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7 章：坐下和谈 (第1/2页)

转眼时间过了两个月，望乡岛上的情报站建起来了。
　　
　　封于修从训练营里挑了十几个面孔生、脑子活的年轻人，分批送到岛上，专门负责收集印尼各地的动向。情报站设在岛上的渔村小学里，对外说是商社的办事处，实际上里面摆着电台和密码本，每天跟雅加达、泗水、棉兰、望加锡的暗线联络。
　　
　　情报站的第一份报告，就送到了顾长根的办公桌上。
　　
　　报告上写着：苏哈托的人最近在雅加达开了几次会，讨论要不要对外岛动手。陆军那边主张打，说华人占了外岛，等于在印尼肚子里插了根钉子。但财政部的人反对，说打仗要花钱，现在国库里没钱，打不起。
　　
　　顾长根看完报告，平静地笑了笑。
　　
　　谭雅丽走过来，开口问道：“苏哈托的人要动手？”
　　
　　顾长根摇了摇头，笑着开口道：“打不起来。财政部那帮人说得对，打仗要钱，苏哈托现在穷得叮当响。他刚上台，国内一团乱，哪有闲钱打外岛。”
　　
　　谭雅丽点了点头，又开口问道：“那他们会不会换个法子？”
　　
　　顾长根想了想，平静地开口道：“可能会搞点小动作。让情报站盯紧点，苏哈托的人要是派人上岛搞破坏，提前把消息传回来。”
　　
　　果然，没过多久，情报站就送来了新消息。
　　
　　苏哈托的人派了几个特务，混在商船里上了望乡岛，想在码头上放火烧仓库。结果人还没摸到仓库门口，就被黄奕聪的人按住了。三个特务全被活捉，审了一夜，招了。
　　
　　黄奕聪给顾长根发了电报，问怎么处理。
　　
　　顾长根平静地回电：留着。别杀。让林绍良在雅加达放消息，说望乡岛上抓了三个印尼特务，人赃并获。消息传出去，苏哈托的人就得掂量掂量。
　　
　　林绍良收到消息，当天就在雅加达的华人商会里放出了风声。消息传得飞快，第二天就上了报纸。印尼政府赶紧出来辟谣，说那三个人不是政府派的，是“民间人士”。但越辟谣越没人信，雅加达的华人圈子炸了锅，连印尼本地商人都开始嘀咕：苏哈托的人到底想干什么？
　　
　　苏哈托的财政部趁势发难，在政府会议上公开质问陆军：仗还没打，先派特务去人家岛上搞破坏，这钱谁出？陆军的人哑口无言。
　　
　　打外岛的事，就这么搁下了。
　　
　　黄奕聪收到消息，给顾长根发了电报：苏哈托的人消停了。
　　
　　顾长根看完电报，平静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谭雅丽走过来，开口问道：“接下来怎么办？”
　　
　　顾长根放下茶杯，平静地开口道：“趁苏哈托的人消停，把各岛的生意做起来。让商社多跑几条航线，棉兰的橡胶、坤甸的金子、望加锡的香料，能卖的全卖出去。赚了钱，各岛的民兵继续扩编，港口继续修。等苏哈托缓过劲来，想再动手，就得看看值不值了。”
　　
　　商社的航线很快铺开了。
　　
　　第一趟跑的是香港到望乡岛，运的是粮食和药品。第二趟跑的是望乡岛到棉兰，运的是望乡岛上的渔获和椰子。第三趟跑的是棉兰到坤甸，运的是橡胶和咖啡，换坤甸的金子和木材。第四趟跑的是坤甸到望加锡，运的是木材和金子，换香料和渔获。
　　
　　四条航线转一圈，各岛该有的都有了，该卖的都卖了。
　　
　　黄奕聪站在望乡岛的码头上，看着货船一艘接一艘地靠岸，平静地跟身边的陈金福开口道：“以前各干各的，卖点东西被印尼政府抽税抽得肉疼。现在倒好，自己跑航线，价格自己定，赚的钱全落自己兜里。”
　　
　　陈金福点了点头，笑着开口道：“我那个橡胶园，以前一年到头赚的钱，还不够给工人发工资。现在光卖给商社的橡胶，就够给工人发双倍工资了。”
　　
　　到了年底，各岛的商社算了总账，全年利润比各干各的时候翻了三倍。
　　
　　黄奕聪拿着账本，给各岛的代表开了个会。会上决定，利润的三成留作公共开支，修港口、修路、办学校。剩下的七成，一半分给各岛的商户，一半存起来买武器。
　　
　　顾长根收到商社的账本，平静地笑了笑。
　　
　　谭雅丽走过来，开口问道：“他们赚了钱，你高兴什么？”
　　
　　顾长根放下账本，笑着开口道：“他们赚了钱，我卖武器的钱就有着落了。他们赚了钱，苏哈托的人就不敢轻易动他们。他们赚了钱，这条航线就断不了。你说我高兴什么？”
　　
　　谭雅丽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顾长根站起身来，走到窗前，平静地开口道：“让封于修在望乡岛上再设一个点，专门负责跟各岛联络。以后各岛有什么事，直接跟这个点联系，不用绕道香港。另外，给商社送一批新船过去，让他们把航线再铺远一点，能跑到澳大利亚最好。”
　　
　　谭雅丽把顾长根的话记了下来，转身去安排。
　　
　　一个月后，商社的新船到了望乡岛。三艘五百吨的货轮，挂着巴拿马的旗子，船上配了通讯设备和武器，跑远洋也能应付。
　　
　　黄奕聪站在码头上，看着新船靠岸，平静地跟身边的林国栋开口道：“顾先生送来的。以后咱们的货能直接跑到澳大利亚了。”
　　
　　林国栋点了点头，笑着开口道：“跑吧。跑得越远，赚得越多。”
　　
　　1967年开春，苏哈托的人坐不住了。
　　
　　财政部在政府会议上又算了一笔账，去年一年，因为外岛航线断了，印尼损失了将近三千万美元的贸易额。棉兰的橡胶、坤甸的木材、望加锡的香料，以前都是走印尼政府的渠道出口，现在全被华人商社截走了。更麻烦的是，各岛民兵越练越强，苏哈托的人打又打不下来，拖又拖不起，财政部的人拍着桌子跟陆军的人吵了一架，说你们要是再不想办法，今年的军费都凑不齐。
　　
　　苏哈托听完汇报，沉默了半天，最后说了一句：派人去谈。
　　
　　消息传到望乡岛，黄奕聪把各岛代表叫来开会。
　　
　　庄西言抽着烟，皱着眉开口道：“苏哈托的人想谈？不会是缓兵之计吧？”
　　
　　林国栋摇了摇头，平静地开口道：“不像是缓兵之计。我那边的情报说，苏哈托的财政部已经跟陆军吵了好几回了。他们现在穷得叮当响，再打下去，他们自己先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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