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哎呀,能站呢! (第1/2页)
得知前路出现状况,她立即跟柳庭深说明。
柳庭深看都不看她一下,对副驾的江屿道:“通知下去吧。”
柳青迟斜瞥他一眼,默默咬牙。
十秒钟后,她语气淡淡地说:“深总,我知道你刚失去了爸爸,心情不好,但老家对于葬礼的规矩很多,尤其是咱们柳家,流程基本还是几百年前的那套,相当复杂。
“我刚才给你讲的都是需要你本人去记的要点,不然等到之后需要去做时你不知道,会闹笑话的。
“要是有不明白的地方一定要及时问我,在你爸入土为安之前,我就是你的礼节顾问。
“当然只是兼的,接下来要我做的事还有很多,不可能一直在你旁边提醒。你有听吗?”
柳青迟说着,侧眸去看他。
男人懒懒靠坐,目光投向窗外。
浓密卷翘睫毛下,深潭般幽润的眼泛动忧郁。
“没有问题的话,我继续说剩下的咯。”她大人大量,继续将就。
自见到这人到现在,他竟是一句话没跟她说过。
柳青迟委实不懂,他什么意思!
真是不出所料,他真的很难伺候。
要不是答应了族长和亲爹要对柳庭深尽好亲族之责,让初次回乡的丧父孤子感受到家族温暖,打死她都不上他的车跟他叭叭。
什么人嘛,她讲话讲得喉咙都要冒烟,他却一丝回应都不给!
好孤高的皇太子!
他习惯了坐神坛上,柳青迟也不强拉他下凡,按照自己的节奏,接着说孝子在处理亡父丧礼时的注意事项。
说着说着,竟把柳庭深“哄”睡着了。
好像她说的那些要紧事是睡前故事,有催眠作用。
☆☆☆
柳庭深是在突然的刹车下醒来的。
醒来的时候,柳青迟正将开门下车,湿冷的风倒灌,冷得他打了个寒颤。
“嘭。”
车门关上,他抬眼去看。
但见外面依旧天色昏暗,雨却是比先前小了许多,零零散散地飘飞着。
他的车停在一条堪说破落的街道上。
前后道路狭窄,两旁的楼房看上去像是八九十年代的造物。
明明在车里,却感觉有一股霉臭味在鼻边盘旋,一阵阵往鼻腔里钻。
本就不畅快的心情陡然更堵了几分。
“柳总,您醒了。”江屿转过头来,“前面路不好,我们的车底盘太低了过不去,柳小姐说让我们换车去您老家。”
柳庭深听见了,没回应。
揿下车窗,没见着灵车,于是问:“我爸呢?”
江屿:“他们说灵车不能在路上停留,柳先生开着先走了,说会慢慢开着等我们。”
“我们的车子当中有越野吗?要换也换我们的车。”柳庭深说。
那些跟他一个姓的人开口闭口都说“自家人”“我们家”,可他一点都感觉不到亲近,只觉得好程序化。
根本就是没见过的陌生人,怎么可能是一家,怎么可能有亲情!
这场归国葬礼中,他是委托方,那些人是受托方,他们出力办事,他会给酬劳,不会让他们吃亏就是了。
“当时考虑到扶灵队伍的整齐性,您说车的颜色要一致,车型不要太杂,所以、我们这边都是轿车,没有张扬的越野。”
“……”
柳庭深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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