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要命 (第2/2页)
柳叶形的刀片只有一指宽,却是锋利无匹。
司徒岸面无表情地割开了自己的脖颈。
眨眼间,雪白的咽喉皮开肉绽,鲜红的血液直接溅到了司徒俊彦脸上,一汩一汩地往外喷。
司徒俊彦只怔了一秒,就立刻捂住了那喷血的颈子,动作的太急,连自己的手背也被划伤了。
“来人!”
司徒岸闭上眼,再懒得看眼前这个男人,浑身无力靠在了花墙上,任由血水染红了那素白的铃兰。
司徒俊彦将人打横抱起,几步冲出了大堂。
“车!”
......
深夜,司徒岸从医院里醒来,脖子上裹着厚厚的纱布,又痒又刺。
他眯着眼眨了眨,看清四周景象后,又看到了守在床尾的朱莉。
“莉……”
一个字脱口,脖子疼的像挨了狗头铡。
司徒岸半张着嘴,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
好在是朱莉睡眠浅,听见有动静就抬了头。
“老板?”她站起来,飞快跑到病床边:“你醒了?”
“怎……”
司徒岸疼的浑身发颤,明明用尽全力在说话,却只能吐出简单的音节。
“别说话别说话。”朱莉赶忙捂住他的嘴,又找来手机塞进他手里:“这会四点一刻,麻药劲儿刚过,正要疼呢,你要说话就打字。”
司徒岸低下头,迅速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
「我割着嗓子了?」
朱莉拉了把凳子坐下,强忍着叹了口气。
“没有,但人说话的时候会带动脖子上的肌肉组织,你把肌肉组织割坏了。”
司徒岸茫然了一瞬,又低头打字。
「会有后遗症吗?」
“大夫说幸好那位拦了你一下,刀片角度偏了,没伤到要害,后续恢复得好的话,就没事。”
司徒岸松了口气,待要打字,却又听见朱莉说话。
“您要问的问完了吗?”朱莉冷着脸道:“该我问了吧?”
「你说。」
看见这个两个字的刹那,朱莉瞬间就变了脸。
两大颗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了司徒岸枕边,紧接着就是怒骂。
“你他妈是不是疯了啊?咱俩孤儿寡母混到今天,你说死就死啊大哥?你要吓死我吗?你不是说了要养活我到退休的吗?都是骗我给你卖命的话是不是?你都是骗我的是不是!”
司徒岸:「……」
“省略号是什么意思!!!”
「没想死,单纯是为了吓唬老东西,我也没实心眼儿的割,他一拦我就停了,没下重手。」
“你放屁!你知道你流了多少血吗!”
「……就当献血了,当时那个情况,我要是吓不住他,后面就没法解释了。」
“解释什么?二小姐和徐总的事不就是你促成的么?难道你还赖得掉?”
「赖得掉。」
“怎么赖啊?他儿子是猪他又不是猪!”朱莉气急败坏地,又抽了一张纸擤鼻涕:“你这次做的这么明显,我还以为你铁了心要跟他翻脸,都让小西埋伏在酒店外面了。”
「还不到时候。」
“那……”
「你别管了,让小西外面浪着去,别在我身边晃,再让逮住。」
“出事怎么办?”
「要出早出了,照他以前的脾气,今天这事不管我认不认,都少不了一顿家法,但他只扇了我两巴掌,就说明还有余地。」
朱莉用纸巾抵着鼻子,冷冷的哼了一声。
“他打你就该死。”
司徒岸轻笑,伸手揉了一把朱莉的脑袋。
「放心吧,一定养活你到退休。」
“你最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