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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父亲归来

第11章: 父亲归来 (第2/2页)

“我们不能救他们,绝对不能救他们!要是救了他们,就是养虎为患,就是对我们自己的残忍!”
  
  族人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语气里满是解气和不屑,纷纷指责祖母和林墨的自私和恶毒,纷纷支持林怀远的决定。
  
  祖母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越来越难堪,她被林怀远怼得哑口无言,被族人们指责得无地自容,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却再也不是之前的委屈和哀求,而是愤怒、不甘和难堪。她死死地盯着林怀远,眼神里满是怨毒,却又带着一丝恐惧——她知道,自己今天,是真的下不来台了,是真的没有机会,让林怀远救他们了。
  
  林墨也被林怀远的话,怼得哑口无言,他看着林怀远,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他知道,自己今天,是真的快要死了,再也没有机会报仇,再也没有机会翻身了。他想挣扎,想反抗,可浑身是伤,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林怀远指责,任由族人们嘲讽,只能在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中,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娘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满是无奈和为难。她既心疼祖母和林墨的遭遇,又知道,林怀远说得对,祖母和林墨,当初确实做了很多对不起他们的事,确实不值得同情和救助。她轻轻叹了口气,对着林怀远,语气里满是无奈:“怀远,就算他们再不对,也终究是你的祖母和小叔子,咱们就算不救他们,也别把话说得这么绝,给他们留一条活路,也算对得起你爹了。”
  
  林怀远转头看向娘,眼神柔和了几分,语气坚定却又带着几分妥协:“娘,我知道你心软,我也不想把话说得这么绝,可我不能再给他们机会,不能再让他们伤害我们,伤害族人们。这样吧,我们给他们一点干粮和水,给他们一点草药,算是尽了一点情分,也算对得起爹的嘱托,然后,我们就继续向南走,再也不管他们的死活,以后,他们的事,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娘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欣慰:“好,好,这样就好,这样就对得起你爹,对得起林家的祖宗了。”
  
  林怀远对着身边的一个族人,说道:“去,给他们拿一点干粮和水,再拿一点草药,扔给他们,然后,我们收拾东西,继续出发。”
  
  “是,小公子!”那个族人立马应了一声,转身去拿干粮、水和草药,然后,走到杂草丛前,狠狠扔在祖母和林墨面前,语气里满是不屑:“拿着你们的东西,以后,再也别跟着我们,再也别想让我们救你们,你们的死活,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祖母看着地上的干粮、水和草药,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怨毒,却也带着一丝庆幸——至少,他们有了粮食和草药,能暂时活下去,能暂时缓解身上的痛苦,还有机会,报复林怀远。她没有说话,只是挣扎着,想要去拿地上的干粮和草药,却因为伤势太重,根本动弹不得。
  
  林墨也看到了地上的干粮和草药,眼神里满是贪婪和渴望,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伸手去拿,却因为手断了,根本够不到,只能发出微弱的哀嚎,眼神里满是痛苦和绝望。
  
  林怀远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再说话,转身对着族人们,语气坚定地说道:“各位族人,收拾好东西,我们继续向南走,再也别管他们的死活,出发!”
  
  “好!出发!”族人们纷纷应了一声,收拾好行囊,搀扶着伤员,跟着林怀远,继续沿着小路,向南走去,再也没有回头看一眼,杂草丛里的祖母和林墨。
  
  娘走在林怀远身边,回头看了一眼杂草丛里的祖母和林墨,眼里满是无奈和愧疚,轻轻叹了口气,却也没有停下脚步——她知道,林怀远做得对,他们不能再给祖母和林墨机会,不能再让他们伤害族人们,只能狠下心来,不管他们的死活。
  
  林怀远看着娘愧疚的模样,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语气柔和地说道:“娘,别愧疚,我们已经做得仁至义尽了,给了他们粮食和草药,给了他们一条活路,以后,他们的事,就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带着族人们,继续向南走,找到安全的地方,重建林家,让族人们,再也不用忍饥挨饿、颠沛流离。”
  
  娘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欣慰:“嗯,娘知道,娘都听你的。”
  
  族人们沿着小路,继续向南走去,脚步坚定而有力,脸上虽然依旧带着疲惫,却也有着对未来的坚定和期盼。林怀远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一边搀扶着娘,一边警惕地扫视着沿途的动静,利用穿越者的敏锐观察力,留意着周围的异常,确保族人们的安全。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阳光刺眼,天气也变得越来越热,族人们都有些疲惫了,纷纷放慢了脚步,脸上满是汗水,嘴里不停地喘着气。
  
  “小公子,我们已经走了这么久,实在走不动了,我们能不能再停下来,休息一会儿?”一个族人忍不住问道,语气里满是疲惫。
  
  “是啊,小公子,天气太热了,我们又累又渴,再走下去,我们恐怕就要撑不住了,伤员们的伤势,也越来越严重了。”另一个族人附和道,眼神里满是担忧。
  
  林怀远看了看族人们疲惫的模样,又看了看身边的伤员,心里也有些不忍。他抬头望了望前方,只见不远处,有一片小树林,小树林里,枝叶茂密,能遮挡阳光,还有一丝阴凉,是休息的好地方。
  
  “好,我们就在前面的小树林里,休息一会儿,吃点东西,喝点水,给伤员们再处理一下伤势,然后再继续出发。”林怀远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
  
  族人们听到这话,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纷纷加快脚步,朝着前面的小树林走去。很快,他们就走到了小树林里,找了一块平坦的空地,纷纷坐下,休息起来,有的喝水,有的吃干粮,有的则靠在树上,闭目养神,脸上满是疲惫。
  
  张婆婆带着几个族人,给伤员们重新处理伤势,更换草药,轻声安抚着他们,让他们好好休息。老管家则带着几个族人,警惕地观察着小树林周围的动静,防止出现意外,确保族人们的安全。
  
  林怀远坐在娘的身边,喝了一口水,稍微缓解了一下疲惫。他抬头望向远方,眼神里满是坚定和期盼——他知道,只要他们坚持下去,继续向南走,就一定能找到安全的地方,就一定能重建林家,让族人们,再也不用忍饥挨饿、颠沛流离。
  
  就在这时,一阵整齐而有力的马蹄声,从远方传来,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打破了小树林的宁静。族人们听到马蹄声,纷纷抬起头,警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脸上满是担忧和恐惧——他们生怕,又是乱兵或者黑衣人,追了过来,想要伤害他们。
  
  “不好!又有马蹄声,难道是乱兵或者黑衣人追过来了?”一个族人,脸色大变,语气里满是恐惧。
  
  “怎么办?小公子,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们已经走不动了,伤员们也不能再折腾了,要是真的是乱兵或者黑衣人,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啊!”另一个族人,语气里满是绝望。
  
  林怀远立马站起身,眼神锐利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语气坚定:“大家别慌,都冷静下来,先找地方藏起来,老管家,你带几个年轻力壮的族人,守在小树林的入口,留意着动静,一旦发现异常,立马告诉我!”
  
  “是,小公子!”老管家立马应了一声,带着几个年轻力壮的族人,跑到小树林的入口,警惕地观察着远方,做好了随时反击的准备。
  
  族人们也纷纷行动起来,搀扶着伤员,躲到小树林的深处,藏在大树后面,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担忧,紧紧盯着小树林的入口,等待着未知的危险。
  
  娘紧紧抓着林怀远的手,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怀远,怎么办?要是真的是乱兵或者黑衣人,我们怎么办?我们再也跑不动了,伤员们也不能再折腾了。”
  
  林怀远紧紧握着娘的手,眼神坚定,语气沉稳:“娘,别害怕,有我在,我一定会护好你,护好族人们。不管来的是谁,不管他们有多少人,我都会拼尽全力,保护好大家,绝对不会让他们伤害到我们。”他的心里,也有些担忧,可他不能表现出来——他是整个林家的主心骨,是族人们的依靠,他必须保持冷静,必须给族人们信心。
  
  马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很快,就传到了小树林的入口。老管家和几个年轻的族人,紧紧握着手里的木棍和石头,眼神警惕地盯着远方,做好了随时反击的准备。
  
  可很快,他们就愣住了——只见一群穿着整齐铠甲、手持刀枪的官兵,骑着马,朝着小树林的方向疾驰而来,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威严的男子,他穿着一身银色的铠甲,腰间佩着一把长剑,眼神锐利,气质威严,看起来,不像是乱兵,也不像是黑衣人,反而像是正规的官兵将领。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那个为首的官兵将领,眉眼之间,竟然和林怀远,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神,锐利而坚定,和林怀远,如出一辙。
  
  娘也看到了那个为首的官兵将领,她的眼神,瞬间变得震惊起来,身体不停地发抖,嘴里喃喃自语:“像,太像了,简直和你爹,一模一样,怎么会这么像?”
  
  林怀远也愣住了,他看着那个为首的官兵将领,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疑惑——他能感觉到,这个男子,身上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尤其是那双眼神,让他觉得,格外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一样。他的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一个让他不敢相信的念头——这个男子,会不会就是他传说中,已经战死沙场的父亲,林玄?
  
  就在这时,那个为首的官兵将领,骑着马,来到了小树林的入口,停下了脚步。他目光扫视着小树林,眼神锐利,当他看到林怀远和娘的时候,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震惊和狂喜,随即,就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快步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
  
  “晚晴,怀远?”男子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狂喜,还有一丝深深的愧疚,“真的是你们?你们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你们了!”
  
  娘听到男子的声音,再也忍不住,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她挣扎着,想要朝着男子走去,却因为太过激动,差点摔倒。林怀远连忙扶住娘,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疑惑:“你……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和我娘的名字?”
  
  男子快步走到娘的面前,紧紧握住娘的手,眼神里满是愧疚和心疼:“晚晴,对不起,对不起,让你和怀远,受苦了,我来晚了,我来晚了!我是林玄,我是你的丈夫,是怀远的爹啊!”
  
  “林玄?你真的是林玄?”娘的声音,颤抖着,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你不是已经战死沙场了吗?大家都说,你在洛阳之战中,战死了,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以为……”
  
  娘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哽咽着,说不出来了,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紧紧抱着林玄,失声痛哭起来——她以为,自己的丈夫,早就已经死了,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他了,没想到,他竟然还活着,竟然还找到了他们。
  
  林玄紧紧抱着娘,眼神里满是愧疚和心疼,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抚道:“晚晴,对不起,让你受苦了,让你担心了。我没有战死,洛阳之战中,我被敌人重伤,昏迷了很久,醒来之后,就一直在找你们,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你们了,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们了,再也不会让你们受苦了。”
  
  林怀远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幕,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复杂。他终于确认,这个男子,就是他的父亲,林玄,就是那个传说中,已经战死沙场的父亲。他的心里,既有一丝狂喜,又有一丝陌生——他穿越到这个世界,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对父亲,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如今,父亲突然出现,他的心里,五味杂陈。
  
  族人们也纷纷从藏身的地方走了出来,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满是震惊和欣慰。他们没想到,林公子,竟然还活着,竟然还找到了他们,找到了林怀远和夫人,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有林公子在,有官兵在,他们再也不用害怕乱兵和黑衣人了,他们再也不用颠沛流离了。
  
  “参见林公子!”老管家带着族人们,对着林玄,恭敬地行礼,语气里满是欣慰和敬佩。
  
  林玄松开娘,对着老管家和族人们,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大家都起来吧,辛苦你们了,这些年,多亏了你们,照顾晚晴和怀远,照顾我们林家的族人,辛苦你们了。”
  
  “公子客气了,照顾夫人和小公子,照顾族人们,是我们的本分。”老管家恭敬地说道,语气里满是欣慰。
  
  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哀嚎声,从远处传来,打断了他们的温情。林玄皱了皱眉,眼神里满是疑惑:“什么声音?怎么会有哀嚎声?”
  
  林怀远眼神一冷,他知道,这是祖母和林墨的哀嚎声——他们肯定是吃完了干粮和水,伤势依旧没有好转,又开始哀嚎起来了。他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哀嚎声传来的方向。
  
  可没想到,祖母和林墨,竟然挣扎着,沿着小路,追了过来,刚好看到眼前的一幕。当祖母看到林玄的时候,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狂喜,随即,就挣扎着,跑到林玄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对着林玄,大声哭诉起来:“玄儿,玄儿,你可算回来了,你可算活着回来了,娘好想你,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林玄看着跪在地上的祖母,眼神里满是疑惑和不解:“娘?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他离开家的时候,祖母还好好的,穿着体面,养尊处优,可现在,祖母却浑身是伤,狼狈不堪,头发凌乱,脸上满是疲惫和痛苦,和他记忆中的祖母,判若两人。
  
  祖母听到林玄的话,哭得更加伤心了,她一边哭,一边对着林玄,恶意地诋毁林怀远:“玄儿,娘之所以会变成这样,都是林怀远那个小畜生害的!都是他,都是他把娘和墨儿,扔在荒郊野外,不给娘和墨儿粮食和草药,还把墨儿的手踩断了,还当众羞辱娘,还骂娘,说娘不配做林家的人,不配得到他的救助!”
  
  她指着不远处的林墨,对着林玄,继续哭诉:“玄儿,你看,你看墨儿,他的手,被林怀远那个小畜生踩断了,浑身是伤,快要死了,娘求林怀远,求他给我们一点粮食和草药,求他救救我们,可他不仅不救我们,还对我们恶语相向,还把我们扔在荒郊野外,不管我们的死活!”
  
  林墨也跟着哀嚎起来,对着林玄,大声哭诉:“哥,哥,求你救救我,求你教训林怀远那个小畜生,他把我的手踩断了,他还不给我们粮食和草药,他还当众羞辱我们,求你救救我,求你教训他,求你了!”
  
  祖母一边哭,一边对着林玄,继续诋毁林怀远:“玄儿,林怀远那个小畜生,心思歹毒,自私自利,他根本不配做林家的家主,他根本不配带领族人们,他只会欺负娘和墨儿,只会让族人们受苦,求你,求你把他的家主之位夺回来,求你教训他,求你为娘和墨儿,报仇雪恨!”
  
  她的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怨毒,一边哭,一边恶意诋毁林怀远,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林怀远的身上,把自己和林墨,塑造成了受害者,想要让林玄,教训林怀远,夺回林怀远的家主之位。
  
  林玄皱着眉头,眼神里满是疑惑和不解,他转头看向林怀远,又转头看向娘,语气里满是疑惑:“晚晴,怀远,娘说的,都是真的吗?怀远,你真的,把娘和墨儿,扔在荒郊野外,还踩断了墨儿的手,当众羞辱娘?”
  
  祖母看到林玄的疑惑,以为林玄,快要相信她的话了,哭得更加伤心了,对着林玄,继续哭诉:“玄儿,娘说的,都是真的,都是真的,你可不能相信林怀远那个小畜生,他心思歹毒,只会撒谎,只会欺负娘和墨儿,求你,求你为娘和墨儿,报仇雪恨!”
  
  林墨也跟着哭诉:“哥,哥哥,我说的,也是真的,林怀远那个小畜生,真的把我的手踩断了,真的不给我们粮食和草药,求你救救我,求你教训他,求你了!”
  
  族人们看到祖母和林墨,恶意诋毁林怀远,纷纷着急起来,想要开口辩解,却被林怀远抬手拦住了。林怀远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祖母和林墨,眼神里满是冰冷的嘲讽和不屑——他知道,就算他辩解,也没有用,父亲刚刚回来,对这里的事情,一无所知,可他更知道,父亲是一个大孝子,最听娘的话,只要娘开口,父亲就一定会相信,一定会明白,事情的真相。
  
  娘看着祖母和林墨,恶意诋毁林怀远,再也忍不住,擦干眼泪,对着林玄,语气坚定地说道:“林玄,你别听娘和墨儿胡说八道,他们说的,都不是真的,都是假的!怀远,根本没有把他们扔在荒郊野外,也没有故意欺负他们,更没有不配做林家的家主!”
  
  林玄转头看向娘,眼神里满是疑惑:“晚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说,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他了解娘的为人,娘心地善良,从来不会撒谎,娘说的话,他一定会相信。
  
  娘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地说道:“林玄,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你离开家之后,娘和怀远,还有族人们,就一直被乱兵追杀,颠沛流离,忍饥挨饿。可娘的娘,还有墨儿,却自私自利,偷偷藏着粮食和草药,克扣族人们的药食,看着怀远和族人们,忍饥挨饿、伤口发炎,却坐享其成,还多次陷害怀远,想要置怀远于死地,想要抢夺怀远的家主之位。”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之前,我们遭遇乱兵,娘的娘和墨儿,为了自保,抛弃我们,独自逃跑,把我们,扔在乱兵的魔爪里,不管我们的死活。后来,我们侥幸逃脱,来到了一座小镇,却又遭遇了黑衣人的偷袭,好不容易打退了黑衣人,决定继续向南走,没想到,在荒郊路边,遇到了娘的娘和墨儿——他们被乱兵抛弃,走投无路,浑身是伤,怀远心善,看在你的面子上,给了他们粮食和草药,给了他们一条活路,可他们,却不知悔改,还在这里,恶意诋毁怀远,颠倒黑白!”
  
  “还有,墨儿的手,根本不是怀远故意踩断的,是墨儿作恶多端,被乱兵抓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怀远只是,教训了他一下,让他记住,自己做的错事,让他以后,再也不敢作恶,再也不敢克扣族人们的药食,再也不敢陷害怀远!”
  
  娘的每一句话,都清晰而坚定,没有丝毫隐瞒,把事情的真相,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林玄,把祖母和林墨的自私和恶毒,暴露无遗。
  
  老管家和族人们,也纷纷开口,对着林玄,证实娘的话:“公子,夫人说的,都是真的,都是真的!祖母和林墨,确实自私自利,克扣族人们的药食,陷害小公子,抛弃我们,独自逃跑,他们说的,都是假的,都是在恶意诋毁小公子!”
  
  “是啊,公子,小公子,为了我们,为了林家,付出了太多,他带领我们,从乱兵的魔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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