,与平日的冷硬截然不同。
“仔细驾车。”
说罢,不再多言,径直掀开车帘,弯腰钻入了马车厢内。
清风保持着行礼的姿势,直到车帘落下,才缓缓直起身。
他摸了摸鼻子,忍不住咧开嘴无声地笑了笑,转身利落地跃上车辕,一抖缰绳。
马车平稳地驶离展府,轱辘声碾过清晨寂静的街道。
日上三竿。
谢澜音悠悠转醒。
腰,好酸。
她怔了一瞬,昨夜破碎的记忆才如潮水般缓缓回流。
她喝醉了酒,然后把他拉上了床?还……拿了绳子?绑了他?
谢澜音猛地睁大眼睛,彻底清醒过来,脸颊瞬间滚烫。
他似乎……没有反抗?
一个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难道他……
竟然喜欢这个调调?
这个想法一冒头,谢澜音自己先被噎了一下,脸颊“轰”地烧得更厉害。
谢澜音用力晃了晃依旧有些昏沉的脑袋,试图将那不合时宜的揣测甩出去。
不能再想下去了。
她清了清有些干涩的喉咙:
“青黛,备水,伺候我沐浴更衣。”
青黛与白芷早已静候在外,闻声立刻轻手轻脚地进来。
当她们服侍谢澜音褪下寝衣时,目光触及她肌肤上那些或深或浅的绯色印记,从脖颈蔓延至锁骨,甚至更下……两人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随即眼观鼻、鼻观心,垂首敛目,动作越发轻柔谨慎,谁也没有多问一个字。
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体,稍稍缓解了不适与残留的酸软。
谢澜音闭目靠在浴桶边缘,任由侍女用棉帕轻轻擦拭。
“夫人,”白芷的声音在一旁轻轻响起,“林公子辰时和巳时都曾来过,听说您还未起身,便说午后再来。”
“嗯,知道了。”谢澜音睁开眼,眸中已恢复清明。
她略作思忖,问道:“早膳和午膳,可都按时给大人送过去了?”
“回夫人,都送了。青黛还给清风和细雨也准备了。”白芷打趣道。
“哦?做的不错,确实也不能落了他们两个。”谢澜音微微颔首,从水中起身,带起一片水花。
白芷立刻上前用宽大柔软的棉巾将她裹住。
“大人的饮食起居,你们需格外上心,仔细伺候着。
还有,给大人的食盒务必让青影亲手交到清风或细雨手中。”
“是,奴婢明白。”青黛与白芷齐声应道。
擦干身体,换上家常的鹅黄色软缎襦裙,外罩一件淡青色半臂,长发松松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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