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集 海关困局,人为暗算 (第1/2页)
科托努的晨光刚刺破云层,林舟就带着一身露水,蹲在了海关大楼的墙角。他手里攥着皱巴巴的货柜扣押通知书,指尖把纸边捏得发毛,眼底的红血丝像纵横的红土路,泄露着一整夜的无眠。
昨天傍晚,陈默的电话像一块巨石,砸碎了他所有的期待——海关不仅扣了货,还甩出一张罚款单,数额高得离谱,换算成人民币近五十万,更要命的是,货柜滞留一天,就要多交一万西非法郎的仓储费,再加上散户催货的电话、部落那边的问询,林舟感觉自己像被一张无形的网,死死勒住了喉咙,连呼吸都带着疼。
“林老板,你咋蹲在这儿?露水重,小心着凉。”卡米拉骑着一辆半旧的摩托车赶过来,车把上挂着两个还冒着热气的法棍面包,她跳下车,把面包递到林舟手里,语气里满是担忧,“陈默说,许小姐还在跟海关高层沟通,有消息了吗?”
林舟接过面包,咬了一口,干涩的面包渣卡在喉咙里,咽得他胸口发闷。“没有。”他声音沙哑,眼神疲惫却又透着一股韧劲,“陈默刚给我发消息,说许小姐那边遇到了阻力,海关负责人要么不接电话,要么就打太极,看样子,是有人在背后故意卡我们。”
卡米拉皱了皱眉,蹲在林舟身边,望着海关大楼那扇紧闭的大门,语气凝重:“不用想,肯定是赵宏远搞的鬼。他在科托努混了这么多年,跟海关的人早就勾搭上了,上次你在港口挫败他,他怀恨在心,这次肯定是买通了海关的人,故意刁难我们,逼我们妥协。”
林舟点了点头,心里跟明镜似的。赵宏远的手段,他早就见识过,阴狠、狡诈,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可他没想到,赵宏远竟然会做得这么绝,直接动用海关的关系,扣货罚款,摆明了是要把他往死里逼——要么乖乖低头,做他手里的傀儡;要么扛不住亏损,灰溜溜地滚出科托努。
“我刚才去问了一个在海关工作的本地朋友。”卡米拉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他说,我们的货柜,被安上了‘涉嫌走私违规’的罪名,但具体是什么违规,他也不敢说,只透露,是上面有人打过招呼,必须‘从严处理’。而且,多哥海关的规矩你也知道,只要被盯上,罚款没有议价的余地,除非背后有硬关系,否则根本别想轻易放行。”
林舟想起昨天陈默跟他说的,多哥海关近些年频频出现天价罚款的案例,哪怕是船员用船上的废旧油桶换几斤海鲜,都能被认定为走私,处以巨额罚款,更别说他们这种被人故意针对的情况了。他握紧拳头,指节泛白,语气坚定:“我不会向赵宏远低头的。闽南人骨子里的韧劲,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垮的。他想逼我妥协,没那么容易!”
“我知道你不肯低头。”卡米拉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我们不能硬扛。货柜滞留一天,我们就多亏损一天,再耗下去,就算货物能放行,我们也赔不起了。散户那边,穆萨已经打了三次电话,问货物什么时候到,部落里的人也在催,要是再拖下去,他们说不定真的会被赵宏远拉拢过去。”
林舟心里一沉。卡米拉说的没错,他可以扛,但他不能拖累那些信任他的人。穆萨他们,放弃赵宏远的货源,选择跟他合作,图的就是优质低价;卡鲁头领和阿克波索族的人,愿意支持他,图的就是能摆脱赵宏远的欺压。他要是因为自己的倔强,让他们失望,让他们受到伤害,那他这辈子都不会心安。
“我有个办法。”林舟深吸一口气,眼神渐渐变得锐利起来,他抬头看向卡米拉,语气笃定,“你在科托努生活了这么多年,认识不少本地官方的人,你去对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海关或者财政部的关系,哪怕是能打听出,到底是谁在背后卡我们,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行货物,也行。”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还有,你跟他们打交道的时候,多留意点本地的规矩,别再闹上次那样的乌龙。礼物不用太贵重,但要合他们的心意,比如本地的棕榈酒、可乐果,再加上一点中国的茶叶,既显诚意,又不张扬。”
卡米拉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放心,包在我身上。我认识一个财政部的官员,名叫科拉,以前帮他解决过一点小麻烦,关系还算不错。我现在就去找他,尽量打听出消息。不过,你这边怎么办?赵宏远肯定还会来骚扰你。”
“我这边,你不用管。”林舟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眼神里透着一股决绝,“我要亲自去找赵宏远。他不是想逼我妥协吗?我就去会会他,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能耐。我林舟就算是输,也要输得有骨气,绝不会像缩头乌龟一样,躲着他!”
卡米拉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劝不动他,只能点了点头:“那你一定要小心。赵宏远那个人,心狠手辣,身边常年跟着一群打手,你跟他对峙的时候,别冲动,凡事留有余地。要是有什么危险,立刻给我打电话。”
“好。”林舟点了点头,接过卡米拉递过来的摩托车钥匙,“你也小心点,跟官方的人打交道,圆滑一点,别太耿直。我们分工合作,一定能把货物救出来,一定能打败赵宏远。”
两人分开后,林舟骑着摩托车,朝着赵宏远的公司驶去。赵宏远的公司,位于科托努的市中心,是一栋两层的小楼,装修得十分气派,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打手,眼神阴鸷,戒备森严,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林舟把摩托车停在路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衬衫,径直朝着公司门口走去。
“站住!干什么的?”门口的打手立刻拦住了他,语气嚣张,眼神里满是不屑,上下打量着林舟,仿佛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小丑。
“我找赵宏远,告诉他,林舟来了,让他出来见我。”林舟语气平静,没有丝毫畏惧,眼神锐利地盯着那两个打手,气场丝毫不输。
“林舟?”一个打手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就是那个被赵总封杀,还不知死活,敢跟赵总作对的中国小子?我劝你赶紧滚,赵总没空见你,要是再在这里纠缠,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我再说一遍,让赵宏远出来见我。”林舟语气加重,眼神里闪过一丝寒意,“他要是不敢出来,那就说明,他是个缩头乌龟,只会躲在背后搞小动作,不敢跟我正面对峙!”
“你找死!”那个打手被林舟激怒了,挥起拳头,就要朝着林舟砸过来。林舟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反手一拳,砸在那个打手的肚子上,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另一个打手见状,也立刻冲了上来,林舟丝毫不惧,凭借着在国内练过的一点拳脚功夫,与两个打手缠斗起来。他知道,自己不能恋战,只要能惊动赵宏远,就算达到目的了。
缠斗了没一会儿,公司的大门就被推开了,赵宏远穿着一身花衬衫,手里拿着一个雪茄,慢悠悠地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几个打手。他看到正在缠斗的林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挥了挥手,说道:“住手。”
两个打手立刻停了手,退到赵宏远身边,捂着自己被打疼的地方,眼神怨毒地盯着林舟。
赵宏远走到林舟面前,吸了一口雪茄,吐出的烟雾直喷林舟的脸颊,带着刺鼻的烟草味和居高临下的傲慢。他眼神阴鸷如寒潭,死死锁着林舟,语气里的嘲讽像淬了毒的针:“林舟,你倒是有胆子,敢单枪匹马送上门来。怎么?货被扣了,亏损扛不住了,哭着喊着来求我放你一马?”
林舟猛地偏头避开烟雾,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指腹用力蹭过伤口,疼得他眼底寒光一闪,却没有半分退缩。他抬眼迎上赵宏远的目光,脊背挺得笔直,语气不卑不亢,字字铿锵:“赵宏远,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林舟就算赔得身无分文,也绝不会求你这种靠龌龊手段上位的小人。我今天来,就问你一句——海关扣我的货,天价罚款,是不是你搞的鬼?”
“是又怎么样?”赵宏远猛地掐灭雪茄,烟蒂狠狠砸在林舟脚边,火星溅起,烫得地面微微发黑。他双手抱胸,胸膛因为傲慢微微起伏,语气嚣张得近乎癫狂,“林舟,我早就警告过你,科托努的地盘,我说了算!你偏偏要跟我作对,勾连那个神秘女人,还敢在港口坏我的好事,你真当我赵宏远是软柿子,任你拿捏?”
他上前一步,逼近林舟,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尺,压迫感扑面而来:“我明告诉你,扣货、罚款,都是我安排的!我就是要逼你低头,逼你把阿克波索族的渠道交出来,逼你跟那个神秘女人断了联系,做我赵宏远的狗!只要你乖乖听话,货物立刻放行,罚款一分不少给你免了,还能让你在科托努混口饭吃。否则,你的货就烂在海关,你的散户、你的部落,全都会被我抢过来,你最后只会像条丧家之犬,滚出科托努,连回国的路费都凑不齐!”
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压迫:“我告诉你,海关扣你的货,罚款高得离谱,都是我安排的。我就是要逼你妥协,逼你放弃跟那个神秘女人合作,逼你把你所有的渠道,都交给我。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立刻让海关放行你的货物,还会把罚款给你免了,让你继续在科托努做生意。否则,你的货,就会一直被扣押,你就会彻底断货,你的散户,你的部落渠道,都会被我抢走,你最后,只会灰溜溜地离开科托努,甚至连回国的机票都买不起!”
赤裸裸的威胁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狠狠抵在林舟的咽喉,可他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嗤笑一声,眼神里的韧劲像烧红的烙铁,烫得赵宏远微微一怔。“赵宏远,你别做梦了。”林舟的声音不大,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我林舟是闽南人,生下来就不会低头,更不会做你的狗!我在科托努做生意,凭的是良心,凭的是实打实的本事,不是靠依附你,更不是靠苟且偷生!你想逼我妥协,除非我死!”
“本事?”赵宏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笑罢,眼神骤然变冷,抬手一把揪住林舟的衬衫领口,将他狠狠拽到自己面前,语气里的不屑和狠戾几乎要溢出来,“你那点本事,在我眼里连屁都不是!你以为有几个散户、一个部落支持你,有那个神秘女人给你供货,你就能跟我抗衡?林舟,你太天真了,天真得可笑!”
他用力攥紧林舟的领口,指节泛白,几乎要将布料捏碎,语气冰冷刺骨,字字带血:“在科托努这片蛮荒之地,没有硬关系,没有狠手段,根本活不下去!那个神秘女人就算再厉害,远在天边,能救你一时,救不了你一世!她在海关的人脉,跟我比起来,连提鞋都不配!”
赵宏远缓缓松开手,看着林舟整理领口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两条路选一条——要么,跪下求我,做我的傀儡,把你手里的一切都交出来;要么,扛到底,看着自己赔得倾家荡产,被我彻底赶出科托努,永世不得翻身!你选!”
林舟理了理被揪皱的衬衫,眼神愈发锐利,像是出鞘的利刃,直刺赵宏远的眼底。他微微抬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更有几分决绝:“我选第三条路——跟你死磕到底!”
他上前一步,反将赵宏远逼退半步,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海关扣我的货,你故意刁难我,我认!但你别以为,我会坐以待毙!卡米拉已经去对接本地官方人脉了,只要我们找到你买通海关人员的证据,只要我们联系上海关高层,你那点见不得人的勾当,就会被彻底曝光!”
“多哥就算法治不健全,也不是你赵宏远一手遮天的地方!”林舟的声音掷地有声,“你买通海关、刁难商户、巧取豪夺,一旦东窗事发,你不仅会被巨额罚款,被驱逐出境,更会蹲大牢!你以为你手里的那些关系,能保你一辈子?”
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威慑:“我还要告诉你,卡米拉已经去对接本地官方人脉了,只要我们找到你买通海关人员的证据,只要我们能联系上海关高层,你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多哥虽然法治不够健全,但也不是你一手遮天的地方,你买通海关人员,故意刁难商户,一旦被曝光,你不仅会被罚款,还会被驱逐出境,甚至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赵宏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的忌惮一闪而过,随即被浓浓的狠戾取代。他猛地抬手,就要扇林舟一个耳光,却被林舟一把攥住手腕,力道大得让赵宏远疼得闷哼一声。“证据?”赵宏远咬牙切齿,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毒来,“我买通海关人员,做得天衣无缝,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你凭什么找?”
他用力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林舟的手,语气里的不屑中多了几分慌乱:“还有本地官方的人,哪个没拿过我的好处?哪个敢跟我作对?卡米拉想去对接他们,简直就是自不量力,纯属痴心妄想!林舟,你别拿这些虚的来吓我,我赵宏远在科托努混了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证据?你以为,你能找到证据?我买通海关人员,做得天衣无缝,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你根本找不到任何证据。还有,本地官方的人,哪个不认识我赵宏远?哪个不拿我的好处?卡米拉想去对接他们,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林舟缓缓松开赵宏远的手腕,看着他手腕上留下的红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有没有证据,不是你说了算。纸终究包不住火,你做过的那些龌龊事,总有一天会暴露在阳光下。”
他眼神锐利如鹰,死死盯着赵宏远,语气笃定:“你也别太小看卡米拉,她在科托努生活了十几年,认识的人比你想象的多得多,人脉也比你以为的硬。说不定,她现在已经找到了能扳倒你的人,找到了你买通海关的证据。赵宏远,你最好祈祷,我们找不到证据,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
两人对峙着,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浓重的火药味几乎要引爆全场。赵宏远捂着被攥疼的手腕,眼神阴鸷得能吃人,心里暗自盘算——林舟这小子,软硬不吃,还敢查自己买通海关的事,要是真让他找到证据,再联系上海关高层,自己还真会栽大跟头。更何况,那个神秘女人的底细至今不明,要是逼得太紧,她真的出手,自己未必能占到便宜。
林舟也在暗中蓄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赵宏远眼底的忌惮,知道自己的威慑起到了作用。但他不敢有丝毫放松,赵宏远阴狠狡诈,绝不会轻易认输,只要自己松一口气,就可能被他反咬一口。他必须坚持住,等卡米拉那边传来消息,等拿到证据,才能真正掌握主动权,才能彻底打破赵宏远的阴谋。
林舟也在心里盘算着——赵宏远虽然嚣张,但他能感觉到,赵宏远已经有了一丝忌惮。只要他能坚持住,只要卡米拉能对接上本地官方人脉,找到证据,他们就有机会翻盘,就有机会救出货物,就有机会打败赵宏远。
就在这时,赵宏远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微微一变,走到一边,接起了电话,语气恭敬了许多,跟刚才的嚣张判若两人。林舟心里一动,猜测着,电话那头,应该是海关的人,或者是本地官方的人。
挂了电话,赵宏远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底的复杂被狠戾取代,他死死盯着林舟,像是在打量一只即将入套的猎物。沉默片刻,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林舟,算你狠。我可以让海关放行你的货物,也可以把罚款减半,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少一个都不行!”
林舟心里一喜,却依旧紧绷着神经,眼神锐利地盯着赵宏远,没有丝毫松懈——他太了解赵宏远了,这个条件,必定是陷阱。“你说。”林舟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每一个字都听得格外仔细,生怕错过任何破绽。
“第一,阿克波索族的部落渠道,必须分我一半!”赵宏远语气强硬,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我知道你费了不少力气打通了部落渠道,部落里的散户多、需求量大,我要一半,以后部落的散户,一半从你这里拿货,一半从我这里拿,你敢不答应?”
“第一,你必须把阿克波索族的部落渠道,分我一半。”赵宏远语气坚定,“我知道,你已经打通了阿克波索族的部落渠道,部落里的散户很多,我要一半的渠道,以后,部落里的散户,一半从你这里拿货,一半从我这里拿货。”
“第二,你从许知意那里拿的货源,必须以市场价一成的价格,卖给我一部分!”赵宏远继续说道,语气里满是贪婪,“我知道许知意给你的价格比市场价低三成,你卖给我一部分,根本不亏,反而能少担点风险,这笔买卖,你稳赚不赔!”
“第三,你必须发誓,以后再也不跟我作对,不干涉我的任何生意,乖乖听我的安排!”赵宏远上前一步,眼神里的压迫感再次袭来,“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仅不找你的麻烦,还会帮你稳住其他散户渠道,让你在科托努安安稳稳做生意。否则,后果你知道!”
“第三,你必须保证,以后不再跟我作对,不再干涉我的生意,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不会再找你的麻烦,还会帮你稳住其他的散户渠道。”
林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赵宏远这哪里是提条件,分明就是想彻底控制他,想把他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一切,都据为己有!他握紧拳头,指节泛白,语气里满是愤怒和不甘:“赵宏远,你别太过分!”
“部落渠道是我和卡米拉冒着风险,一次次跑部落、找卡鲁头领,辛辛苦苦打通的,是部落的人信任我,才愿意跟我合作,我不可能分你一半!”林舟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许知意给我的货源,是用来供应我的散户和部落的,一成的价格卖给你,纯属亏本买卖,我不可能答应!还有,想让我听你的安排,不跟你作对,你做梦!”
“赵宏远,你别太过分!”林舟语气愤怒,“部落渠道,是我和卡米拉辛辛苦苦打通的,是卡鲁头领和部落的人信任我,才愿意跟我合作,我不可能分你一半!还有,许知意给我的货源,是用来供应我的散户和部落的,我不可能以一成的价格卖给你,这根本就是亏本买卖!”
“我过分?”赵宏远冷笑一声,眼神里的狠戾几乎要将林舟吞噬,他抬手,指着林舟的鼻子,语气嚣张又阴狠,“林舟,你别忘了,你的货物还在海关扣押着,我一句话,就能让海关把你的货柜没收,让你之前所有的努力,全都付诸东流!”
他逼近林舟,语气里满是威胁:“你自己想清楚,是答应我的条件,保住你的货物和渠道,还有一线生机;还是继续跟我作对,最后落得个身败名裂、倾家荡产,滚出科托努的下场!我给你十分钟时间,想清楚再回答我!”
林舟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疼痛让他保持着清醒。他心里满是愤怒和不甘,一边是自己辛辛苦苦打拼的一切,一边是赵宏远的阴狠威胁——他知道,赵宏远说得出,就做得到。要是不答应,货物被没收,散户和部落的人会失望,他也会彻底陷入绝境;可要是答应,他就会被赵宏远牢牢控制,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一辈子都要活在他的欺压之下。
两难的抉择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心,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眼神里满是挣扎,却依旧没有丝毫妥协的意思——闽南人骨子里的韧劲,不允许他低头,不允许他苟且偷生。
就在林舟犹豫不决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卡米拉打来的。他看了一眼赵宏远,接通了电话。
“林舟,好消息!”卡米拉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我找到科拉了,他说,他认识海关的一个高层,而且,他还知道,赵宏远买通了海关的一个部门主管,名叫萨利,就是萨利故意给我们安上‘走私违规’的罪名,故意刁难我们。科拉说,他可以帮我们对接海关高层,但是,需要一点时间,也需要一点好处。”
林舟的心里,瞬间燃起了希望。他强压下心底的兴奋,语气平静地说道:“好,太好了!卡米拉,你辛苦一下,无论需要什么好处,我们都答应,只要能尽快救出货物,只要能找到赵宏远买通萨利的证据,就行。另外,你注意安全,别太着急。”
挂了电话,林舟眼底的挣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和锐利。他抬眼看向赵宏远,语气不卑不亢,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赵宏远,你的条件,我一个都不会答应!”
他上前一步,气场全开,死死盯着赵宏远,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给你一个机会,立刻让海关放行我的货物,取消所有罚款,以后再也不要找我的麻烦,我们各做各的生意,互不相干。我可以不追究你买通萨利、故意刁难我的事,放你一马。”
“但你要是敢不答应,要是再敢耍花样,”林舟的语气陡然变冷,带着致命的威慑,“我就立刻让卡米拉拿着证据,联系海关高层,曝光你买通萨利、故意刁难商户的所作所为!到时候,我们鱼死网破,我就算赔得一无所有,也会拉着你一起垫背,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赵宏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微微一僵——他没想到,卡米拉不仅找到了能帮他们的人,还查到了萨利的名字!萨利是他安插在海关的关键棋子,要是林舟真的拿到证据,联系上海关高层,萨利被查,自己必然会被牵连,到时候,不仅会失去海关的人脉,还会面临罚款、牢狱之灾,多年的心血,就会彻底付诸东流。
他沉默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算计,随即强行压了下去,表面上恢复了镇定,只是语气里的嚣张,已经淡了几分。“好,林舟,算你狠。”赵宏远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答应你,立刻让海关放行你的货物,取消罚款,以后不再找你的麻烦,我们各做各的生意,互不相干。”
他沉默了片刻,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随即又恢复了镇定。“好,林舟,算你狠。”赵宏远冷笑一声,“我答应你,立刻让海关放行你的货物,取消罚款,不再找你的麻烦,我们各做各的生意,互不相干。”
林舟心里一松,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但眼底的警惕丝毫未减。他太了解赵宏远了,这个阴狠狡诈的小人,绝不会就这么轻易认输,他的妥协,一定是伪装的,背后肯定藏着更大的阴谋。“赵宏远,我希望你说话算话。”林舟语气坚定,眼神锐利地盯着他,像是在审视一个骗子,“要是你敢反悔,要是你再暗中搞小动作,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就算拼尽全力,也会拉着你一起完蛋!”
“放心,我赵宏远说话算话,从来不会反悔。”赵宏远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真诚,只有不易察觉的阴狠和算计,像是在酝酿着一场更大的风暴。“我现在就给萨利打电话,让他立刻放行你的货物,取消罚款。”他拿出手机,故意当着林舟的面拨通电话,语气冰冷地吩咐了几句,语气里的不耐烦,却掩不住眼底的算计。
挂了电话,他对着林舟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和警告:“好了,我已经跟萨利打过招呼了,你现在就可以去海关提货。不过,林舟,我提醒你一句,做人别太得意,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天你赢了一时,不代表你能赢一辈子。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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