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杖杀郑天寿 (第1/2页)
一眼瞥见地上两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脸色瞬间铁青,满身戾气暴涨,双目凶光毕露。
“鲁智深!”郑天寿咬牙切齿,满眼戾气死死盯住他“你他娘的算个东西,秃驴一个,竟敢擅自斩杀我梁山的弟兄!”
鲁智深缓缓转过身,眼神冷冽如寒冬坚冰,不带半分温度:“你的人,作恶多端,本就该杀。”
“该杀?”郑天寿气得怒极反笑,满脸不屑讥讽“不过是破城后顺手抢了几只鸡鸭,寻个妇人取乐罢了,多大点鸡毛小事?你竟直接下死手,未免太过矫情!”
“当街滥杀无辜、纵火烧毁民房、凌辱良家妇孺,在你口中只是小事,落在百姓身上,便是家破人亡的灭顶之灾!”鲁智深声音冰冷如霜,字字铿锵“这等丧尽天良的恶行,天下人人得而诛之!”
郑天寿满脸嗤笑,语气满是嘲弄:“鲁智深,你在二龙山待得脑子糊涂了?
自古山匪破城,抢钱粮、掳妇人、抓壮丁,本就是绿林惯例、草寇本分。
你还真把我们那‘替天行道’的幌子当真了?”
他步步逼近,语气越发刻薄轻佻,极尽嘲讽:“宋江哥哥那些仁义道德的说辞,不过是哄骗市井百姓、遮掩盗匪行径的假话罢了!
咱们梁山本就是啸聚山林的草寇强盗,做强盗便该有强盗的模样,打家劫舍、烧杀掳掠皆是分内之事。不然山寨的粮草、兵器、钱财,从何处而来?弟兄们的犒赏,又从何处支取?”
说完这些,他伸手指着地上的尸体,声色俱厉:“我这些弟兄跟着梁山浴血攻城,舍生忘死拼下青州城,拿些战利品理所应当!
你倒好,故作清高假正经,反手就屠戮自家结盟弟兄!
你行的是哪门子道义?
可曾问过我清风山的脸面?
可曾顾及二龙山与梁山的盟友情分?
也算的上是绿林好汉?”
鲁智深听着这番歪理邪说,耳畔不由得回想起五台山智真长老的教诲,更记起自己当初落草二龙山立下的初心:落草不是为了同流合污做恶贼,而是为了锄强扶弱、惩恶安良,做真正行道仗义的好汉。
他死死盯住郑天寿,双拳暗暗攥紧,一字一顿,掷地有声:“洒家落草为寇,是替天行道,绝非做丧尽天良的恶贼!”
“行道?”郑天寿仰头放声狂笑,笑声刺耳聒噪,如同鸦啼一般“简直可笑至极!青州是我梁山将士拼死打下来的,满城财物、百姓,皆是梁山的战利品!
还有你莫非忘记了?当初可是你们二龙山求着咱梁山来给你们庇护,怎么现在借着梁山声势安身立命,吃着梁山的粮草,受着梁山的照拂,如今反倒装模作样讲仁义、摆清高,你又算什么东西?”
鲁智深双手紧紧握住水磨禅杖,杖身隐隐震颤,周身杀意翻涌,已然到了暴怒的边缘。
“洒家再说最后一遍!落草,是行道,不是做贼!”
郑天寿收敛狂笑,眼底杀意彻底显露,手按腰间刀柄,步步紧逼,气势咄咄逼人:“鲁智深,往日我敬你是二龙山头领,给你几分颜面,才好言与你理论。
若我不给这份情面,你不过是个肥头大耳的野秃驴罢了,有何能耐在我面前装腔作势?
你二龙山背地里藏了多少龌龊勾当,谁又能说得清?
如今我清风山折了两条人命,今日这事没完,你必须给我梁山上下一个交代!”
鲁智深眼底寒芒乍现,沉声冷笑,浑身煞气冲天:“交代?好!洒家便给你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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