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我是不是他们爹爹 (第1/2页)
“那件事,你不是已经问过了?”她压着声音。
“我问的是线索。”霍景渊解下外袍,随手搭在屏风上,“那件事,我还没想好要你做什么。如今,想好了,你伺候我沐浴!”
“你!”慕容晚晴气得胸口起伏,“霍景渊,你莫要得寸进尺。我说过,我能做的我做,我不能做的不做。”
“这是你能做的。”霍景渊逼迫的口气中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对,这是我能做的,可是我不想做!”
“慕容晚晴,你可以不想做,我不勉强你。”他已走进浴池,热水没过腰际。
慕容晚晴转身,大步离去,她走到门口,突然听到霍景渊的声音。
他靠在池壁上,双手搭着池沿,水珠顺着他锁骨往下淌,“不过,翠儿身上的伤,怕是又要添几道了。”
“你真卑鄙。”
“慕容晚晴,我可没说要沐浴,是你儿子说我臭。你不要说我卑鄙,我还要谢谢你儿子提醒我该沐浴了。”
他故意试探:“不对,是萧怀远的儿子。”
慕容晚晴捏紧手里的帕子,她收起情绪:“行,好,霍景渊,你不是让我伺候你沐浴吗?行,没问题!”
她从架子上抓了一把澡粉,往他头上一扔,像揉面团一样乱揉。
“慕容晚晴,你这是伺候我沐浴,还是要谋杀!”
“本公主就是这样伺候人洗澡的,你不乐意,我就不伺候了。”
他抓住她的手:“我没说不乐意!”
他故意把头浸泡在水里,把头上的泡沫洗掉,再抬起头时,狠狠一甩,水花四溅。
慕容晚晴被他溅了一身水:“霍景渊,你故意的是吧!”
霍景渊回怼:“本将军洗澡的时候就这样。”
慕容晚晴长长呼口气,忍着!
霍景渊靠在池边:“擦背。”
她刚想大骂,霍景渊,你这个混蛋。
可话还没出口,心却软了。
他的背上全是疤。
有的旧伤,她认识,有的新伤,她不知道。
新的,旧的,交叠在一起,像一张被撕碎又拼起来的地图。
她的手顿了一下。
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这些年,他究竟经历了什么?
他背上有道长长的像蜈蚣一样的疤,她忍不住轻轻地抚摸:“很疼吧。”
霍景渊心中一阵,她居然会这样问。
“不疼!”他冷言,没有心疼。
“这是怎么弄的?”
霍景渊本想说,“你在关心我?”
可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她怎么会关心我。
“没被砍死,你是不是很意外。”
慕容晚晴咬咬牙,我就是嘴贱才问这样的话。
她狠狠搓了一下他的背。
“用力些。”他说。
她又加了力道。
“再用力些!”
她双手一起用力。
“再用力!”
她怒了:“霍景渊,你这个混蛋,自己洗!”
霍景渊笑了,换了个姿势:“捏手。”
她放下帕子,握住他的手臂,从肩头捏到手腕。他的手臂极硬,全是腱子肉,捏都捏不动。
霍景渊忽然转过身来,面朝着她。
水珠从他胸口滑落,没入水中。
“擦胸口。”他说,声音低沉。
慕容晚晴别过脸,拿起帕子,隔着布擦了两下。
他把帕子从她手里抽走,丢进水里。
“用手。”
她的手指蜷了一下。
我的手不像六年前那么纤细白嫩,他会看到。
他望着她,目光从她脸上缓缓移到她的手,那双比六年前粗糙了许多的手。
慕容晚晴看到他目光看着自己的手,急忙缩回去。
“怎么,”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不想碰我?”
慕容晚晴的手僵在半空,满脸通红,直红到耳根。
“你脸红什么?害羞什么?又不是没摸过。你不是喜欢摸我胸口的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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