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恩旨颁来承袭勋阶 (第2/2页)
“三弟如今已奉旨袭爵,成了正经勋贵,明日我为你置办一场冠礼小宴,待行过冠礼,叔父遗留的田产和爵禄进项也该尽数交到你手中打理了。”
水泠忙谦逊推辞,
“王兄说笑了,我年少无知,素来不擅打理田产俗务,若是贸然接手反倒恐有疏失,白白糟蹋了先人基业,不如暂且仍由王府代管,过上两年再做计较不迟。”
水溶本就心性豁达,也不勉强,摆了摆手笑道,
“也罢,既是三弟不愿操劳俗务,就依你所言,暂且搁置罢。”
水泠见状趁机上前一步,躬身轻道,
“王兄明鉴,我如今既已袭爵,总不能日日闲居王府坐吃山空,想趁着年轻出去历练一番,还望王兄费心,替愚弟谋个正经前程。”
水溶闻言微微皱眉,面露为难之色,
“我虽挂着些虚职,位列朝堂班次,终究不掌实权,京营各处皆是权贵子弟盘踞,盘根错节,若是贸然打点,反怕委屈耽搁了三弟前程。”
水泠忙摇头解释,
“王兄误会,我并无心思往京营争逐权位,只求一处能实操练兵又安稳历练的去处,地方卫所便足矣。”
水溶闻言松了口气,却依旧忧心忡忡,
“我朝卫所积弊深重,空饷泛滥军纪松弛,连当今陛下都束手无策,为你谋个差事容易,只那浑浊去处怕是委屈了你的身份。”
水泠拱手正色道,
“愚弟不在乎一时劳苦,只求去往卫所历练军务,熟悉民情,也算为日后立身朝堂提前铺路,谈不上什么委屈。”
水溶沉吟片刻,终究点了点头,
“既是三弟心意已决,此事倒也不难,待你冠礼后我亲自去兵部替你打点安排就是。”
水泠闻言大喜,忙躬身谢过,
“全仗王兄周全,先在此谢过了……”
隔日是冠礼之期,北静王府本就人丁稀薄,也不张扬铺排,并没有邀请其他世家权贵登门赴宴,内里唯有水溶水泠兄妹三人主持礼数。
行过冠礼,水溶看着立身端整的水泠含笑道,
“三弟今日早冠出仕,已是成年立身,我便僭越几分,代叔父为你取一表字,就唤作景渊,不知可还合意?”
水泠躬身行礼,
“多谢王兄赐字。”
一旁的水清漓抿着唇笑,眉眼弯弯看着他,
“如今三哥有了爵禄,又行了冠礼,竟是正经的官老爷了,瞧着真是威风的紧。”
水泠闻言陪着含笑附和几句,可心底却暗自唏嘘感慨,不由得替水清漓心生几分怜惜。
自己好歹靠着便宜老爹的遗泽袭了三等将军爵位,有田产有禄米,前程有路可走。
可水清漓同为王府血脉,只因是庶出旁支,不是水溶的亲妹妹,按朝廷规制连个县主县君的封号都捞不到,无诰命无封赏,往后婚嫁也只能平平草草,远不如其他勋贵嫡女般尊荣。
水溶去兵部打点也要时间,隔日水泠早早起身,在院中按着武学路数练拳使剑,几日下来倒也有模有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