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揭穿林墨弃我而逃的丑事 (第1/2页)
天刚蒙蒙亮,鱼肚白的微光穿透厚重的云层,洒在荒郊野外的土路上,将路边的杂草、碎石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昨夜的寒凉尚未褪去,风一吹,卷起漫天尘土,夹杂着枯草的气息,扑在人脸上,带着几分刺骨的寒意。这条荒郊路口,是通往邻县的必经之路,也是林玄带着族人寻找林怀远的必经之地,路面坑坑洼洼,布满了马蹄和脚印,两旁的杂草长得半人多高,密密麻麻,遮挡着视线,偶尔能听到草丛里传来几声虫鸣,更显得这片荒郊格外寂寥萧瑟。
林玄一夜未眠,眼底布满了红血丝,身上的衣衫沾着泥土和露水,显得有些狼狈,却丝毫掩盖不住他眼底的焦急与坚定。他扶着依旧虚弱的林怀远之母,身后跟着数十名族人、官兵,还有面色阴沉的祖母和故作镇定的林墨。昨夜搜寻无果后,林玄便让人连夜休整,天一亮就立刻带人扩大搜寻范围,沿着荒郊路口,一路朝着邻县方向搜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找到林怀远。
祖母走在队伍的中间,脸色难看至极,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侥幸。慌乱的是,万一林怀远真的被找到了,她和林墨弃他而逃的事情,迟早会被揭穿;侥幸的是,这荒郊野外危机四伏,林怀远只是个三岁多的孱弱孩童,就算没有被野兽叼走,也大概率会饿死、渴死,根本不可能活到现在。她时不时地瞥一眼身边的林墨,眼神里满是警告,示意他收敛神色,不要露出破绽。
林墨跟在祖母身边,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了细小的血丝。他一夜也没睡好,脑海里反复浮现出昨日把林怀远丢在荒郊草丛里的画面,还有林怀远摔倒在地、哭着喊娘的模样。他既庆幸林怀远大概率已经死了,再也不会碍他的眼、抢他的地位,又隐隐有些不安,生怕林怀远没死,被林玄找到,当众揭穿他的恶行。他刻意装作一副焦急的模样,眉头紧紧皱着,嘴里时不时地念叨着:“怀远,你到底在哪里?你快出来,哥带你回家!”可他的眼底,却没有丝毫焦急,只有冷漠和怨毒。
族人们也都面带疲惫,眼底满是倦意,昨夜的搜寻已经耗尽了他们大部分的力气,不少人脚下都磨出了血泡,走起路来一瘸一拐。但碍于林玄的威严,他们不敢有丝毫懈怠,只能强打精神,一边往前走,一边警惕地扫视着路边的草丛,时不时地呼喊着林怀远的名字,声音在空旷的荒郊里回荡,却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怀远——怀远——你听到了吗?爹来接你了!”林玄停下脚步,对着空旷的荒郊,大声呼喊着林怀远的名字,声音沙哑而急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他的目光扫过路边的草丛、碎石,心里的愧疚和自责越来越深,他恨自己的疏忽,恨自己不该把怀远托付给祖母和林墨,恨自己没有好好保护好自己的儿子。
林怀远之母靠在林玄的怀里,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眼神里满是绝望和疲惫,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依旧断断续续地呼喊着:“怀远……我的儿……你在哪里……娘好想你……”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经过昨夜的奔波和焦虑,她早已支撑不住,若不是林玄扶着,恐怕早已瘫倒在地。按照要求,此处弱化母子温情,不再过多刻画,只简单勾勒她的状态,将重心放在核心冲突上。
就在这时,一个微弱却清晰的声音,从路边的草丛里传来,打破了荒郊的寂静:“爹……娘……我在这里……”
这个声音,虽然微弱,却像一道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开。林玄浑身一震,眼神瞬间变得明亮起来,他猛地转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语气急切地喊道:“怀远?是你吗?怀远!你再应一声!”
族人们也都瞬间精神起来,纷纷停下脚步,朝着草丛的方向望去,脸上满是惊讶和期待。祖母和林墨的脸色,却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的慌乱再也掩饰不住,林墨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心里暗暗祈祷: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林怀远怎么可能还活着?他怎么会在这里?
只见路边的草丛轻轻晃动了一下,随后,一个小小的身影,慢慢从草丛里钻了出来。正是林怀远。他的衣衫沾满了泥土和草屑,膝盖上的伤口再次渗出血迹,染红了包扎的衣襟,小脸苍白,嘴唇干裂,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坚定而冰冷,丝毫没有因为身处绝境而有半分怯懦。他的手里,还攥着几颗没吃完的野草莓,身上还沾着几根杂草,显然,这一夜,他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韧性,艰难地活了下来。
“怀远!”林玄见状,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激动和愧疚,快步冲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将林怀远抱了起来,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他低头看着林怀远身上的伤口,看着他苍白的小脸,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声音沙哑地说道:“怀远,爹对不起你,爹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
林怀远靠在林玄的怀里,没有像普通孩童那样哭闹,只是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看向不远处的祖母和林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他没有立刻揭穿他们的恶行,而是故意停顿了一下,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集中在祖母和林墨慌乱的脸上,为接下来的打脸,做好铺垫。
族人们纷纷围了过来,看着林怀远,脸上满是惊讶和敬佩:“小公子!你还活着!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小公子,你受苦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小公子,你太厉害了,竟然能一个人在荒郊野外活下来!”
祖母看着林怀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慌乱的情绪越来越强烈,她强装镇定,快步走上前,对着林怀远,故作关切地说道:“怀远,我的好孙儿,你可算回来了,吓死祖母了!你昨天怎么乱跑啊,祖母和你墨儿哥,找了你一夜,都快急死了!”她说着,就想去碰林怀远的手,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扮演一个关切孙儿的祖母形象。
林怀远却微微侧身,避开了祖母的手,眼神里的冰冷和嘲讽,越发明显。他没有理会祖母的伪装,而是抬起头,目光紧紧盯着林墨,声音虽然微弱,却异常清晰,传遍了整个荒郊路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刺向林墨:“墨儿哥,你找了我一夜?可我怎么记得,昨天,是你和祖母,把我丢在荒郊草丛里,弃我而逃的呢?”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让整个荒郊路口,陷入了死寂。族人们脸上的惊讶和喜悦,瞬间凝固,纷纷转过头,看向林墨和祖母,眼神里满是疑惑和质疑。林玄抱着林怀远的手,也瞬间僵住,他猛地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看向林墨和祖母,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怀远,你说什么?你说,是墨儿和娘,把你丢在荒郊草丛里的?”
林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浑身颤抖起来,眼神里的慌乱再也无法掩饰,他连忙摆了摆手,对着林玄,语无伦次地辩解道:“哥,你别听他胡说!没有,我没有!怀远他年纪小,肯定是记错了,肯定是他自己乱跑,不小心迷路了,我们怎么可能把他丢在荒郊草丛里?我们找了他一夜,都快急死了,你怎么能相信他一个小孩子的话?”
祖母也连忙附和,脸色依旧难看,却依旧强装镇定,对着林玄说道:“玄儿,你别听怀远胡说八道,他只是个三岁多的孩子,受了惊吓,肯定是记混了。我们怎么可能把他丢在荒郊?他是林家的小公子,是你的儿子,我们疼他还来不及,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肯定是他自己调皮,乱跑迷路了,委屈坏了,才故意污蔑我们母子俩。”
“污蔑你们?”林怀远冷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更甚,他从林玄的怀里,微微直起身,眼神坚定地看着林墨和祖母,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没有污蔑你们,我说的,都是真的。昨天,你和祖母,故意把我骗出村庄,带到村外的荒郊草丛里,墨儿哥,你还推了我一把,把我摔倒在草丛里,我的膝盖,就是那时候磕破的,和之前伏击时的伤口,叠在了一起,疼得我直流眼泪。”
林怀远说着,轻轻掀起自己的裤腿,露出了膝盖上的伤口——伤口红肿发炎,鲜血已经凝固,结成了暗红色的血痂,新旧伤口重叠在一起,看起来格外触目惊心。族人们见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眼神里的质疑,瞬间变成了愤怒,纷纷看向林墨和祖母,议论声也渐渐响起。
“我的天!小公子的膝盖,伤得这么重!”“是啊,这伤口看起来,确实是刚磕破不久,而且还是新旧伤口重叠,肯定是被人推到的!”“二公子,老夫人,你们真的把小公子丢在荒郊草丛里了?你们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小公子才三岁多,身子骨又弱,你们把他丢在荒郊,这不是要置他于死地吗?”
林墨看着林怀远膝盖上的伤口,看着族人们愤怒的眼神,心里的慌乱越来越强烈,他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指尖微微颤抖,语气也变得更加慌乱:“不……不是的,哥,你别听他的,这伤口,肯定是他自己摔倒磕破的,和我没关系,我没有推他,我真的没有推他!”
“你没有推我?”林怀远嗤笑一声,继续说道,“那我再问你,墨儿哥,你昨天是不是对着我说,‘林怀远,你以为你立了点功劳,就真的能在林家横着走了?我告诉你,不可能!要不是你运气好,我们所有人都不会活下来,你也配被所有人捧着?’还有,祖母,你是不是对着我说,‘孽种就是孽种,就算运气好,也改变不了你孱弱的性子。你以为你能保护得了所有人?我看你就是个只会添麻烦的废物,离了队伍,离了你娘,你连一个时辰都活不下去!’”
林怀远的声音,清晰而坚定,一字一句,都精准地复述出了昨天林墨和祖母对他说的话,没有丝毫偏差。他的眼神,紧紧盯着林墨和祖母,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意和嘲讽,仿佛要将他们的伪装,彻底撕碎,让他们当众出丑,让所有人都看清他们的真面目。
林墨和祖母,听到林怀远的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神里的慌乱,变成了恐惧。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只有三岁多的孩子,竟然能把他们昨天说的话,一字一句,完整地复述出来,而且语气、神态,都模仿得惟妙惟肖,仿佛昨天的场景,再次重现。
“你……你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你只是个三岁多的孩子,怎么可能记得这么多话?”林墨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声音都在发颤,他的辩解,在铁证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那么可笑。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掩饰了,林怀远的话,还有他膝盖上的伤口,都足以证明,他们确实把林怀远丢在了荒郊草丛里,弃他而逃。
“我为什么不能记得?”林怀远眼神冰冷,语气嚣张,“你们昨天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刻在我的心里,我怎么可能不记得?你们把我丢在荒郊草丛里,看着我摔倒在地,看着我流血流泪,看着我绝望无助,你们不仅不心疼,还出言嘲讽,还说要让我死在荒郊,被野兽叼走,被饿死,这些,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一点都不会忘!”
“还有,”林怀远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们丢我走的时候,墨儿哥,你还对着我说,‘林怀远,你就好好在这里哭吧,没人会来救你的!’祖母,你也对着我说,‘孽种,这就是你和我们作对的下场!’这些话,你们敢说,你们没有说过吗?你们敢当着所有族人的面,说你们没有说过吗?”
林怀远的话,如同重锤,一次次砸在林墨和祖母的心上,也砸在在场每一位族人的心上。族人们的愤怒,瞬间爆发了,他们对着林墨和祖母,大声指责着,呐喊着,语气里满是愤懑和不满。
“二公子!老夫人!你们太过分了!你们竟然真的把小公子丢在荒郊草丛里,还说出这么恶毒的话!”“是啊,小公子才三岁多,他立了大功,救了我们所有人,你们不仅不感激他,还想置他于死地,你们太自私了!”“你们怎么能这么狠心?小公子是家主的儿子,是林家的小公子,你们竟然敢这么对他,你们对得起家主吗?对得起小公子吗?对得起我们这些族人吗?”
“我们真是瞎了眼,之前还以为老夫人只是偏心二公子,没想到,你们竟然这么恶毒,竟然想害死小公子!”“二公子,你太让人失望了,小公子那么小,你竟然还推他,还出言嘲讽他,你简直是丧心病狂!”“我们要求,惩罚二公子和老夫人,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族人们的指责声,越来越强烈,越来越坚定,他们纷纷围了上来,眼神里满是愤怒,看向林墨和祖母的眼神,如同看仇人一般。林墨被族人们的愤怒吓得浑身发抖,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他下意识地躲到祖母身后,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只剩下无尽的狼狈。
祖母看着眼前的一幕,看着族人们愤怒的眼神,听着族人们的指责,心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奈。她知道,自己和林墨,已经彻底暴露了,再也无法掩饰了。可她还是不想放弃,还是想做最后的挣扎,她对着族人们,大声辩解道:“各位族人,你们别听这个小畜生胡说八道!我们没有想害死他,我们只是一时生气,说了几句气话,我们没有真的想把他丢在荒郊,我们只是想教训他一下,让他知道,不要太嚣张,不要太目中无人!”
“教训他一下?”林怀远冷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更甚,“把我丢在荒郊草丛里,让我一个人面对野兽,面对饥饿和寒冷,这就是你们说的教训我一下?祖母,你觉得,这样的教训,是一个三岁多的孩子,能承受得住的吗?你们分明就是想置我于死地,分明就是想让我死在荒郊,这样,墨儿哥,就能成为林家的继承人,你就能继续做你说一不二的老夫人,不是吗?”
林怀远的话,一针见血,瞬间戳破了祖母的谎言,戳破了他们的阴谋。族人们的愤怒,变得更加剧烈,他们对着祖母,大声呵斥道:“老夫人,你别再狡辩了!你以为我们都是傻子吗?你们的心思,我们都看明白了!你们就是想害死小公子,想让二公子继承林家的一切!”“太恶毒了,你们真是太恶毒了!”“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们一定要让你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林玄抱着林怀远,脸色铁青,浑身散发着冰冷的寒气,眼底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他刚才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林怀远的话,听着林墨和祖母的狡辩,听着族人们的指责,他的心里,早已被怒火和愧疚填满。他看着林怀远膝盖上的伤口,看着他苍白的小脸,想起他一个人在荒郊野外,承受着饥饿、寒冷和恐惧,想起林墨和祖母的恶毒行径,他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怒火,猛地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盯着林墨和祖母,语气严厉到极致,如同惊雷一般,响彻在整个荒郊路口:“够了!都给我住口!”
林玄的怒火,瞬间压制住了所有的议论声和指责声,荒郊路口,再次陷入了死寂。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说话,只能感受到林玄身上散发的冰冷寒气,感受到他心底的滔天怒火。林墨和祖母,更是吓得浑身发抖,不敢抬头看林玄的眼睛,只能死死地低着头,身体微微蜷缩着,如同受惊的鸟兽一般。
林玄抱着林怀远,一步步走到林墨和祖母面前,眼神冰冷,语气里满是怒火和失望:“娘,墨儿,怀远说的,都是真的,对不对?你们真的把他丢在荒郊草丛里,弃他而逃,还出言嘲讽他,想置他于死地,对不对?”
祖母浑身颤抖着,嘴唇动了动,想要辩解,可在林玄冰冷的眼神面前,她的辩解,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她只能低着头,不敢说话,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有恐惧,有愧疚,还有一丝不甘。
林墨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猛地跪在地上,对着林玄,不停地磕头,哭喊道:“哥,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把怀远丢在荒郊草丛里,我不该出言嘲讽他,我不该想置他于死地,我错了,求你了,哥,原谅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错了?”林玄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和愤怒,“你一句错了,就能弥补怀远所受的委屈吗?你一句错了,就能抹去你把他丢在荒郊草丛里的恶行吗?你一句错了,就能让他膝盖上的伤口,消失不见吗?林墨,你告诉我,你错在哪里了?你错在不该自私自利,不该嫉妒怀远,不该被娘宠坏,不该做出这么恶毒、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林玄的声音,越来越严厉,越来越激动,他一边说,一边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林墨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荒郊里,显得格外刺耳。林墨被扇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了血丝,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可他不敢反抗,也不敢哭闹,只能继续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不停地道歉:“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了,哥,原谅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欺负怀远了,我再也不敢藏私粮,再也不敢自私自利了!”
“欺负怀远?”林玄眼神冰冷,语气里满是怒火,“你何止是欺负他?你是想害死他!怀远才三岁多,他立了大功,救了我们所有人,他是林家的小公子,是我的儿子,你竟然敢这么对他,你竟然敢把他丢在荒郊草丛里,让他自生自灭,你简直是无可救药!”
林玄说着,又抬起手,想要再扇林墨一巴掌,却被身边的老管家拦住了。老管家连忙上前,对着林玄,恭敬地劝道:“公子,别生气,别生气,二公子已经知道错了,已经在道歉了,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吧。现在,小公子已经找回来了,平安无事,这才是最重要的。若是再打二公子,只会让族人们心寒,只会让林家陷入更大的混乱,求你了,公子,冷静一下。”
“冷静?”林玄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愤怒,“我怎么冷静?我的儿子,被人丢在荒郊草丛里,承受着饥饿、寒冷和恐惧,差点就死在那里,而做出这件事的,竟然是我的亲弟弟,我的亲娘!你让我怎么冷静?”
林玄的眼神,再次落在林墨的身上,语气严厉到极致:“林墨,我告诉你,从今往后,你再也不是林家的二公子,你被逐出林家,再也不准踏入林家半步!你做出这么恶毒的事情,害死族人的心都有,你不配做林家的人,不配姓林!”
“不要!哥,不要!”林墨听到这话,彻底绝望了,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恐惧,对着林玄,大声哭喊道,“哥,求你了,不要把我逐出林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会好好悔改,我会好好辅佐怀远,我会好好守护林家,求你了,哥,不要把我逐出林家,不要!”
祖母也连忙跪了下来,对着林玄,不停地磕头,哭喊道:“玄儿,求你了,求你原谅墨儿这一次,他还小,他只是一时糊涂,他不是故意的,求你了,玄儿,不要把他逐出林家,不要!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太过偏心他,太过纵容他,才让他做出这样的事情,求你了,玄儿,惩罚我吧,不要惩罚墨儿,不要把他逐出林家,求你了!”
族人们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祖母和林墨,议论声再次响起,有人同情,有人愤怒,有人冷漠。“二公子做出这么恶毒的事情,被逐出林家,也是活该!”“是啊,他差点害死小公子,若是不惩罚他,以后他还会作恶,还会欺负小公子!”“不过,老夫人也有错,若是她不偏心二公子,不纵容二公子,二公子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小公子刚刚被找回来,若是真的把二公子逐出林家,会不会太残忍了?不如,再给他一次机会,让他好好悔改?”
林怀远靠在林玄的怀里,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祖母和林墨,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他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冷漠和嘲讽——这都是他们活该,是他们为自己的恶行,付出的代价。他抬起头,看着林玄,语气平静地说道:“爹,我觉得,不能就这么轻易地原谅他们。若是就这么原谅他们,他们以后,肯定还会再作恶,还会再欺负我,还会再不顾族人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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