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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乱兵刚好抓住林墨

第10章:乱兵刚好抓住林墨 (第2/2页)

祖母看到林怀远要伤害林墨,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扑过来,想要阻止林怀远,嘴里不停地大喊:“林怀远,你这个小畜生,你别伤害墨儿,求你了,求你饶了他吧,要打就打我,要杀就杀我,求你别伤害墨儿!”
  
  林怀远冷冷地瞥了祖母一眼,语气里满是不屑和嘲讽:“祖母,你现在知道心疼他了?当初他克扣族人们的药食,害族人们受苦,当初他抛弃你,独自逃跑的时候,你怎么不心疼他?当初他多次陷害我,想置我于死地的时候,你怎么不阻止他?现在,他落得这般下场,都是他应得的,你就别白费力气了。”
  
  说完,林怀远不再理会祖母的哀求,缓缓抬起脚,对着林墨的手背,狠狠踩了下去!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瞬间传遍了整个现场,紧接着,林墨就发出了一阵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声音尖锐刺耳,让人听着头皮发麻。
  
  “啊——!疼!好疼!林怀远,你这个小畜生,你竟敢踩我的手,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林墨疼得浑身抽搐,蜷缩在地上,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愤怒,却又带着一丝恐惧和求饶。
  
  林怀远没有停下脚步,脚下的力气,越来越大,他死死地踩着林墨的手背,眼神冰冷,语气里满是冰冷的恨意和嘲讽:“林墨,疼吗?这就是你克扣族人们药食的下场!这就是你陷害我的下场!这就是你自私自利、恶毒无情的下场!”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林墨疼得快要晕厥过去,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恶毒,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求饶,“林怀远,求你了,求你松开脚,求你别踩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克扣药食,再也不敢陷害你了,求你饶了我吧,求你了!”
  
  他的声音,微弱又嘶哑,满是绝望和哀求,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滴在地上的泥土里,晕开一小片湿痕。他的手背,被林怀远踩得血肉模糊,骨头都碎了,那种钻心的疼痛,让他生不如死,他甚至宁愿被乱兵杀死,也不愿意再承受这种痛苦。
  
  林怀远看着林墨狼狈求饶的样子,看着他痛苦不堪的模样,心里没有丝毫同情,只有无尽的解气和快意。他想起,当初自己伤口发炎,疼得快要死了,求林墨给一点草药,林墨不仅不给,还骂他活该,还把他推在地上,狠狠殴打他;他想起,族人们忍饥挨饿,求林墨给一点粮食,林墨却拿出干粮,在他们面前炫耀,还说他们不配吃粮食;他想起,林墨多次陷害他,想置他于死地,想抢他的位置,想毁了整个林家。
  
  所有的恨意,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林怀远脚下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对着林墨的手背,再次狠狠踩了下去,语气冰冷而坚定:“林墨,你以为,一句我错了,就能抵消你所有的过错吗?你以为,一句求饶,就能让我放过你吗?不可能!你克扣族人们的药食,害族人们受苦,你陷害我,想置我于死地,你抛弃祖母,独自逃跑,这些账,我要一笔一笔,跟你算清楚!”
  
  “啊——!救命!救命啊!”林墨的惨叫,越来越凄厉,越来越微弱,他的脸色,已经惨白得像纸,没有一丝血色,呼吸也越来越微弱,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了。他拼命挣扎着,可被乱兵们死死按住,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林怀远踩着他的手背,任由那种钻心的疼痛,一点点吞噬着他的意识。
  
  躲在杂草丛和乱石堆里的族人们,看到这一幕,纷纷愣住了。他们虽然早就厌恶林墨的自私和恶毒,早就想教训林墨,可他们没想到,林怀远居然这么狠,居然当众踩着林墨的手背,让林墨承受这么大的痛苦。
  
  一开始,族人们还有些震惊,可很快,震惊就被解气取代。他们看着林墨痛苦求饶的样子,看着林怀远坚定冰冷的眼神,纷纷露出了解气的笑容,嘴里不停地欢呼着:“好!踩得好!林墨这个混蛋,就该这么被教训!”
  
  “是啊!踩得好!让他也尝尝,被人欺负、被人折磨的滋味,让他也尝尝,忍饥挨饿、伤口发炎的痛苦!”
  
  “小公子太厉害了!太解气了!终于为我们报仇了,终于教训了这个自私恶毒的混蛋!”
  
  “小公子做得对!这种自私自利、恶毒无情的人,就该被这样教训,就该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
  
  族人们的欢呼声,越来越大,语气里满是解气和敬佩。他们看着林怀远,眼神里的敬佩,越来越浓——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公子,不仅有担当、有智慧,还有狠劲,对待敌人,绝不手软,这样的人,才配做他们的领头人,才配带领他们,走出苦难,重建家园。
  
  老管家和张婆婆,也从藏身的地方走了出来,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也露出了解气的笑容。老管家对着林怀远,恭敬地说道:“小公子,做得好!林墨这个混蛋,作恶多端,就该被这样教训,这样他才能记住,自己做的那些破事,才能知道,欺负族人、陷害小公子,是什么下场!”
  
  张婆婆也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欣慰:“是啊,小公子,做得对!林墨克扣药食,害了好多族人,早就该被教训了,今天,你终于为族人们报仇了,也为那些因为没有药食而受苦的族人,讨回了公道。”
  
  娘站在林怀远身边,看着林墨痛苦求饶、手背血肉模糊的样子,脸色瞬间变得复杂,没有丝毫快意,反而满是不忍和焦灼。她连忙上前,轻轻拉住林怀远的胳膊,用力想把他的脚拉开,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和急切:“怀远,别这样,快停下!他再不对,也是林家的人,是你堂叔啊,咱们是一家人啊!”她的眼神里满是恳求,又带着几分愧疚,“你爹当年走的时候,特意嘱咐我,要好好照顾家里的每一个人,不能让一家人自相残杀。你这样对林墨,要是你爹泉下有知,会伤心的,我也对不起你爹的嘱托啊!”她说着,眼眶微微泛红,一边拉着林怀远,一边对着他轻轻摇头,“报仇也不能这样狠,给他留一条活路,也算对得起你爹,对得起林家的祖宗啊!”
  
  林怀远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脚下的力气,依旧没有减小。他看着林墨,眼神里满是冰冷的恨意,他要让林墨记住,今天所承受的痛苦,都是他咎由自取,都是他为自己的自私和恶毒,付出的代价。
  
  络腮胡壮汉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他没有阻止林怀远,反而觉得,这个小家伙,很对他的胃口——够狠、够果断,对待敌人,绝不手软。他对着林怀远,语气里带着一丝欣赏:“小家伙,不错,够狠!这个小子,确实该被这样教训,既然你已经教训过他了,那老子就再给他一次机会,让他把藏的粮食和钱财交出来,不然,老子就直接杀了他!”
  
  林墨听到络腮胡壮汉的话,吓得魂飞魄散,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络腮胡壮汉拼命求饶:“大人,饶命啊!我真的没有藏粮食和钱财,求你饶了我吧,求你了!我已经被他踩断了手,已经受到惩罚了,求你饶了我吧!”
  
  “没有?”络腮胡壮汉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你以为,老子会相信你吗?既然你不肯交出来,那老子就废了你另一只手,看你交不交!”
  
  说着,络腮胡壮汉抬起脚,就要朝着林墨的另一只手踩下去。林墨吓得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绝望,他知道,要是自己的另一只手也被踩断,那他就真的彻底废了,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就在这时,祖母突然扑过来,挡在林墨面前,对着络腮胡壮汉不停地磕头,语气里满是哀求:“大人,求你了,求你饶了我的孙儿吧,他真的没有藏粮食和钱财,求你别废了他的另一只手,求你了!我给你磕头,我给你磕头了!”
  
  络腮胡壮汉不耐烦地一脚踹开祖母,骂道:“老东西,你烦不烦?再敢碍事,老子连你一起杀了!”
  
  祖母被踹倒在地上,嘴角渗出了鲜血,可她还是挣扎着爬起来,再次扑过去,抱住络腮胡壮汉的腿,拼命哀求:“大人,求你了,求你饶了我的孙儿吧,我真的没有骗你,他身上真的没有粮食和钱财,求你高抬贵手,放了他吧,求你了!”
  
  林怀远看着祖母拼命哀求的样子,眼神里满是不屑和嘲讽。他缓缓松开脚,对着络腮胡壮汉,语气平静地说道:“大人,这个小子,确实没有藏粮食和钱财,他身上的粮食和钱财,早就被你们上次搜走了。他之所以克扣我们族人的药食,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只是为了炫耀自己,他身上,再也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了。”
  
  络腮胡壮汉皱了皱眉,看了看林墨,又看了看祖母,眼神里满是疑惑。他对着身边的乱兵,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再搜一次。乱兵们立马应了一声,再次上前,仔细搜了林墨和祖母的身,可还是什么都没有搜到。
  
  “大人,他们身上真的什么都没有,确实没有藏粮食和钱财!”一个乱兵对着络腮胡壮汉大声喊道。
  
  络腮胡壮汉脸色一沉,眼神里满是不耐烦和愤怒。他看着林墨,语气冰冷:“废物!真是个废物!居然什么都没有,浪费老子这么多时间!既然你身上没有粮食和钱财,那老子就留着你也没用,不如直接杀了你,省得以后再麻烦!”
  
  说着,络腮胡壮汉举起手里的刀,就要朝着林墨砍下去。林墨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绝望,他拼命摇着头,嘴里不停地求饶:“大人,饶命啊!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欺骗你了,求你饶了我吧!”
  
  祖母也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扑过来,抱住络腮胡壮汉的刀,语气里满是哀求:“大人,求你了,求你饶了我的儿子吧,要杀就杀我,求你别杀我的儿子,求你了!”
  
  “老东西,你找死!”络腮胡壮汉眼神一狠,用力一甩,就把祖母甩倒在地上,然后再次举起刀,朝着林墨砍下去。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还有一阵整齐的呐喊声,声音越来越近,听起来不像是乱兵,反而像是正规的军队。络腮胡壮汉脸色一变,立马停下手里的刀,转头看向远方,眼神里满是警惕和恐惧。
  
  “大人,不好!是官兵!是官兵过来了!”一个乱兵对着络腮胡壮汉大声喊道,语气里满是恐惧。
  
  络腮胡壮汉脸色惨白,他知道,官兵的战斗力,比他们这些乱兵强多了,要是被官兵抓住,他们肯定会死无葬身之地。他对着身边的乱兵们,大声喊道:“快!快撤!官兵过来了,再不走,我们就都完了!”
  
  “是,大人!”乱兵们纷纷应了一声,再也顾不上林墨和祖母,也顾不上搜查粮食和钱财,纷纷跳上马背,朝着相反的方向,拼命逃窜,很快,就消失在了荒郊的尽头,只留下满地的狼藉,还有瘫在地上的林墨和祖母。
  
  直到乱兵们彻底走远,官兵的马蹄声和呐喊声越来越近,族人们才渐渐从震惊中缓过来,纷纷从藏身的地方走出来,围在林怀远身边,脸上满是解气和庆幸。
  
  “太好了!官兵来了!乱兵跑了!我们安全了!”
  
  “是啊!太好了!终于安全了,再也不用怕乱兵了!”
  
  “多亏了小公子,要是没有小公子,我们这次,肯定又要被乱兵伤害了!”
  
  族人们的议论声,满是庆幸和解气,他们看着林怀远,眼神里的敬佩,越来越浓。林怀远扶着娘,眼神依旧坚定,他看向瘫在地上的林墨和祖母,语气里满是冰冷的嘲讽:“林墨,祖母,你们的运气,还真是好,居然被官兵救了一命。不过,你们别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过一劫,你们做的那些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你们迟早,还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林墨瘫在地上,手背血肉模糊,疼得浑身抽搐,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他看着林怀远,嘴里不停地**着,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恶毒,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悔恨。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完了,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林怀远,一定会让他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祖母爬起来,走到林墨身边,紧紧抱着他,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语气里满是心疼和绝望。她看着林怀远,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甘,却又带着一丝恐惧——她知道,经过今天这件事,他们再也没有机会报复林怀远,再也没有机会夺回属于他们的一切,他们只能像丧家之犬一样,在荒郊野外苟延残喘,只能任由林怀远摆布。
  
  “林怀远,你这个小畜生,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绝对不会放过你!”祖母对着林怀远,恶狠狠地咒骂着,语气里满是怨毒和不甘,“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林怀远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祖母,你就别白费力气了,你以为,你还有机会报仇吗?你以为,你还有机会让我付出代价吗?你错了,大错特错!从今往后,林家我说了算,族人们都支持我、信任我,你和林墨,已经被族人们彻底抛弃了,你们只能在荒郊野外苟延残喘,只能为自己做的事,付出应有的代价!”
  
  说完,林怀远不再理会祖母的咒骂,也不再看瘫在地上的林墨,转身对着族人们,语气坚定地说道:“各位族人,乱兵已经跑了,官兵也快要到了,咱们现在,继续朝着小镇的方向前进,到了小镇,咱们就有粮食吃,有地方歇,就能好好疗伤,就能继续往前走,就能早日找到咱们的安身之所!”
  
  “好!跟着小公子,继续前进!”族人们纷纷响应,语气里满是坚定和期盼。他们再也没有看林墨和祖母一眼,仿佛这两个人,只是路边的一堆垃圾,不值得他们浪费一丝眼神。
  
  林怀远扶着娘,走在队伍的最前面,脚步坚定而有力。身上的伤口,依旧隐隐作痛,可他的心里,却充满了力量和解气——他终于,为族人们报仇了,终于,教训了林墨这个自私恶毒的混蛋,终于,报了克扣药食的仇。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还有很多困难和挑战,等着他去面对、去破解,还有很多阴谋和诡计,等着他去拆穿、去反击。可他无所畏惧,因为他身后,有一群跟他一条心的族人,有娘的支持和信任,有老管家和张婆婆的辅佐和帮助,他有底气,有信念,有决心,带着族人们,走出这片苦难,重建林家,让族人们,再也不用忍饥挨饿、颠沛流离、提心吊胆。
  
  队伍渐渐远去,朝着小镇的方向,一步步前进着。夕阳下,他们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充满了力量和希望。而瘫在地上的林墨和祖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队伍远去,只能在无尽的痛苦、悔恨、怨毒和不甘中,苟延残喘。
  
  林墨的手背,依旧血肉模糊,骨头碎了,再也无法恢复,那种钻心的疼痛,会伴随他一生。他看着队伍远去的方向,看着林怀远被族人们簇拥着、从容坚定的模样,心里满是恨意和不甘,可他却无能为力,只能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咒骂着林怀远,一遍又一遍地发誓,一定要报仇,一定要让林怀远付出惨痛的代价。
  
  可他心里清楚,这只是他的痴心妄想,他已经被废了一只手,浑身是伤,又被族人们彻底抛弃,没有粮食,没有草药,没有依靠,他根本不可能活下去,更不可能报仇。他只能在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中,等待着死亡的降临,等待着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终的代价。
  
  祖母紧紧抱着林墨,眼泪不停地掉下来,语气里满是心疼和绝望。她知道,他们的末日,已经来临了,他们再也没有机会翻身,再也没有机会报复林怀远,再也没有机会夺回属于他们的一切。她只能抱着林墨,在荒郊野外,默默承受着这一切,默默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晚风一吹,带着寒凉的气息,吹得地上的杂草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这场闹剧,诉说着林墨的自私和恶毒,诉说着祖母的怨毒和不甘,诉说着林怀远的坚定和狠厉,诉说着族人们的苦难和希望。
  
  南迁的队伍,依旧在朝着小镇的方向前进,脚步坚定而有力。林怀远走在队伍的最前面,眼神锐利而坚定,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族人,看了看身边的娘,心里暗暗发誓:他一定会带着族人们,走出这片荒郊,找到粮食,找到安全的地方,重建林家,守护好每一位族人,让所有伤害过他们的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让林家,重新强大起来,让族人们,再也不用受任何委屈,再也不用忍饥挨饿、颠沛流离。
  
  远处,官兵的马蹄声和呐喊声,越来越近,很快,就追上了南迁的队伍。为首的官兵,是一个穿着铠甲、面容严肃的将领,他看到南迁的队伍,立马停下脚步,对着林怀远,语气恭敬地说道:“小公子,我们是附近小镇的官兵,听说这里有乱兵出没,特地过来巡查,没想到遇到了你们。你们放心,乱兵已经被我们打跑了,你们现在安全了。”
  
  林怀远点了点头,对着将领拱了拱手,语气恭敬地说道:“多谢将军,多谢各位官兵大人,要是没有你们,我们这次,恐怕又要被乱兵伤害了。我们是一群逃难的族人,正要前往前面的小镇,寻找粮食和安身之所,还请将军大人,多多关照。”
  
  将领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地说道:“小公子客气了,保护百姓,是我们的职责。你们一路逃难,肯定很辛苦,前面就是小镇,我们护送你们过去,到了小镇,我们会给你们安排落脚的地方,还会给你们提供一些粮食和草药,让你们好好疗伤、休息。”
  
  “多谢将军大人,多谢将军大人!”林怀远和族人们,纷纷对着将领道谢,语气里满是感激和庆幸。他们知道,有官兵的护送,他们就能安全地到达小镇,就能早日摆脱饥寒交迫的日子,就能早日找到安身之所。
  
  将领点了点头,对着身边的官兵们,大声喊道:“来人,护送这些族人,前往小镇,安排好他们的食宿和疗伤事宜,绝对不能让他们再受到任何伤害!”
  
  “是,将军!”官兵们纷纷应了一声,立马行动起来,有的搀扶着受伤的族人,有的帮着族人们背着行囊,护送着南迁的队伍,朝着小镇的方向,一步步前进着。
  
  林怀远扶着娘,走在队伍的最前面,身边有官兵护送,身后有族人们跟随,他的心里,充满了力量和希望。他知道,他们终于,快要摆脱苦难了,终于,快要找到安身之所了,终于,快要迎来属于他们林家的光明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虽然乱兵被打跑了,林墨和祖母也被彻底抛弃了,可一场新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在小镇里,还有一群人,等着他们,等着陷害他们,等着抢夺他们的一切,一场新的较量,即将开始。
  
  但林怀远并不害怕,他经历了这么多,已经变得越来越强大,越来越果断,越来越有担当。他相信,只要他和族人们心齐,只要他一直坚守初心,只要他拿出足够的狠劲和智慧,就一定能破解所有的阴谋和诡计,就一定能打败所有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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