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得知牺牲 (第1/2页)
苗初的意识刚从空间抽离,就看到苗泽华正蹲在地上,将刚从木箱里翻出的粗布、针线一一归拢到炕边的竹篮里;岳婉晴则坐在炕沿,手里捏着块碎布,正细细擦拭着桌子。
“爹娘!我跟你们说个大事!”苗初一骨碌从炕沿跳下来,几步冲到苗泽华身边,拽着他的胳膊就往起拉,小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兴奋,:“我把咱们在上海收集的物资都拆开了!有好多白花花的洋米,还有好几箱药品,最厉害的是有十几箱手榴弹呢!”
苗泽华被女儿拽得一个趔趄,刚要笑她毛躁,就见苗初小手一翻,掌心凭空出现个巴掌大的玻璃瓶,瓶身透明,里面装着白色的粉末,标签上印着弯弯曲曲的洋文,边角还沾着点防潮的油纸屑。
“爹爹你快看!这就是其中一种药,上面的字我一个都不认识,您看看这是什么!”她将药瓶举到苗泽华眼前,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苗泽华接过药瓶,眯起眼睛对着光仔细端详。
他捏着瓶身转了两圈,指尖摩挲着标签上的洋文,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这字看着不像英文,也不是法文……”他凑到鼻端轻轻闻了闻,只有淡淡的药味,没敢妄下判断,“不好说,说不定是东南亚那边的药。”
“我看看。”岳婉晴放下手里的碎布,凑了过来。接过药瓶仔细看了看标签上的图案,那是个简化的肠胃示意图,旁边画着几滴水滴。她忽然笑了,指尖点了点标签上的图案:“这应该是治拉肚子的药粉,我之前在上海徐盛先生家里见过类似的。”
“真的?”苗初眼睛一亮,拽着母亲的袖子追问,“徐叔叔家也有这个?那管用吗?”
岳婉晴点点头,回忆道:“徐先生家的小儿子闹痢疾,郎中都束手无策,后来就是用这种药粉,冲了水喝了两天就好了。当时徐太太还跟我说,这是从洋人医生那里弄来的稀罕物,比咱们的黄连水管用多了。”
“太好了!这可是救命的常备药啊!”苗泽华着实开心。
话音刚落,院门外就传来战士粗犷的喊声:“苗同志!有您的信!”。
苗泽华脸上的笑意一凝,随即快步往门外走。
他心里打着鼓,在这安塞根据地,除了之前联系的徐盛和王攻玉,再没旁人知道他的落脚处。“定是攻玉那老伙计!”他边走边嘀咕,嘴角忍不住又翘起来,“要么就是徐盛,这两个家伙,倒还记着我。”
院门口的年轻战士敬了个军礼,将一封封皮泛黄的信递过来。
苗泽华双手接过,是徐盛的笔迹,带着几分潦草的急切。
他捏着信封的手微微收紧,竟然不是攻玉的,笑着拍了拍战士的肩膀:“多谢同志,辛苦你跑一趟。”
他揣着信往窑洞里走,棉门帘“哗啦”一声扫过肩头,带进一股寒气。
岳婉晴正低头整理衣服,瞥见他手里的信,抬头打趣道:“看你这急模样,定是王会长给你寄信了吧?”
苗泽华含糊地应了声:“不是攻玉,是徐盛寄来的。”他一边说,一边用指甲抠着信封的封口。
信纸被抽出的瞬间,脸上的笑意突然没了踪影。
苗泽华的目光落在开头那行字上,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像被冻住了一般。
他捏着信纸的手指越收越紧,连指缝里都沁出了冷汗。岳婉晴察觉到不对,停下手里的活计,轻声问:“怎么了?”苗泽华没应声,只是定定地站着,寒风从门帘缝隙钻进来,吹得信纸“哗啦”作响,他却浑然不觉。
纸上的字迹带着徐盛少见的沉重,一笔一划都透着悲痛:
泽华鉴:
当你见此信时,吾应已从东北折返上海。提笔写此信,心如刀割,实有噩耗相告,攻玉兄已于昨日牺牲。
忆昨日济南之事,日军欲捕上万劳工赴东北为奴,更兼以细菌实验残害同胞。攻玉兄为阻日军支援劳工营,亲赴山本之“亲日大会”,于台上痛斥倭寇暴行,拖延时辰。待我等救出劳工,攻玉兄已遭日军毒手,身中数枪,倒于主席台上,临终仍高呼“中国人不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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