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权力的祭坛 (第1/2页)
他用力一拉。
沈清的身体被这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从地毯上拽起,踉跄着撞入他的怀中。
她脸上的期冀转为狂喜,泪水夺眶而出,双手死死回抱住顾言的腰,将脸埋进他浴袍的胸口,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顾言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大脑的刺痛并未消退,冰冷的分析自动在大脑中浮现,试图解析“拥抱”这一行为的多重无效性。
沈清此刻的眼泪、颤抖和依赖,大概率依然是她的表演,是她抓住救命稻草后本能的情感操纵。
他更知道,自己此刻对抗理智的举动,可能意味着前额叶异常放电的加剧,意味着他向“碳基计算机”的深渊又滑近了一步。
但他依然没有松开手。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颤抖的躯体,声音因为对抗内部的撕裂而显得格外沙哑低沉,却不再是之前那种毫无起伏的平直:
“你的身体是干净的。”
他重复了沈清的话,然后停顿,像是在咀嚼这个事实带来的、仅存的那一点慰藉。
几秒钟后,他缓缓推开沈清,力道并不粗暴,却带着决然。
他松开右手,抬起手指用力揉了揉太阳穴。
刺痛感迅速消退。
理智重新接管高地。
胸腔内的心脏搏动速率瞬间回落,重新稳定恒定的每分钟六十次。
沈清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仿佛在等待最终的审判或赦免。
顾言转过身,不再看她,迈步走到精钢拘束架旁。
他伸出左手,拿下挂在架子上的黑色皮鞭。
“但这改变不了其他发生的事实。”
他的语调重新趋于稳定,却似乎少了些彻骨的冰寒,多了几分疲惫的穿透力。
“行为心理学设定了一个基础判定模型。”
顾言看着拘束架的金属锁扣,吐字依然清晰,却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却又必须完成的课题。
“被迫执行违背主观意愿的施虐动作时,神经系统会产生本能的逃避反射。这种反射会直接导致肢体发力的顿挫感。”
顾言举起皮鞭。
灯光照在手柄的黑色皮革上。
“这根手柄表面残留着你的定妆散粉。”顾言陈述物理检测结果,“如果是被迫完成任务,你的握力会低于常态。散粉颗粒只会附着在皮革表面的纹理浅层。”
顾言把皮鞭扔在沈清面前的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拍击声。
“但这里的散粉,深度嵌入了皮革拼接的缝隙最底部。”顾言转身,平视沈清重新被恐慌占据的双眼。
“要形成这种深度的渗入。你需要分泌大量的掌心汗液,同时需要极大的握力和极高的挥舞频率持续压迫。”
沈清的嘴唇开始哆嗦,刚刚升起的希望又在事实面前摇摇欲坠。
“在这间封闭的房间里。不存在第三个监督者。”
顾言下达最后的数据结论,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
“你没有抗拒。你在挥舞这根皮鞭的过程中,获得了极强的心理满足感。”
“那个绑在架子上的女人,在门外是掌控你企业生死的上位者,是高高在上的白家大小姐。而在门内,她是你脚下的隶属物。”
“你通过鞭打她,获得了一种跨越阶级的畸形权力补偿。你在享受将上位者踩在脚下的生理与心理快感。”
顾言盯着沈清那张惨白的脸。
“你一直在对我,对所有人,甚至对你自己说谎。”
“你把这种行为,包装成拯救公司和保护家庭的崇高牺牲。”
顾言剖开她最深层的伪装,“你用这种自我洗脑逻辑,掩饰你本身对权力渴望、毫无道德底线的逐利本能。”
沈清双手扣住地毯边缘。
她苍白无力地反驳出声:“我没有享受!我是痛苦的!”
“所以,盛久集团现在号称百亿市值的庞大版图。”顾言无视她的诡辩,给出最终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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