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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让田墨轩跟老李断绝关系

133.让田墨轩跟老李断绝关系 (第1/2页)

这顿饭的气氛原本是活跃的。
  
  可气氛这东西,说变就变。
  
  田墨轩看着桌上的菜,又看了看在座的人,那眼神跟刚才不一样了——不是看画看砚台时那种欣赏,是另一种东西,是那种知识分子特有的、忧国忧民的眼神。
  
  “刘书记,你在燕大学的是工科,搞的是实业,这是好事。”田墨轩开口了,语气不紧不慢,像是在课堂上讲课,
  
  “但我有一个担忧,一直想找个人说说。今天在座的,有军人,有干部,有民主人士,正好。”
  
  刘国清端着酒杯,没喝,等着他说。
  
  田墨轩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低了些,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我认为执政党的领袖担子太重了。政策一旦出现失误,就会带来灾难。即使这灾难只是小部分人来承担,就算只占总人口的百分之五,那就是三千万人。要是百分比再大呢?就有可能变成一场浩劫,产生的影响会持续十年,甚至二十年。”
  
  桌上安静了一瞬。
  
  赵刚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放下杯子,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带着点客气,也带着点不以为然。“田伯伯,您是政协委员,有权发表意见。对与不对,就等历史去证明吧。”
  
  刘国清听着赵刚这话,心里叹了口气。
  
  学长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在这种时候太温和了。
  
  田墨轩说的这话,不是一般的意见,是质疑,是担忧,是那种旧知识分子对新生政权的天然不信任。
  
  你让他“等历史去证明”,他等得了吗?
  
  历史证明的时候,多少人已经在香江了,在报纸上写文章了,在海外说中国这不好那不好了。
  
  想起那些被打成右派的人,想起田墨轩后来的命运。他不是没有同情心,他知道田墨轩不是坏人,是个有良知的知识分子,是真心为国家担忧。
  
  可问题是,你担忧个屁!
  
  一个新建立的国家,百废待兴,要搞建设,要发展工业,要巩固国防,要养活几亿人。
  
  这个时候,需要的是什么?
  
  是凝聚一心,是团结一致,是所有人往一个方向使劲。
  
  你倒好,坐在丰泽园的雅间里,吃着葱烧海参,喝着茅台酒,说“领袖胆子太重了”“政策失误会带来灾难”。
  
  你说这话的时候,想过那些在工地上搬砖的工人吗?想过那些在田里插秧的农民吗?想过那些在边境站岗的战士吗?
  
  不同的声音,在任何时候都需要。
  
  但在百废待兴的时候,在敌人环伺的时候,在根基未稳的时候,不同的声音,就是杂音,就是干扰,就是拆台。
  
  你田墨轩是政协委员,是民主人士,你享受了别人享受不到的待遇,你说了别人不敢说的话,你还觉得这是你的权利?你觉得这是忧国忧民?你错了。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刘国清放下酒杯,看了赵刚一眼。赵刚正端着茶杯喝茶,表情淡然,好像刚才那番话只是一阵风吹过。
  
  刘国清心里有点不舒服,不是对赵刚有意见,是对他这种态度有意见。
  
  你是军人,你是少将,你是总参的干部啊,听到这种话,你应该旗帜鲜明地反对,而不是“等历史去证明”。
  
  历史是站在他们这边的,但历史不会自己说话,得有人替它说话。
  
  刘正中坐在刘国清旁边,一直在吃东西。他感觉到了什么。不是听到了什么,是感觉到了。
  
  他爹坐在他旁边,虽然一句话没说,但那种气场变了。
  
  刘正中太了解他爹了,他爹不说话的时候,比说话的时候更可怕。
  
  刘正中放下筷子,看了他爹一眼。
  
  他站起来,椅子往后挪了半寸,发出轻微的声响。桌上的人都看着他。
  
  “田爷爷,我想说几句,可以吗?”
  
  田墨轩愣了一下。他看了看刘正中,又看了看刘国清。刘国清端着酒杯,没看他,也没看刘正中,目光落在酒杯上,好像在数杯子里有几滴酒。
  
  田墨轩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他不好拒绝,他是个文化人,对孩子向来客气。
  
  再说了,一个十岁的孩子能说出什么来?
  
  无非是“我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之类的话。
  
  刘正中站在那儿,腰杆挺得笔直,两手自然下垂,贴在大腿两侧。“田爷爷,我想问您,您说的这个灾难,是您想象出来的,还是您看见的?您说百分之五的人口是三千万,那百分之五是怎么算出来的?您做过统计吗?您看过报表吗?您去过农村吗?您下过工厂吗?您跟农民聊过天吗?您跟工人握过手吗?”
  
  桌上安静了一瞬。
  
  田墨轩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嘴微微张着,没说出话。
  
  刘正中继续说,声音还是不大,但更稳了:“我爹说过,新中国的底子,是一枪一炮打出来的,是一砖一瓦建起来的。您坐在家里看报纸,觉得这儿不对,那儿不好,可您想过没有,那些在工地上搬砖的工人,在田里插秧的农民,在边境站岗的战士,他们有没有时间想这些?他们不想。他们就知道干活,就知道种地,就知道站岗。因为他们知道,想那么多没用,干才是硬道理。”
  
  田墨轩的脸色变了一下,不是黑,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刘正中没停:“您说政策失误会带来灾难。可您想过没有,不干事,才是最大的灾难。什么都不干,什么都不会错,但那叫不作为。干了,才有可能错。错了,改就是了。怕错就不干,那跟旧社会有什么区别?”
  
  “现在我们执政党,刚刚建立了国家,需要的拧成一股绳,那些不同的声音,甚至有可能流于拆台的声音,真的太危险了,”
  
  桌上彻底安静了。
  
  赵刚端着茶杯,忘了喝。他看着刘正中,这孩子,十岁?十岁的孩子能说出这种话?
  
  他看了刘国清一眼,刘国清端着酒杯,脸上没什么表情。赵刚明白了,这孩子的话,不是孩子的话,是他爹的话。
  
  刘国清不方便说的,让儿子说了。孩子说,大人不会太计较。大人说,那就是政治问题了。
  
  李云龙坐在旁边,手里的酒杯端着,忘了喝。
  
  他看着刘正中,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化龙之气,他之前感觉到的化龙之气,不是错觉,是真的。
  
  这孩子,有东西。
  
  不是那种小聪明,是那种大智慧。
  
  这刘麻袋这狗日的,自己厉害就算了,儿子也这么厉害,还让不让人活了?
  
  赵刚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看了刘正中一眼,又看了刘国清一眼,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面前的茶杯。
  
  他在想,刚才田墨轩说那番话的时候,他的反应是“等历史去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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