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猎杀!隔墙有耳的死亡名单 (第2/2页)
终于,她摸到了隔壁套房的窗台。
窗户关着,但没锁死。
这是很多人的习惯,觉得住这么高,没人能爬上来。
可惜,他们没遇到过沈清。
她从头发里摸出一根细铁丝,顺着窗缝插进去,轻轻一拨。
“咔哒。”
极轻微的一声响,窗户开了。
沈清像一片羽毛,飘进了房间。
屋里开着暖气,熏香的味道很浓,混杂着雪茄的臭味。
那个叫张啸林的汉奸,正穿着睡袍,坐在沙发上得意洋洋地哼着小曲。
那份要命的名单,就放在茶几上。
旁边还放着一杯红酒,和一瓶治疗心脏病的硝酸甘油。
真是天助我也。
沈清躲在厚重的落地窗帘后面,调整着呼吸。
她就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等待着猎物露出破绽。
张啸林端起酒杯,刚想喝一口。
突然,他感觉脖子后面有一股凉风。
还没等他回头,一根冰冷的钢丝已经勒住了他的脖子。
“呃——”
酒杯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张啸林的双手拼命地抓着脖子上的钢丝,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但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身后的那个人力气大得惊人,而且极其专业。
钢丝正好勒在颈动脉和气管上,瞬间阻断了供血和供氧。
沈清面无表情地收紧手中的钢琴线。
她的膝盖顶住张啸林的后背,让他无法挣扎。
十秒,二十秒。
张啸林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软绵绵地瘫了下去。
沈清松开手,确认了一下脉搏。
死透了。
她没有急着走,而是戴上手套,拿起桌上那瓶硝酸甘油。
倒出几粒药丸,撒在地毯上,做出一副突发心脏病想要吃药却没拿到的假象。
然后,她收起那根钢琴线,顺手拿走了桌上的名单。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就像是死神来收割了一个灵魂,然后悄然离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时,沈清浑身都湿透了。
陆锋正焦急地在屋里转圈,看到她进来,差点冲上去抱住她。
“拿到了?”
沈清把那份名单扔给陆锋,一边解开腰带,一边走向浴室。
“烧了它。”
“记住,要把灰冲进马桶里。”
“明天早上,咱们还有一场戏要演。”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洒在餐桌上。
沈清穿着一件真丝的晨缕,头发慵懒地披散着。
她正优雅地用刀叉切着盘子里的煎蛋,动作贵气十足。
陆锋站在她身后,面无表情地当着背景板。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尖叫声。
紧接着是担架轮子滚过地毯的声音。
几个日本宪兵和医生匆匆忙忙地从门前跑过。
沈清放下刀叉,拿餐巾擦了擦嘴角。
她打开房门,脸上露出一副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嫌弃。
“哎呀,这是怎么了?”
“大清早的,晦气不晦气啊?”
她用一口流利的上海话抱怨着,声音娇滴滴的。
正好路过的一个宪兵队长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
“隔壁的客人心脏病突发,死了。”
“这位小姐,请不要在这个时候添乱。”
沈清捂着胸口,做出一副受惊的样子,往后退了一步。
“死人啦?哎哟,吓死人了。”
“阿锋,快关门,快关门!”
“这地方没法住了,全是死人味儿。”
陆锋依言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沈清脸上的惊恐瞬间消失。
她重新坐回餐桌前,叉起一块培根送进嘴里。
那个汉奸死得正是时候。
不仅除掉了一个祸害,还让日本人的视线暂时转移了。
“吃完饭换衣服。”
沈清嚼着培根,眼神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那个张啸林死了,他原本要去参加的那个牌局,现在缺个角。”
“正好,咱们去补上。”
陆锋愣了一下。
“你会打牌?”
沈清笑了,笑得像只小狐狸。
“我不会打牌。”
“但我会算命。”
“算算这帮官太太们的私房钱,今天该归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