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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林墨又克扣我药食

第4章:林墨又克扣我药食 (第2/2页)

林墨看着林怀远被家丁们拖走的背影,眼底的怨毒渐渐被得意取代,他捂着被咬伤的手,嘴角挂着阴狠的笑,低声嘲讽道:“丧门星,算你运气好,娘没有打死你,可你被关起来,饿着、疼着,也不会好过,我看你还敢不敢反抗我,还敢不敢摔我的药碗!”他一边说,一边看着地上摔碎的药碗,眼底闪过一丝心疼——那碗药,是祖母特意请大夫给他熬的,用来治疗手背的伤口,没想到竟然被林怀远摔碎了,不过,能看到林怀远被关起来,被折磨,他也觉得值了。
  
  祖母看着地上摔碎的药碗,又看了看林墨手背上的牙印,语气里满是心疼:“墨儿,你怎么样?手还疼不疼?娘再让大夫给你熬一碗药,再给你处理一下伤口,别跟那个丧门星一般见识,他迟早会遭报应的。”
  
  “娘,我疼,我好疼。”林墨立刻露出委屈的模样,拉着祖母的衣袖,撒娇道,“那个丧门星太过分了,竟然又咬我,还摔碎我的药碗,娘,你一定要好好惩罚他,一定要让他知道,我这个小叔,不是好欺负的!”
  
  “放心,我的乖儿,娘一定会好好惩罚他的,不会让他好过的。”祖母伸手揉了揉林墨的头,语气温柔,眼底却满是狠戾,“我已经吩咐家丁,不准给她送吃的、送药喝,就让他在柴房里饿着、疼着,好好反省,等他认错了,屈服了,再给他一口饭吃,不然,就让他饿死在柴房里!”
  
  林墨听到这话,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谢谢娘,娘你真好,有娘在,我就不怕那个丧门星了。”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看向偏院门外,眼底的怨毒更甚——他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林怀远的,等林怀远被关在柴房里,饿得、疼得失去反抗之力,他还要偷偷溜去柴房,继续折磨他,继续报复他,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被家丁们拖回柴房的林怀远,重重地被扔在地上,浑身的伤口都在剧烈疼痛,头晕目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嘴角的血丝还在不停渗出,脸颊红肿得厉害,连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母亲看到他被扔回来,浑身是伤、脸色苍白的模样,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爬过去,紧紧抱住他,眼泪直流,声音带着几分绝望的哽咽:“怀远,怀远,你怎么样?你别吓我,你是不是又被他们打了?你的脸,你的脸怎么肿成这样了?”
  
  林怀远靠在母亲的怀里,浑身虚弱无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嘴角依旧挂着那抹倔强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坚定。母亲看着他的笑容,看着他眼底的坚定,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伸出布满老茧、带着伤口的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林怀远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声音嘶哑地说:“怀远,娘知道,你受委屈了,娘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可你不能这么傻啊,你身体这么弱,怎么能去跟他们硬碰硬呢?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娘该怎么办啊……”
  
  林怀远靠在母亲的怀里,渐渐平复了情绪,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伸出小小的手,轻轻擦去母亲脸上的眼泪,声音微弱却异常坚定:“娘,我不傻,我不能任由他们欺负我们,不能任由他们克扣我们的药食,我要反击,我要保护你,我要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娘,我摔碎了林墨的药碗,我咬了他的手,我给了他一个教训,就算我被关起来,就算我饿着、疼着,我也绝不后悔。”
  
  母亲听到这话,抱着林怀远,失声痛哭起来,所有的委屈、心疼和无助,都在这一刻宣泄出来。她知道,自己的孩子,虽然只有三岁,却已经比很多成年人都要坚强、都要有骨气,他宁愿自己受委屈、受伤害,也要保护她,也要反抗那些不公和欺凌。可她也清楚,林怀远的反击,只会换来林墨和祖母更疯狂的报复,只会让他们母子俩的日子,变得更加艰难。
  
  “怀远,娘知道你勇敢,娘知道你懂事,可娘真的很害怕,害怕失去你,害怕你被他们打死,害怕我们母子俩,再也熬不下去了……”母亲的声音带着几分绝望,眼神里满是无助,“这乱世,这林家,我们根本没有立足之地,我们根本斗不过他们,怀远,要不,我们逃吧,我们离开林家,哪怕外面战火纷飞,哪怕外面流离失所,我们也不要再在这里受委屈、受欺凌了,好不好?”
  
  林怀远靠在母亲的怀里,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微弱:“好,娘,我们逃,我们离开林家,我们再也不回来了。”他也知道,在这林家,他们母子俩永远都是任人欺凌的对象,永远都没有出头之日,只有离开这里,才能真正摆脱苦难,才能真正保护好母亲,才能真正活下去。可他也清楚,离开林家,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们母子俩身体都很虚弱,外面战火纷飞,到处都是流离失所的难民和凶残的乱兵,想要在乱世里活下去,何其艰难。
  
  可他没有害怕,也没有退缩,他的眼底,依旧满是坚定。他想起前世研究的河洛遗脉迁徙图谱,想起那些藏在基因数据里的南迁路线,或许,那些路线,就是他们母子俩离开林家后,活下去的方向。他暗暗记在心里,等自己的身体稍微好一点,等找到合适的机会,就带着母亲,逃离林家,沿着那些迁徙路线,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远离战火,远离欺凌,好好活下去,好好保护母亲。
  
  柴房里的风越来越大,呼啸着穿过屋顶的破洞,卷着地上的尘土和干草屑,四处飘散。冰冷的寒风灌进柴房,吹在母子俩单薄的身上,让他们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母亲紧紧抱着林怀远,用自己的体温,为他挡住刺骨的寒意,手里轻轻抚摸着他的伤口,嘴里低声呢喃着:“怀远,别怕,娘陪着你,娘一直陪着你,我们一定会找到机会,逃离这里的,一定会的,我们一定会好好活下去的。”
  
  林怀远靠在母亲的怀里,渐渐闭上了眼睛,身体的疲惫和虚弱,让他很快就陷入了沉睡。在睡梦中,他梦见自己长大了,不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三岁奶娃,他变得很强壮,他利用自己的基因知识,找到了救治母亲的方法,找到了离开林家的路线,带着母亲,逃离了林家,远离了战火,找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好好生活着。他梦见自己狠狠教训了林墨和祖母,让他们为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了应有的代价,梦见自己保护着母亲,再也不让她受一点委屈,再也不让她受一点伤害。
  
  可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他猛地皱紧眉头,从睡梦中惊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的灼痛和后脑勺的疼痛交织在一起,让他忍不住蜷缩在母亲的怀里,发出微弱的哼唧声。母亲立刻被惊醒,连忙低下头,焦急地抚摸着他的脸颊,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怀远,怎么了?是不是又疼了?娘在,娘在,娘给你揉揉,不疼了,不疼了……”
  
  林怀远靠在母亲的怀里,小小的身子不停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疼痛和愤怒。他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母亲憔悴的脸,看着她眼底的疲惫和无助,心底的决心越发坚定。他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一定要尽快好起来,一定要带着母亲,逃离林家,一定要让林墨和祖母,为他们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加倍的代价。
  
  与此同时,偏院的小屋里,林墨正坐在椅子上,大夫正在给他处理手背上的伤口,每碰一下,他都疼得龇牙咧嘴,却依旧不忘对着大夫抱怨:“大夫,你轻点,轻点,疼死我了,都是那个丧门星侄子,他又咬我,你一定要给我好好处理,一定要让我的手快点好起来,我还要去教训那个丧门星,还要去报复他!”
  
  大夫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边给林墨处理伤口,一边低声说道:“二公子,您的伤口已经发炎了,若是再不好好休养,再被咬伤,恐怕会越来越严重,甚至可能会留下疤痕。依我看,您还是不要再跟那个小公子计较了,好好休养,才是最重要的。”
  
  “计较?我怎么能不计较?”林墨立刻不满地说道,语气里满是怨毒,“那个丧门星,不仅咬我,还摔碎我的药碗,还顶撞我娘,我若是不教训他,不报复他,我就不是林家的二公子,就不是他的小叔!大夫,你放心,等我的手好了,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他,一定会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场!”
  
  祖母站在一旁,看着林墨手背上的伤口,又看了看林墨眼底的怨毒,语气里满是心疼和欣慰:“墨儿,你说得对,那个丧门星,确实太过分了,我们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等你的手好了,娘就任由你去教训他,任由你去报复他,娘给你撑腰,谁也不敢拦着你!”
  
  林墨听到这话,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谢谢娘,娘你真好,有娘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他一边说,一边在心底暗暗盘算着——等他的手好了,他就偷偷溜去柴房,把柴房的干草都烧了,把林怀远母子的破衣扔了,还要往柴房里放些毒虫,让他们日夜不得安宁,还要故意克扣他们的药食,让他们饿肚子,让他们疼得死去活来,让他们为自己摔碎药碗、咬伤自己的行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他还想着,等林怀远饿得、疼得失去反抗之力,他就把林怀远拖出柴房,在院子里当众羞辱他,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个丧门星侄子,是多么的不堪,是多么的愚蠢,竟然敢反抗他这个小叔,竟然敢摔他的药碗。他要让林怀远彻底屈服,要让林怀远跪在他面前,向他道歉,向他求饶,只有这样,才能解他心头之恨,才能彰显他作为林家二公子、作为林怀远小叔的威风。
  
  柴房里,林怀远渐渐平复了情绪,身体的疼痛依旧清晰,可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他知道,林墨一定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一定会再次来折磨他,来报复他,可他不再害怕,不再退缩。他要好好养伤,好好积攒力气,要等待逃离林家的机会,要让自己变得强大,要保护好母亲,要让那些欺负他们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他暗暗盘算着,等自己的身体稍微好一点,就利用后山的资源,寻找能治病的草药,先治好自己和母亲的伤;他要仔细观察林家的动静,留意林墨和祖母的行踪,寻找逃离林家的最佳机会;他还要记住林墨和祖母的所作所为,把这份屈辱和痛苦,变成自己成长的力量,激励自己,不断变强。
  
  夜色渐渐深了,后山的寂静被偶尔传来的几声夜枭的啼叫打破,更添了几分凄凉。柴房里的母子俩,紧紧依偎在一起,母亲已经疲惫得睡着了,眉头依旧紧紧皱着,脸上满是疲惫和担忧,仿佛在睡梦中,也在担心着他们母子俩的未来。林怀远靠在母亲的怀里,没有睡意,他睁着眼睛,看着柴房屋顶的破洞,看着窗外昏暗的天色,心底暗暗发誓:林墨,祖母,你们给我等着,今日的屈辱和痛苦,他日,我必定会加倍奉还,我一定会带着母亲,逃离这里,一定会在这个乱世里,站稳脚跟,一定会保护好母亲,绝不任人欺凌,绝不向命运低头。
  
  他想起白天摔碎林墨药碗的那一刻,想起林墨震惊和愤怒的模样,想起自己嘴角那抹倔强的笑容,心底就涌起一股解气的感觉。那是他穿越过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反击,第一次给了林墨一个教训,虽然付出了浑身疼痛、被关起来的代价,可他不后悔。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从今往后,他再也不会任人欺凌,再也不会向林墨和祖母屈服,他会拼尽全力,保护好母亲,会用自己的方式,反抗所有的不公和欺凌,会在这个乱世里,拼出一条属于他们母子俩的生路。
  
  偏院的小屋里,林墨也已经睡下了,可他的眉头依旧紧紧皱着,嘴里还在不停念叨着:“林怀远,丧门星,我不会放过你,我一定会报复你,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他的脸上,依旧带着怨毒的表情,显然,他还在记恨着林怀远摔碎他药碗、咬伤他手的仇,还在盘算着如何报复林怀远。
  
  祖母坐在林墨的床边,看着他熟睡的模样,眼神里满是温柔和担忧,嘴里低声呢喃着:“墨儿,别怕,娘会一直保护你,会一直护着你,那个丧门星,娘一定会好好惩罚他,不会让他再欺负你,不会让他再给你带来麻烦……”她的眼底,满是狠戾,显然,她已经下定决心,要好好惩罚林怀远,要让林怀远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夜色越来越浓,林家的宅院,渐渐陷入了沉睡,可一场新的风暴,却在悄然酝酿。林墨的报复,祖母的惩罚,林怀远的反抗,母子俩的逃离计划,交织在一起,在这个战火纷飞的乱世里,上演着一场关于生存、关于尊严、关于反抗的较量。而林怀远,这个被困在三岁躯壳里的复旦研究员,也将在这场较量中,一点点成长,一点点变得强大,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为自己和母亲,拼出一条活下去的希望之路。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柴房的木门就被轻轻推开,张婆婆的身影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她手里端着一个小小的陶碗,脸上满是紧张和担忧,压低声音说:“夫人,小公子,我听说昨天小公子去偏院找二公子要药食,被老夫人和二公子打骂了,还被关了起来,你们没事吧?我偷偷藏了一点稀粥和草药,赶紧给你们送来,快趁热喝了,我不敢多留,免得被老夫人和二公子发现。”
  
  母亲听到张婆婆的声音,连忙从睡梦中醒来,看到张婆婆,眼泪再次涌了出来,连忙站起身,对着张婆婆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多谢张婆婆,多谢张婆婆,每次都麻烦你,若是被老夫人和二公子发现,你就惨了……”
  
  张婆婆连忙扶起她,摆了摆手,压低声音说:“快别这样,我也是看着你们母子俩可怜,老夫人太过刻薄,二公子又太过嚣张,小公子又这么小,身体还这么弱,我实在不忍心。你们赶紧喝,我听说,二公子的手又被小公子咬伤了,老夫人很生气,说要好好惩罚小公子,不准给你们送吃的、送药喝,你们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再去招惹二公子和老夫人了,免得再受伤害。”
  
  林怀远靠在母亲的怀里,听到张婆婆的话,眼底闪过一丝坚定,他对着张婆婆点了点头,声音微弱:“谢谢张婆婆,我知道了,可我不会再任由他们欺负我们,我会保护好我娘,我会找到机会,带着我娘,逃离这里,再也不回来了。”
  
  张婆婆看着林怀远坚定的眼神,忍不住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头,低声说道:“小公子,你真是个勇敢的孩子,可你身体这么弱,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一定要好好养伤,只有你好了,才能保护好你娘,才能逃离这里。好了,我不敢多留,我得赶紧回去,免得被发现了,你们赶紧喝稀粥,赶紧敷药。”说完,张婆婆将陶碗递到母亲手里,又看了一眼林怀远,眼神里满是同情,随后转身,小心翼翼地离开了柴房,轻轻带上了木门。
  
  母亲接过陶碗,看着碗里温热的稀粥,眼泪滴落在陶碗里,泛起一圈圈涟漪。她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稀粥,吹了又吹,送到林怀远的嘴边,温柔地说:“怀远,来,趁热喝,喝了身子就会好起来的,喝了,我们就有力气,就有机会,逃离这里了。”
  
  林怀远张开嘴,喝下了那勺稀粥,温热的粥水滑过喉咙,带着一丝暖意,驱散了些许寒冷和疼痛。他一口一口地喝着稀粥,眼神里满是坚定——他不能死,他要好好喝下去,好好养伤,好好活下去,他要带着母亲,逃离林家,要让林墨和祖母,为他们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加倍的代价。他要记住,摔碎药碗的那一瞬间,记住那种解气的感觉,记住自己的倔强和坚定,无论未来遇到多少苦难和挫折,都不能退缩,不能屈服,要勇敢地反抗,要勇敢地活下去。
  
  偏院的小屋里,林墨也已经醒来了,他的手依旧很疼,可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起了林怀远,想起了被摔碎的药碗,想起了被咬伤的手,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怨毒。他对着门外大喊:“来人!来人!”很快,一个家丁匆匆跑了进来,恭敬地说:“二公子,您有什么吩咐?”
  
  “去,去柴房看看,那个丧门星侄子,是不是还活着,是不是还在嚣张跋扈?”林墨语气冰冷地吩咐道,眼神里满是怨毒,“若是他还活着,你就故意刁难他,不准给他送吃的、送药喝,还要偷偷踢他几脚,让他好好尝尝,得罪我的下场!还有,你去看看,张婆婆是不是又偷偷给他们送东西了,若是发现了,就把东西抢过来,还要把这件事告诉娘,让娘好好教训张婆婆!”
  
  “是,二公子。”家丁点了点头,转身朝着柴房的方向走去。林墨坐在椅子上,捂着被咬伤的手,嘴角挂着阴狠的笑,心底暗暗盘算着——林怀远,你这个丧门星侄子,你以为摔碎我的药碗,咬我一口,就完事了吗?我告诉你,这只是一个开始,我会让你受尽折磨,会让你生不如死,会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要让你知道,我这个小叔,不是好欺负的!
  
  柴房里,林怀远已经喝完了稀粥,母亲将碗底的草药嚼碎,小心翼翼地敷在他的伤口上,草药带着一丝清凉,稍稍缓解了疼痛。林怀远靠在母亲的怀里,看着窗外渐渐明亮的天色,眼底的坚定越来越亮。他知道,新的一天开始了,等待他们的,或许是更多的磋磨和苦难,或许是林墨的报复,或许是祖母的惩罚,可他不再害怕,不再退缩。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无论遇到什么挫折,他都会拼尽全力,保护好母亲,都会勇敢地反抗,都会朝着逃离林家的目标,一步步前进。
  
  他想起摔碎林墨药碗的那一刻,想起林墨震惊和愤怒的模样,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倔强的笑容。他知道,那只是一次小小的反击,只是一次小小的打脸,可这一次反击,让他看到了希望,让他知道,只要他不放弃,只要他勇敢反抗,就一定能摆脱苦难,就一定能保护好母亲,就一定能在这个乱世里,站稳脚跟,活出自己的尊严。
  
  远处的战乱声响再次传来,依旧令人心悸,可这一次,柴房里的母子俩,心底都没有了恐惧,只有坚定和勇气。他们知道,前路依旧布满荆棘,苦难依旧会接踵而至,可他们会一起面对,一起坚持,一起在这个乱世里,拼出一条属于他们的生路。而林怀远摔碎林墨药碗的那一瞬间,也注定了,他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软柿子,哪怕只是一个三岁的奶娃,也有足够的勇气,反抗所有的不公与欺凌,也有足够的决心,保护好自己想保护的人,也有足够的力量,在这个乱世里,勇敢前行,绝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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