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不可以吗 (第2/2页)
司徒岸是个很会说话的人,从记事起就少有哑口无言的时候。
他皱着眉:“说了别越……”
段妄着急地:“我爱你,没叫你爱我,这样也算越界吗?”
“……”
这段时间,司徒岸一直都在忙。
他过年要回津南,回去之前要做不少准备,确实也没时间见小朋友。
然而不见,不代表不想。
有性瘾的人,路上看见小狗抱对都能脑补,更不提身边放着个极品的时候了。
司徒岸低下头,凝视小朋友的眼睛。
养过狗的人都知道,狗狗的眼神总是很干净。
他就那样看着你,仿佛你是他的全世界,而事实也是,你就是他的全世界。
“不要爱我了。”司徒岸终究心软,用拇指轻轻摩挲小朋友的脸庞:“人跟人一场游戏,彼此开心过就好了,不要爱人,不要拿自己爱人。”
“我就是要。”
“没结果的。”
“我不要结果。”
司徒岸指尖一颤。
段妄偏头吻他手背。
“我要现在。”
......
深夜时分,司徒岸又开始觉得自己糊涂了。
我爱你这三个字,实属混账话里的混账话。
乍一听能把人唬住,可再一细想,就觉得荒唐了。
司徒岸低头,看向缩在被子里,缠抱着他的段妄,忍不住嘲讽他。
小兔崽子,知道什么是爱吗?
那么苦,那么伤人的东西,还我就是要?
要来干嘛,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个笑话吗?
司徒岸恨恨的,既讨厌这个轻易就说出爱来的小崽子,更讨厌那个被唬住的自己。
他扶着酸痛的腰从床上起来,不料刚一下地就被段妄从后面抱住了。
“叔叔。”段妄才睡着不久,此刻几乎是靠本能睁开了眼:“你要去哪儿?”
“厕所。”
“我陪你。”
司徒岸一时烦躁,反手就给了他一下:“陪着干嘛?”
段妄痛的呜了一声:“太黑了,我怕你摔倒。”
“……”
凌晨四点多,房间里很安静,窗外的雪时下时停。
街边的霓虹闪烁着,隐约照亮了屋内。
段妄赤裸着上身下了床,又一手揉眼睛,一手牵住司徒岸。
“我就在外面,不进去。”
司徒岸不动了,连烦躁也跟着消失。
他被段妄牵着,走进黑暗的洗手间。
洗手间的镜子很大,足够他在午夜审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