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怕什么来什么 (第1/2页)
方鹤安一听,差点噎着。
他就知道祁铭别有用心!
怎么可能只是吃饭这么简单?
果然在这儿等着他呢!
他企图用连连咳嗽蒙混过去,可祁铭显然没打算放过他。
“难道这后宫真有鬼?那也不该缠上新来的美人啊,该去找容嫔才对啊。”
祁铭说着,忽然望向了方鹤安,一双桃花眼里写满真诚,
“国师大人,那你可一定要好好保护本王啊。”
方鹤安被吓的饭都不敢吃了,生怕祁铭是想套出什么对陛下不利的话来。
他忍着心慌,硬是随便找了个借口,逃了。
除了占星楼,他在宫外还有处私宅。
这段时间,他就先躲那儿避一避吧。
……
有苏明德在云锦身边照料,一整天下来,祁煜确实没再像之前那样频繁的浑身作痛。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放不下心。
毕竟云锦的安危,如今是和他绑在一起的。
处理完政务,祁煜就径直往长清宫去了。
那时云锦正喝着血燕汤补身子,祁煜从外面走进来,身上还带着未散的寒意。
云锦作势要起身行礼,还没动,肩膀就被一只大手按住了。
“躺着。”祁煜的语气硬邦邦的。
云锦想了一天也没想明白,祁煜怎么会突然对自己这么好。
但他既然暂时没有要杀她的意思,她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能稍微落下来喘口气了。
祁煜按在她肩上的手很凉,寒意透过单薄的里衣,渗进皮肤里。
云锦赶忙吩咐宫人,去给祁煜煨一壶热茶暖暖身子。
可他刚在贵妃榻上靠下,还没喝上一口热茶驱寒,就有侍卫来报,说久胜将军的夫人求见。
容旸眼下正在塞北,所以进宫来讨说法的,是他那位怀着身孕的夫人,徐芜。
祁煜冷然一笑,看来是早上他在气头上踹了容嫔的事,传到容家去了。
容家的手,伸的比他想的还要长。
就连深宫里的动静,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忙了一整天的政务,此刻刚喝了两口姜茶的祁煜有些乏。
反正在方鹤安找到解法之前,他都得把云锦带在身边,因此也就没打算避着她。
徐芜一进殿,挺着肚子就跪下了。
那架势,看的人心惊。
就连屏风后的云锦,也吓的屏住了呼吸。
“容徐氏,你先起来。”
祁煜有些烦躁,抬手揉了揉发酸的眉心。
徐芜却不领情,依旧跪着。
她脸上的神情异常决绝:“陛下可知,臣妇今日为何而来?”
一个臣妇,反过来质问皇帝,这真是反了天了。
但徐芜毕竟怀着孕,祁煜懒的和她计较。
“陛下,臣妇的夫君如今正在战场上为江山拼命,自您登基以来,他更是日夜操劳,从未有过半句怨言。”
“平日他总把陛下挂在嘴边,说定要为陛下守住这江山,护住百姓的安宁!”
徐芜的声音哽咽,眼眶通红,看向祁煜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埋怨。
“夫君只有容嫔娘娘这一个妹妹,娘娘也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陛下,臣妇只想知道,娘娘她到底做错了什么,您要对她下这么重的手!”
“您可知太医今日诊过之后都说……娘娘的身子受损,往后可能再也无法生育了!”
徐芜或许是怀有身孕,说到容姝如今的惨状,她格外的感同身受,哭的悲痛欲绝,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胸口也剧烈的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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