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你外公死了 (第1/2页)
宋招弟一行人去的时间有点久。
姜安安看着纸上的她,再瞧瞧何冬竹手底下正在画的画,半点不憋着自己的意见,严正道:
“何冬竹同志,你给我画的这张素描,我十分……之非常不满意!”
何冬竹手上描的认真,语气慢吞吞:
“听出来了,不满意地都语无伦次了。”
姜安安指他笔下的羊抗议:
“你看你画的小羊羔,身上每一根羊毛都是活的。”
“你再看看你画的我,寥寥几笔,就画了个头,连架着头的脖子和肩膀都没有。”
越看越气,
“头上还没头发,就画了个五官。”
何冬竹把姜安安激动地都快杵到他眼睛里的纸淡定地拨开,说:
“我不喜欢画人。”
睁眼说瞎话,姜安安指证据:
“你先把你纸上的放羊老汉擦了再说这话!”
“他是一种形象,代表千千万万个牧羊人。”何冬竹幽幽瞅她一眼,
“隔行难喻,知音难觅。”
“说人话。”
何冬竹抱紧画板:
“夏虫不可语冰,井蛙不可语海。”
姜安安:“……”
骂人的话,她为什么非要他翻译成她听的懂的!!!
“何冬竹,你还记得,我现在是你的金主吗?”姜安安财大气粗地,从外面的口袋掏出了五元钱,再从内侧口袋掏出六张五元钱。
拍到他画板上,
“第一笔资助款。”
“把我头发、脖子和肩膀补全。”
何冬竹把钱揣好,很有原则地拒绝了他的小金主:
“我只卖艺,不卖身,也不卖创作自由……”
“画!”姜安安再掏出几张五元钱,拿起何冬竹的手,豪横地一张一张拍在他手里。
江爸给她的钱全换成了五元面额,让她砸人都砸的自觉不大气!
何冬竹不带犹豫地收好钱,拿过她手里的纸,慢吞吞地格外有礼貌:
“请问想怎么画?”
姜安安双臂抱胸,小巧精致的下巴一抬,十分矜娇地说:
“至少也得画个半身,光画颗卤蛋似的脑袋算怎么回事?”
何冬竹的笔尖从她的卤蛋脑袋上,延伸出根头发丝儿。
姜安安满意了。
推己及人,要是谁这么拿钱砸她,她就算不会画画,找人代笔也要给画出来。
“在欺负人?”
冷不丁,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线严厉的声音。
……
姜安安吓了一跳,脊背都绷紧了。
猛地回头。
就见江承越不知什么时候来了。
他大约今天休息,穿的便服。
“你走路怎么都没声?”
姜安安给惊的心脏都蹦跶了几下。
何冬竹已起身,半挡在姜安安面前:
“他是谁?”
江承越见状,抬了下眉。
他刚来时,远远就见他的妹妹在给这画画的男人掏钱。
原本以为,小丫头被骗了。
走了几步,却发现她在拿钱砸人。
可现在再看。
被砸的人,还挺乐意。
“江承越,安安亲二哥。”江承越自己就把自己给介绍了。
“何冬竹。”何冬竹这才从姜安安前让开。
江承越闻言,神色肉眼可见地发生了变化。
他的长相原本就随了江二叔。
下颌线条硬朗紧绷,唇线偏薄,平日里眉骨下沉,自带几分凶相、像极易动怒的人,看着就不好相处。
他此时瞳孔微微收缩,目光沉沉钉向何冬竹,带着一股蛮横的压迫感,仿佛下一刻就要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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