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爱你的 (第1/2页)
分别之际,段妄搂着司徒岸坐在后座。
司徒岸累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从前没碰见段妄,他觉得自己还老当益壮,通宵折腾也不叫事,可现在,就觉得这话还是说早了。
段妄那什么的时候,并不侧重技巧,基本全靠蛮力。
庄稼汉干活儿一般,给那一亩三分地伺候的相当瓷实。
司徒岸几回想取巧,都被他死死按住。
他也看出来了,这小崽子就要他受着,要他求饶。
等自己说两句好听的,他痛快了,就肯放手了。
真幼稚。
被段妄抱着缓了一会儿后,司徒岸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归位了。
他抬手越过头顶,摸了摸小朋友的脸。
“回去吧。”
段妄不说话,偏头咬住司徒岸的手,又用嘴唇抿着他的无名指,反复舔吻。
“我能不能回去一会儿,晚上再来找你?”
“你可饶了我吧。”
“你不是有性瘾吗?”
司徒岸笑出了声:“我是有性瘾,又不是有受虐倾向,过满则溢懂不懂?”
段妄低头,贴在司徒岸耳边,说了句十分下流的话。
操。
司徒岸被这突如其来的调戏弄害臊了。
他打他:“谁教你的这一套?”
段妄也不躲,就伸着脸给他打。
“你教的。”
司徒岸红着一张老脸:“才没有。”
“哦。”
司徒岸起身:“行了,别腻歪了,赶紧回家去。”
“再抱一会儿。”
“十一点了快。”
“再五分钟。”
“……”
十二点整,段妄将司徒岸送回了酒店房间,之后又自己下楼开车。
司徒岸站在房间里的落地窗前,看段妄走出酒店,又看他站在街边抬头,向他这边看来。
即将对视的前一秒,司徒岸后退一步。
他手心有些出汗,几乎无所适从,来回走了几步后,又俯身从茶几上拿起烟盒。
良久后,司徒岸坐在单人沙发里吸完了三支烟。
直到嗓子痛了,那股无所适从的感觉才消失。
他松了口气,洗漱睡觉了。
......
段妄开车到了家,但没有把车开进自家院子。
他家住在一个小别墅区里,里面都是一幢一幢的小独栋,早年也算北江的富人区。
段妄将车停在别墅区门口,又步行回了家。
家里二楼亮着灯,母亲应该是在家的。
段妄深吸一口气,刷脸进了门。
一楼没人也没开灯,平时过来做饭的阿姨也不在,可能是快过年了,休假了。
段妄换了鞋,又向着二楼走去。
他知道,妈妈在家时,只喜欢待在两个地方。
一是地下室改成的酒窖,二是拿了酒以后,去二楼的影音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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