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37章 (第1/2页)
许富贵边说边从怀里摸出个布袋子,在手里掂了掂,里头沉甸甸的银元碰撞出清脆的响声。”您老可别嫌我贪心,先付三个月的房钱,要是提前搬了这钱可不退——我得拿这些去打发街面上那些穿黑皮的。”
“您这话可就见外了。”
许富贵脸上堆起笑纹,“我们东家特意交代了,无论租钱多少,都另添五块大洋,专作打点之用。”
“罢了。”
老妇人伸出三根手指,“两间厢房按整间算,其余屋子都折半,三个月统共十二块。”
“这数目……怕是说低了吧?”
许富贵微微前倾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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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深谢。
)
老妇人抬起浑浊的眼睛,静静望着许富贵。
“您总不能按租给寻常人家的价钱租给我们东家。”
许富贵嘴角弯起狡黠的弧度,“他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回还是专程托我来求租的。”
“你呀……”
老妇人摇头失笑,“能交代过去便好。
那你说说,该是什么价?”
“翻个倍如何?”
“依你。”
老妇人心里明镜似的,却不再深究。
人家主动加价,若不多问反倒周全。
“好极!劳烦您老出份契书?”
“按多少写?”
“再加五成。”
老妇人盯着他看了半晌:“真不会惹麻烦?别过些时日又找我这老婆子理论,你们东家我可招惹不起。”
“您放心,只要您不说破就成。”
许富贵搓了搓手。
何大清在一旁瞧着,心底泛起些微涟漪——这分明是明目张胆的油水。
“大清,你家可有纸笔?”
何大清刚摇头,许富贵已从内袋抽出两张棉纸,又自胸前取下那支深色钢笔。
“您老亲自写,还是我来代笔?”
“你写吧,这种笔我用不惯。”
“得嘞。
对了,还有件事得跟您交代——这些人大多不是独身,都带着家眷。
若是单身,厂里本有宿舍可安排的。”
“租给谁都是租。”
老妇人嗓音沉了沉,“但丑话说在前头,若有人生事,我这老婆子可不讲情面。”
“明白,明白,我会与他们说清楚的。”
待许富贵写完契书,老妇人忽然问:“外头那些人需要签字画押么?”
“不必。
若是东家日后不想续租,我会提前告知。
那时他们若还想住,自会单独来与您商议。”
“带他们去前院吧。”
老妇人摆摆手,“人我都见过了。”
许富贵跨出何家门槛时,正瞧见易中海拉着那群人说话。
都是一个厂里的面孔,他正探听这些人的来意。
得知是来租房的,易中海勉强能理解,可听说房租由东家承担,喉头便泛起酸涩。
他在厂里熬成高级工,也算老人了,却从未得过这般待遇。
不过东家对技术人才的看重他是知道的。
易中海整了整衣襟,打算再凑近些攀谈,或许日后能多学些门道。
赵丰年最初还应付两句,渐渐便不再理会那人。
里屋的何雨注先前打量过那群工人——中枪的老赵确实在其中。
这老家伙倒真能扛,才养了一个多月就敢下地走动了,只是脸色白得吓人。
也不知他是怎么混进轧钢厂的,眼下这厂子分明该由日本人军管。
前院折腾了大半夜,扫屋搬箱的动静没停过。
易中海也凑过去搭手,还把贾老蔫也拽上了。
几个技术员曾探头问中堂正房住的是谁,易中海撇了撇嘴:“就是个走了狗屎运的厨子。”
也有人好奇东厢房那般好屋子他怎么租到的,这回易中海不提运气了,只含糊说东家卖的面子大。
旁人听不出话音,赵丰年却看得清楚——那人眼里烧着妒火,全冲着正房那户人家去了。
贾张氏自然不肯帮忙,却伸长耳朵四处打听。
得知这些人的房钱都不用自己掏,她那嘴又像开了闸的污水沟,脏话一泼接一泼往外涌。
原本还能同她搭话的邻居见状都躲远了,心底暗暗烙下一句:“这家人沾不得。”
自从前院塞进这么些人,何雨注和许大茂便很少往前头去,练功挪到了后院。
陈兰香和李桂花也不大在中院闲逛了,倒是易中海常往前院钻,找人闲聊,偶尔还喝上两盅。
院子里各家存粮都快见底时,许富贵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批高价粮。
何雨注原本盘算动用空间里的存货,见状便歇了心思——东西来路说不清,风险太大。
买粮时贾张氏又嫌贵闹腾,被许富贵一句“嫌贵就别吃,正好每家多分点”
给噎了回去。
她家米缸早已空了底。
这番闹腾让新住户见识了什么叫泼妇。
没人愿意让她进门,她那顺手牵羊的本事没了施展处,只得支使儿子去骗新来孩子手里的零嘴。
谁知新搬来的这几户防贼似的防着他们母子,哪肯让孩子跟贾东旭玩。
前院人多眼杂,何雨注夜间出门不便,便开始寻新路线。
东西两个跨院他都摸了一遍,唯东跨院有面外墙临着街巷。
他试了试,比翻前门容易得多,便暂且记下这处。
系统迟迟不发布新任务,他打算歇段日子。
先前闹的动静太大,再动作难免惹人注目。
他这里按兵不动,却有人悄悄活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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