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0章 湿吻 (第1/2页)
曲韵周身气场瞬间开大,她指着面前的老头就说:“你个老不死的,猪生你都要是母猪才能生呢,你凭什么放下碗骂娘?”
“怪不得要住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抬头能看见自己的老母,低头又能踩到自己的老父,你再走几步,你家祖坟都在脚底下跟你招手说嗨,欢迎入住呢。”
余老气的胸膛都在剧烈起伏。
他第一反应是去看站在一旁不开口的陆均赫,希望他能管管,但陆均赫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曲韵更加生气:“我在跟你说话,你眼睛往哪里瞟呢?”
“小时候跟你家猪抢饲料吃,猪把你眼睛打歪了是不是?”
她一连串的关心,把这老头堵得连个屁都不敢放。
曲韵最后累了,说算了算了,要他先赔衣服的干洗费。
余老乖乖进屋把钱奉上,以为事情到这就结束了。
他就当是被野狗咬了一口。
曲韵皱了皱眉:“你爸没教你说对不起啊?”
余老脸色一沉,这小丫头真的是过分了!
他因书法受人敬重,圈内圈外谁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礼让三分,还从来没人敢在他面前这样嚣张。
他走到陆均赫的面前,“小赫啊,你爷爷当年与我素有交情,论辈分,我也算是你的长辈。”
“今日这一个黄毛丫头这般羞辱我,你总得给我一个说法吧?”
陆均赫眸光一寒,反问:“是你先羞辱了她吧?”
他太了解曲韵的性子,眼下也压根儿不想出手打断她。
所以耸了耸肩,懒洋洋道:“给不了说法。”
“向来都是她做我的主。”
余老只能咽下怒气道歉。
下一秒,曲韵突然冲了过来。
余老以为自己要挨打,身子下意识往后一缩,手忙脚乱地磕在了树干上。
曲韵看都没看他一眼,去屋子里把那块砚台给拿了出来,她说:“我给狗当狗碗用,都不给你。”
说完,曲韵就把这块砚给了陆均赫。
陆均赫耷拉下了脸,咬牙切齿地说:“曲韵,我听见了,你是要给狗用的。”
曲韵只是把砚台拿在手里晃了晃。
这男人最终还是接下了。
下山的时候,她心里火气依旧没消,回头看了陆均赫好几眼。
要是她不发火的话,那死老头肯定因为陆均赫的面子,会给她几张毛笔字让她回酒店交差。
可是凭什么?
她工作能力再优秀也比不上一根撒尿用的生殖器官吗?
“我都不认识他。”陆均赫摸了摸鼻子,被曲韵盯得心里发毛:“你都骂他了,就别迁怒我了。”
一阵风吹来,陆均赫还故意连打了几个喷嚏。
他身上衣服湿着,够可怜吧?
回到老宅后,曲韵给总经理了打了通电话,说合作失败,她会另找更优秀的书法家。
其实她早就有好几位女书法家名单候选。
每个人的作品都绽放着不一样的美。
焦总的声音劈头盖脸地从电话里传来:“你什么都要另找,怎么没见你老公儿子也另找啊?”
“你是不是不服我这个总经理做的决定?拿不到余老的作品回来办展,你曲韵也别回来了,给我滚出澜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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