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为难江予怀 (第2/2页)
一旁的程凤鸣等人:“他们在说什么?”
一旁还是厚着脸皮跟来的安元洲只听懂一个“雁”字,自己在一旁昂首挺胸,心说他的雁是我帮他打的!
几名翰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程凤鸣忍不住问:“你们还有什么题目?”
听这么一问,几名翰林背后都冒了汗,其中一名翰林一咬牙,抬手一挥,几名小厮当场抬来一张长桌,布下文房四宝。
江予怀这边前来迎亲的亲友都惊了,方正鸿道:“这是做什么?让予怀当场写却扇诗?”
顶着男方亲友灼灼的目光,几名翰林如芒在背,还得哆嗦着说:“《礼记·昏义》曰:“昏礼者,将合二姓之好,上以事宗庙,而下以继后世也,故君子重之。”婚礼之设,非徒为一时之庆,实乃人伦之基、家国所系。古有六礼之仪,今有繁简之变,然其所以立夫妇、正人伦、承宗祧、睦亲族之义,亘古不易。或论夫妇之道,或言亲亲之义,或述礼乐教化之功,或议古今相承之理。不拘骈散,惟求理达,务使言之有据、论之成理。”
好,给江予怀当场出了个策论题。
别说这些年,就有朝开始,为难新女婿从没见过这样的,可翰林们也无奈啊!他们奉皇命前来为难江予怀,总得让他稍微“难”一下吧!
江予怀还没说话,只见一旁又跑出名小厮,点起一炷香。
几名翰林也不敢去看江予怀的脸色,硬是说道:“以免耽误吉时,还请江大人于一炷香之内完成。”
这可就有点儿太过分了,围观群众都不由得鼓噪起来,那翰林硬着头皮说:“咱们并非是要为难江大人,只是郡主金贵,可不是那么好娶的,难道郡主不值得江大人露上一手?”
程凤鸣等人一听这话,心说面前是刀山火海江予怀都得滚上一个来回,去看他时,果然见他走了过去。
随着江予怀走近,翰林们也越靠越近,都想江予怀毕竟是成亲,这个时候他不能骂人吧!
却见江予怀走到桌前,挽上衣袖,拿起笔那瞬间,整个人的气势突然扬起来。
他写一手极纵横的草书,但见笔走龙蛇,满纸云烟。起笔处如惊蛇入草,落墨时似飞鸟出林;疾则奔雷坠石,势不可挡,缓则行云流水,舒卷自如,通篇气脉贯通,一气呵成。
都知道江予怀写一手好字,亲眼见到他写还是难得,不少围观百姓都聚过来,且看艳阳之下,着一身婚服的江予怀抬手提笔,微微俯身,侧脸轮廓分明,写字时气息内敛,笔下矫若惊龙,一时间,四周鸦雀无声。
香熄灭时,江予怀落下最后一笔。
他放下笔,抬起头。
周围不由得掌声雷动。
两名翰林赶紧过来拿起他的文章,围在一块看了好一会儿硬是挑不出半点缺漏,笔力千钧,文气畅达,言简意赅,实乃高而不空,辩而不苛,理足气盛,经世之文;立论正大,剖析精微,辞理俱胜,有用之策。
还有他那一笔尽显风流的字。
把这篇文章带回翰林院供起来。
几名翰林让到一旁:“江大人大才,小生佩服。”
皇上啊,不是不为难他,为难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