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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活不过三天

第2章 活不过三天 (第2/2页)

“怀远,委屈你了……”母亲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泪水再次涌了出来,她伸出布满老茧、带着伤口的手,小心翼翼地擦了擦林怀远嘴角的血迹,又轻轻揉了揉他肿胀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都是娘没用,娘护不住你,让你跟着娘一起受苦,还要住这样的地方……”林怀远靠在冰冷的柴草上,小小的身子蜷缩着,头晕目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脸颊的灼痛和浑身的酸痛交织在一起,让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能感受到母亲的心疼和无助,也能感受到柴房里的冰冷和潮湿,风从屋顶的破洞灌进来,吹得他浑身发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想告诉母亲,他不委屈,可他才三岁,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哼唧声,小小的手努力地抓住母亲的衣角,像是在安慰母亲,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头晕目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脸颊的疼痛和咬林墨时用力带来的酸痛,让他浑身无力,眼皮越来越沉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呼吸也越来越浅促,林墨那句“活不过三天”的嘲讽,像是魔咒一样,在他的脑海里反复回荡。柴房里的霉味和柴腥味呛得他喉咙发紧,一阵接一阵的咳嗽涌上心头,每咳一下,都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般,疼得他浑身发抖。可他没有害怕,也没有退缩。他是林怀远,是熬了三年实验室、踏遍深山采集样本的复旦研究员,他骨子里就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哪怕身处绝境,哪怕身体虚弱不堪,哪怕只是一个三岁的奶娃,他也绝不会轻易认输。他咬了林墨,虽然只是小小的一口,却让他感受到了反抗的力量,也让他更加坚定了活下去的决心——他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活得好好的,要保护好母亲,要让那些欺负他们母子俩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母亲抱着林怀远,缓缓坐在干草堆上,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自己的腿上,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眼神里满是坚定。她知道,从今往后,他们母子俩的日子,会更加艰难,祖母会更加刁难他们,林墨也会伺机报复,可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懦弱,不会再任由他们欺负——为了怀远,为了战死的丈夫,她必须坚强起来,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她也要拼尽全力,护着怀远活下去。
  
  林怀远靠在母亲的怀里,渐渐闭上了眼睛,头晕目眩的感觉让他陷入了半昏迷状态,但他的意识,却依旧清醒。他能听到母亲轻轻的啜泣声,能感受到母亲温热的抚摸,能闻到柴房里浓烈的霉味、柴腥味,还有远处隐约的风声和战乱声响,比在之前的土坯房里听得更加清晰,也更加令人心悸。他能感觉到,柴房里的风越来越大,从屋顶的破洞灌进来,吹得茅草簌簌作响,也吹得他浑身发冷,身体的疼痛和寒冷交织在一起,让他忍不住蜷缩得更紧了。他能隐约想起,母亲刚才捡进来的那件薄衣,被放在了柴草边,可他连提醒母亲给自己盖上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寒冷肆意侵蚀着小小的身子。
  
  他在心底默默告诉自己:林墨,祖母,你们给我等着。今日之辱,今日之痛,我林怀远,必定会加倍奉还。我不会活不过三天,我会好好活下去,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在这个乱世里,站稳脚跟,护好我的母亲,找到属于我们的生路。
  
  半昏迷中,林怀远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些熟悉的基因数据,浮现出西晋永嘉之乱的南迁路线,浮现出父亲战死沙场的悲壮模样。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掌握的基因知识,或许不仅仅是他前世的研究成果,或许,也是他和母亲在这个乱世里活下去的唯一希望,或许,也是拯救那些流离失所的河洛遗脉的关键。
  
  只是,他现在只是一个三岁的奶娃,身体虚弱,手无缚鸡之力,连喝一口药都成了奢望,想要利用基因知识活下去,想要保护母亲,想要拯救河洛遗脉,无疑是难如登天。可他不会放弃,他会一点点积蓄力量,一点点等待机会,哪怕前路布满荆棘,哪怕要承受更多的磋磨和苦难,他也会一步一步地走下去,绝不回头。
  
  不知过了多久,林怀远在母亲的抚摸下,缓缓陷入了沉睡。在梦里,他回到了自己的实验室,回到了那个熟悉的环境,手里拿着研究笔记,看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基因图谱,一切都那么熟悉,那么亲切。可很快,梦境就破碎了,他又回到了那个破旧的土坯房,看到了母亲卑微无助的模样,看到了林墨嚣张刻薄的嘴脸,看到了祖母凶狠的眼神,还有自己肿胀的脸颊和嘴角的血迹。
  
  他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布满了冷汗,脸颊的疼痛和头晕目眩的感觉再次袭来,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母亲被他惊醒,连忙低下头,关切地看着他:“怀远,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林怀远摇了摇头,看着母亲关切的眼神,心底的暖意驱散了几分恐惧和疼痛。他抬起手,虽然依旧虚弱,却还是努力地握住了母亲的手,声音微弱却坚定:“娘,我没事,我不会死的,我会好好活下去,我会保护你。”
  
  母亲听到这话,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她紧紧握住林怀远的小手,用力点了点头:“嗯,娘相信你,怀远最勇敢了,我们一定会好好活下去的,一定会的。”
  
  窗外的风声越来越大,呼啸着穿过柴房的破洞和门缝,像是鬼哭狼嚎一般,远处的战乱声响也越来越清晰,仿佛在预示着这个乱世的残酷与艰难。后山的柴房里,母亲抱着林怀远,母子俩相互依偎在冰冷的柴草堆上,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破衣,勉强抵御着刺骨的寒风。虽然身处绝境,虽然前途未卜,可他们的心底,都升起了一丝坚定的希望——他们要活下去,要一起活下去,要在这个乱世里,在这破旧的后山柴房里,拼出一条属于他们的生路。母亲紧紧抱着怀里的孩子,用自己的身体,为他挡住刺骨的寒风,眼神里满是坚定,她暗暗发誓,无论吃多少苦,受多少罪,都要护着怀远活下去。
  
  林怀远靠在母亲的怀里,看着窗外昏暗的天色,心底暗暗发誓:林墨,你不是说我活不过三天吗?那我就偏要活下去,活得比你好,活得比任何人都好。等我长大了,我一定会让你和祖母,为你们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还有那些流离失所的河洛遗脉,我一定会利用我的基因知识,找到他们,保护他们,完成我前世未完成的研究,也完成我今生的使命。
  
  身体的疼痛还在继续,头晕目眩的感觉也没有消失,可林怀远的眼神,却越来越坚定。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会更加艰难,会有更多的磋磨和苦难在等着他们,可他不再害怕,不再退缩——因为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有母亲,有心底的信念,还有那份不服输的韧劲,这些,都会成为他活下去的力量,支撑着他,在这个乱世里,勇敢地走下去。
  
  林墨的手,还在流血,药童小心翼翼地给他敷药、包扎,每碰一下,他都疼得龇牙咧嘴,却依旧死死咬着牙,眼神阴鸷地盯着窗外后山的方向,嘴里不停念叨着:“林怀远,我不会放过你,绝不会!”他凑到祖母身边,拉着祖母的衣袖,眼底满是委屈和狠戾,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哽咽:“祖母,你一定要帮我报仇,那个丧门星敢咬我,我要让他活不成!我要偷偷去后山,把他们的柴草都扔了,让他们冻着;把他们的食物藏起来,让他们饿着,还要往柴房里放些蛇虫,吓吓他们!”祖母看着林墨手背上深深的牙印,又看了看他眼底的狠劲,心疼又欣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语气狠绝:“好,我的乖孙,祖母答应你,不拦着你!只要别把人弄死在林家地盘上,你想怎么教训他们,就怎么教训他们,祖母给你撑腰!”得到祖母的默许,林墨眼底的怨毒更甚,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心底的报复计划愈发清晰,只等手伤痊愈,就立刻去后山找林怀远算账。
  
  后山的柴房里,林怀远和母亲依旧相互依偎着。母亲轻轻给林怀远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又小心翼翼地检查了一下他脸颊的伤口,眼神里满是心疼。她把那件唯一的薄衣盖在林怀远的身上,自己则紧紧抱着他,用身体为他取暖。柴房里冰冷潮湿,风还在不停地灌进来,她能清晰地听到外面风吹茅草的声响,也能想到林墨和祖母此刻正坐在温暖的主屋里,享受着安稳的生活,心底一阵酸涩,却又无可奈何。她知道,林墨不会善罢甘休,祖母也会更加刁难他们,往后的日子,只会更加艰难,可她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无论承受什么苦难,她都会拼尽全力,护着自己的孩子,陪着自己的孩子,在这破旧的后山柴房里,一起熬过这个艰难的乱世。
  
  林怀远闭上眼睛,再次陷入了沉睡,只是这一次,他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痛苦和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坚定和决绝。他知道,从他咬下去的那一刻起,一切都不一样了——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废柴奶娃,他是林怀远,是复旦研究员,是一个有骨气、有勇气、有信念的人,哪怕被困在三岁的躯壳里,哪怕身处这暗无天日的后山柴房,哪怕要面对祖母的刻薄、林墨的报复,还有乱世的颠沛流离,他也绝不会再任人践踏,绝不会再向命运低头。
  
  沉睡中,他的小眉头依旧紧紧皱着,脸颊的肿胀还未消退,嘴角的血丝早已干涸,留下一道浅浅的暗红印记。身体的疼痛像是刻进了骨子里,哪怕在睡梦中,也会时不时地让他发出微弱的哼唧声,小小的身子会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像是在抵御着寒冷和疼痛。母亲一直紧紧抱着他,不敢有丝毫松懈,她的眼皮早已沉重得抬不起来,连日的操劳、委屈和伤痛,让她疲惫到了极点,可她不敢睡,生怕自己一闭眼,就会有意外发生,生怕林墨或祖母会再次找来,伤害她唯一的孩子。
  
  柴房里的风越来越大,呼啸着穿过屋顶的破洞,卷着地上的尘土和干草屑,四处飘散。茅草被风吹得哗哗作响,像是随时都会被狂风掀翻,冰冷的寒风灌进柴房,吹在母亲单薄的身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可她依旧死死抱着怀里的林怀远,用自己的体温,为他挡住刺骨的寒意。她的手轻轻抚摸着林怀远的头发,指尖带着粗糙的老茧,却格外轻柔,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期盼,嘴里低声呢喃着:“怀远,睡吧,娘陪着你,等天亮了,娘就去给你找吃的,找草药,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一定会的……”
  
  夜色渐深,后山的寂静被偶尔传来的几声夜枭的啼叫打破,更添了几分凄凉。远处的战乱声响渐渐微弱,却依旧像一根弦,紧紧绷在母子俩的心头,提醒着他们,这是一个战火纷飞、人命如草芥的乱世,想要活下去,何其艰难。林怀远在睡梦中,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些熟悉的基因数据,那些关于河洛遗脉的迁徙图谱,还有父亲战死沙场的悲壮身影,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像是在给他传递着某种力量,让他在沉睡中,也依旧保持着心底的坚定。
  
  他隐约梦见自己长大了,不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三岁奶娃,他利用自己掌握的基因知识,找到了救治母亲的方法,找到了流离失所的河洛遗脉,为他们撑起了一片安身立命之地。他梦见自己站在战场上,像父亲一样,勇敢无畏,保护着自己想保护的人,梦见祖母和林墨,为他们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了应有的代价。可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他猛地皱紧眉头,从睡梦中惊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的灼痛和头晕目眩的感觉再次席卷而来,让他忍不住蜷缩在母亲的怀里,发出微弱的哭声。
  
  “怀远,怎么了?是不是又疼了?”母亲立刻被惊醒,连忙低下头,焦急地抚摸着他的脸颊,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娘在,娘在,娘给你揉揉,不疼了,不疼了……”母亲的手轻轻揉着他肿胀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林怀远的脸上,温热而苦涩。
  
  林怀远靠在母亲的怀里,小小的身子不停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疼痛和愤怒。他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母亲憔悴的脸,看着她额头上还未愈合的伤口,看着她眼底的疲惫和无助,心底的决心越发坚定。他伸出小小的手,努力地擦去母亲脸上的眼泪,声音微弱却异常坚定:“娘,不疼,怀远不疼……娘,我们会活下去的,一定会的,怀远会保护你,再也不让你受委屈,再也不让别人欺负我们。”
  
  母亲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紧紧抱着林怀远,失声痛哭起来,这一次,她没有压抑自己的哭声,所有的委屈、心疼和无助,都在这一刻宣泄出来。哭声在寂静的柴房里回荡,带着无尽的悲凉,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希望。她知道,自己的孩子,虽然只有三岁,却已经比很多成年人都要坚强、都要有骨气,有这样的孩子,她就有勇气,有底气,哪怕再苦再难,也要陪着孩子,一起熬下去。
  
  天渐渐亮了,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微弱的光线透过柴房屋顶的破洞,照进这间破旧的小屋,驱散了些许黑暗和寒冷。柴房里的霉味和柴腥味依旧浓烈,地上的柴草和碎石依旧杂乱不堪,可母子俩依偎在一起的身影,却在这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温暖而坚定。
  
  林怀远靠在母亲的怀里,渐渐平复了情绪,身体的疼痛依旧清晰,可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他知道,新的一天开始了,等待他们的,或许是更多的磋磨和苦难,或许是林墨的报复,或许是祖母的刁难,或许是乱世的颠沛,可他不再害怕,不再退缩。他是林怀远,是熬了三年实验室、踏遍深山采集样本的复旦研究员,他骨子里的韧劲,不会被苦难打败,他掌握的基因知识,或许就是他们母子俩活下去的希望。
  
  他暗暗盘算着,等自己的身体稍微好一点,就想办法利用身边的一切资源,寻找能治病的草药,改善自己和母亲的身体;他要记住林墨和祖母的所作所为,把这份屈辱和痛苦,变成自己成长的力量;他要好好活下去,努力长大,不仅要保护好母亲,还要利用自己的基因知识,找到那些流离失所的河洛遗脉,完成自己前世未完成的研究,在这个乱世里,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就在这时,柴房的木门被轻轻推了一下,“吱呀”一声,打破了清晨的寂静。母亲瞬间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将林怀远紧紧护在怀里,眼神里满是警惕和恐惧——她以为是林墨或祖母找来了,以为他们又要来找麻烦。可等了许久,却没有听到熟悉的辱骂声,也没有看到熟悉的凶狠身影,只有一阵微弱的脚步声,缓缓靠近。
  
  林怀远也警惕起来,他费力地抬起头,朝着门口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破旧粗布衣裳、面色苍老的老仆,手里端着一个小小的陶碗,正小心翼翼地站在门口,眼神里满是同情,却又带着几分畏惧,不敢轻易进来。这个老仆,是林家唯一一个对他们母子俩有过一丝善意的人,以前偶尔会偷偷给他们送一点吃的,只是因为害怕祖母的威严,从来不敢太过明显。
  
  “张婆婆……”母亲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语气里满是惊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张婆婆连忙快步走进来,将手里的陶碗递到母亲面前,压低声音,急切地说:“快,夫人,这是我偷偷留的一点稀粥,还有一点点草药,你赶紧给小公子喝了,补补身子。老夫人和小公子还在气头上,我不敢多留,也不敢送太多,你们赶紧喝,我得赶紧回去,免得被发现了。”
  
  母亲接过陶碗,双手忍不住颤抖起来,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对着张婆婆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多谢张婆婆,多谢张婆婆……大恩大德,我们母子俩没齿难忘。”张婆婆连忙扶起她,摆了摆手,压低声音说:“快别这样,我也是看着小公子可怜,夫人也不容易。你们赶紧喝,我真的得走了,要是被老夫人发现,我也活不成了。”说完,张婆婆又看了一眼林怀远,眼神里满是同情,随后转身,小心翼翼地离开了柴房,轻轻带上了木门。她不知道的是,在柴房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下,林墨正捂着包扎好的手背,阴恻恻地站着,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看着张婆婆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柴房的木门,眼底的狠戾几乎要溢出来,指甲死死攥着,低声骂道:“老东西,竟然敢偷偷给他们送吃的,等着一起受罚吧!”他悄悄退到树后,心底的报复计划又多了一条——不仅要折磨林怀远母子,还要收拾这个多管闲事的张婆婆,更要彻底断了他们的生路,让他们在这后山柴房里,冻饿而死,兑现自己“活不过三天”的嘲讽。
  
  母亲抱着陶碗,看着碗里稀薄的稀粥,还有碗底那一点点干枯的草药,眼泪滴落在陶碗里,泛起一圈圈涟漪。她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稀粥,吹了又吹,确认不烫了,才送到林怀远的嘴边,温柔地说:“怀远,来,喝点稀粥,还有草药,喝了身子就会好起来的。”
  
  林怀远看着母亲温柔的眼神,看着碗里的稀粥,心底的暖意瞬间驱散了几分寒冷和疼痛。他张开嘴,喝下了那勺稀粥,稀薄的粥水滑过喉咙,带着一丝温热,虽然没有什么味道,却像是世间最美味的食物,给了他一丝力量。他一口一口地喝着稀粥,眼神里满是坚定——他不能死,他要好好喝下去,好好活下去,不仅要报答张婆婆的善意,还要保护好母亲,还要让那些欺负他们的人,付出代价。
  
  喝完稀粥,母亲又将碗底的草药嚼碎,小心翼翼地敷在林怀远肿胀的脸颊上,草药带着一丝清凉,稍稍缓解了脸颊的灼痛。林怀远靠在母亲的怀里,感受着母亲的温柔呵护,看着窗外渐渐明亮的天色,心底暗暗发誓:林墨,祖母,你们给我等着,今日你们施加在我和母亲身上的所有苦难和屈辱,他日,我必定会加倍奉还。我会好好活下去,会努力长大,会用我自己的方式,在这个乱世里,站稳脚跟,护好我的母亲,完成我今生的使命,绝不辜负自己,绝不辜负母亲,也绝不辜负战死沙场的父亲。
  
  远处的战乱声响再次传来,依旧令人心悸,可这一次,林怀远的心底,没有了恐惧,只有坚定和勇气。他知道,前路依旧布满荆棘,苦难依旧会接踵而至,可他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有母亲的陪伴,有心底的信念,还有那份不服输的韧劲,这些,都会成为他活下去的力量,支撑着他,在这个乱世里,勇敢前行,绝不回头。而他咬林墨那一口的决绝,也只是一个开始,从今往后,他林怀远,再也不是任人欺凌的软柿子,哪怕只是一个三岁的奶娃,也有足够的勇气,反抗所有的不公与欺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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