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回旋镖* (第1/2页)
保镖在人群间来回穿梭,满院的人则眼珠来回转,惊叹地打量他们。
议论声音如火蔓延。
一说:“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吃的睡的好讲究!”
二说:“嫌弃家乡就不要回来嘛,整这些道道。我们这里可没有庙供!”
三说:“锅碗瓢盆被褥行装备这么齐全,莫是以后都在老家啦?”
……
柳庭深过回了他精致的王子生活,柳青迟自此眼睛都不带往有他的方向抬。
大约是有江屿这个高级牛马从中操劳,柳庭深一连几天都没整出什么幺蛾子。
加之有一堆“推磨鬼”服侍,他状态肉眼可见好转了不少。
逝者出殡前夕。
亲友吊唁完逝者后,依族制要做成服仪式。
谓逝者下葬前,近亲晚辈要为其披麻戴孝,跪拜,哭灵,听祭司念祭文等。
本来一切进行的好好的,族中小辈与柳庭深的下属们都诚心为柳耀文成服,场面相当盛大,给了其一介风云人物人生最后一程应有的待遇。
却在那催人泪下的祭文诵至尾句“呜呼”之际,跪首位的柳庭深忽然连滚带爬上前抱住亡父的灵柩,泣不成声。
众亲友上前劝慰,挽扶,皆不能撼他分毫。
他的痛苦凝不成震撼耳膜的悲声,泫然不绝的泪却湿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也湿了每一个人的眼。
他的痛苦是沉静的,宛若发生在地底数十千里处的地震源,表面只出现少许滑坡,内里却已然废墟一片了。
那决绝的样子,大有要将灵柩箍碎无阻碍将亡父抱入怀的趋势。
柳青迟立身一旁,心里拧着似的发酸。
清泪在眼眶转了几转,无声夺眶而出,蜿蜒不止。
从小到大,她见过太多生离死别,见过无数种哭丧的场景,却不曾见过如柳庭深这样的。
他有着身为男人强悍的抗压力和反抗力,也有如女子、孩童般的柔弱和纯粹。
强硬的时候出口气也能割死人,脆弱时仅凭一根轻颤的发丝便引人心疼不已。
到底是何种经历养出了这样的一个他?
这个疑问一直到葬礼结束,柳青迟都没有得答案。
因为,她没问。
柳耀文出殡那天,身为见习祭司的她一直跟在步履蹒跚的老祭司左右,协助岁逾八十的老人家作法,转如陀螺。
没一秒时间属于自己,何说注意其他。
后来,听负责全程丧礼的亲爸说,柳耀文入土后,柳庭深在新合的墓前坐了许久,一直到帮忙的人散尽,才在保镖们的搀扶下回家。
柳耀文葬礼告毕,后续就剩一些简单的做七环节,老祭司一个人不成问题。
如果不是柳庭深发话要做现存仪式的全套,很多都可以略过的。
然而主家既然要求,不满足还能如何。
至于柳庭深,他只需要在特定时间执行某个指令,就没别的事了。
柳青迟因工作繁多,在葬礼过后的第三天晚上赶回了公司。
因为公司的镇司之宝——早些年柳方承亲手打造的金丝楠寿材给柳耀文用了,她要着人再打一副价值相当的替上。
另外,今年天涯代祭的运营有了更加切实的反馈,她要趁业务空档期对平台进行完善并升级。
让明年的客户有更佳使用体验。
☆☆☆
九月某日早晨。
柳青迟在给一位丈夫刚离世的女士讲解丧礼操办流程,“柳庭深”突然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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