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这就找到了?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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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加重炮的第一次实弹测试在午后正式开始。
山顶的测试平台上,所有技术人员退入安全观察区,只有炮体自身发出低沉的充能嗡鸣,像一头巨兽在苏醒前调整呼吸。
炮管缓缓上扬,瞄准了数公里外那片被划定为靶区的无人荒原。
然后,站在靶区正中央的,是一台深灰色的巨型机甲。
阿斯加隆。
它张开嘴,发出一阵短促而高亢的机械音,像在回应某种挑战。
紧接着,麦加重炮的炮口亮起一层密集的蓝白色光晕,然后...
嗖嗖嗖!!
一连串制导导弹从炮体两侧的发射舱中鱼贯而出,拖着长长的尾烟划出一道道弧线,直扑阿斯加隆所在的位置。
阿斯加隆没有任何躲避的动作。
它的尾部装甲舱门在同一时间弹开,十二枚小型拦截导弹以更快的速度逆向射出。
那些拦截弹的弹道精密得像是用尺子画出来的,每一发都精准地迎上了麦加重炮发射的弹群。
红与白的火光在靶区上空接连炸开,爆炸的冲击波将荒原上的碎石震得四散飞溅,扬起一片灰白色的烟尘。
一轮对射过后,双方都没有命中目标。
观察区内一名技术人员放下手中的监测平板,朝旁边站着的弦人露出一抹带着点自豪的笑意:"怎么样?测试效果不错吧?
麦加重炮在火力密度方面足以和阿斯加隆正面抗衡,拦截成功率也相当可观。
这台新家伙的实战潜力应该比我们预期的还要高一些。"
弦人微微点头,目光依然没有从靶区的方向上移开,但他的眉梢确实松了一点点。
作为一名习惯了在各种准备不充分的情况下临时应对的指挥官,能够看到一件新武器在第一次实弹测试中交出一份合格的答卷,他心里那一小片原本悬着的东西总算落地了几公分。
然而就在这时候,脚下传来了那股熟悉的震动。
比之前更沉、更持续、更明确地从地面深处一点点向上顶,像一头被吵醒的巨兽翻了个身,正把鼻尖从地下顶出来。
首先动的是麦加重炮下面的那座山。
技术人员们还来不及反应,便看到那条连绵数百米的山脊线开始出现裂纹。
灌木丛成片地向下滑落,碎石从裂隙中滚出,土壤被某种从内部撑开的力量顶得拱起、裂开、脱落。
然后一个巨大的轮廓从山体中缓缓升起。
先是麦加重炮高度上升,然后是宽阔的、布满岩质纹路的背部,再往下是四肢,粗壮得像四根被风蚀了千年的石柱。
整座山在数秒之内完成了从地形到生物的形态转换,一头体型庞大到足以遮蔽半边天幕的巨兽,站在了麦加重炮的炮口正下方。
正是土留午。
它刚刚醒来的样子确实算不上温柔。
那双亮白色的眼睛缓慢地眨了一下,瞳孔的神采从混沌到清晰花了大约两秒,然后它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炮管、机甲、散落在周围山头上的测试设备,以及那些正在惊慌失措地后撤的人类小点。
它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明显不满的呼噜声,像是在说:谁把我吵醒了?
它的目光锁定了离它最近的阿斯加隆。
没有任何缓冲,它低下头,前蹄在地面上用力一踏。
整片山区都跟着晃了一下,然后迈开那四条柱腿,朝着阿斯加隆直冲过去。
阿斯加隆的反应速度很快,在土留午冲到面前的前一秒就完成了重心调整和防御姿态的架设。
但土留午的体重是阿斯加隆两倍甚至还多出了10000吨。
它用额头和那对角顶着阿斯加隆的盾牌,硬生生地把这台重达数25000吨的机甲向后推了足足几十米。
金属履带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痕,火花从接触面迸射而出,噼啪作响。
阿斯特隆在那股持续的推力下勉强稳住身形,口中的蓝色光球喷口亮起,一道压缩到极致的蓝白色光柱朝着土留午的面部直射而出。
土留午没有躲避,它只是抬起头,张开嘴,一道比阿斯加隆的火焰粗了不止一圈的金色光柱从它口中奔涌而出。
两道光柱在空中对撞的瞬间,空气像被撕裂了一样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
蓝与金在交点上剧烈地拉扯、吞噬、推挤,一时间居然呈现出一种动态的平衡,谁也压不过谁。
但就在这时,土留午的背部微微一震。
那尊被安装在它头上的麦加重炮,忽然像是被什么力量接管了一样,自己调整了炮口的方向,对准阿斯加隆的身侧。
然后猛地发射了一轮齐射。
那些本应在测试中精确命中靶区的导弹此刻全都朝着阿斯加隆倾泻过去,猝不及防之下。
阿斯加隆的侧边装甲被接连命中三发,火花炸开,机体被爆炸的冲击波推得侧向踉跄了半步。
就是那半步。
土留午口中的金色光柱趁势猛然压过蓝色光焰,结结实实地轰在了阿斯加隆的胸甲上。
一层接一层的火花在阿斯加隆身上炸裂开来,机体向后仰倒,重重地砸在地面上,扬起一片灰白的尘土。
弦人站在下方的指挥位上,手里的布莱泽徽章已经攥得指节发白。
他下意识地迈出半步,目光紧锁着那台倒在地上的机甲。
如果土留午乘胜追击,此刻没有还手之力的阿斯加隆恐怕凶多吉少。
他的拇指已经扣上了徽章,现在只需要再往前一步,就能找到一个适合变身的角落。
但土留午没有追过来。
它只是站在原地,看了倒在地上的阿斯加隆几秒。
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更重要的需求一样,缓缓转过头,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朝远处的一片湖泊走去。
它的脚步声依然沉重,但那种沉重的节奏已经不像刚醒来时那么充满攻击性了。
它走到湖边,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喝起水来,水花溅在它粗糙的角质层上,顺着纹路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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