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1 章 老宅议价,闫埠贵漫天要价 (第1/2页)
此刻的闫埠贵心里早已乱成一团麻,万般纠结。
老伴早早走了,他手里一分积蓄没有,更别提什么退休金。几个儿女全都被他这辈子的算计给寒透了心。两个儿子扎根乡下,因为当年他家被定成黑五类,一辈子前途受牵连,早就跟他断了牵扯。唯一的闺女出嫁之后更是杳无音信,彻底老死不相往来。
偌大岁数,无依无靠,他不得不为自己的晚年、自己的后事拼命盘算。
闫埠贵拉着何大清进屋落座,强撑着客气:“大清,坐,我给你倒水。”
何大清也没推辞,抬脚跟着进屋,一踏进门,眉头瞬间皱紧。
屋子里阴暗潮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霉味,还夹杂着垃圾积攒的馊臭味,都是闫埠贵平日里在外捡拾破烂积攒下来的味道,刺鼻得让人难受。
就这般破败脏乱的屋子,闫埠贵端过来的,竟是两碗彻骨的冷水。
寒冬腊月,天寒地冻。
何大清看着碗里冰凉的白水,终于没忍住,当场爆了粗口:“老闫!这都冬天了!你给人喝凉水?你就不怕我喝了拉肚子?”
闫埠贵捧着自己那碗冷水,一脸理所当然,抠搜的性子刻进了骨头缝里:“嗨,老何,我跟你不一样,我得算计着过日子。烧水要费煤、费柴火,能省一点是一点。”
一句话,把何大清怼得哑口无言。
心里只剩一个念头:你就接着抠,这辈子算是抠到底了。
何大清也不跟他绕弯子,沉声道:“行了,不扯这些没用的。你如今这副模样,儿女不靠、钱粮没有,我之前给你开的搬迁补偿数,你到底同不同意?给句痛快话。”
闫埠贵垂下眼皮,满心皆是悔恨。
当年就因为他蝇营狗苟、处处算计,连累大儿子毁了前程,全家打上黑五类标签,几个孩子下放乡下吃苦受累。
如今闫解放、闫解矿早已成家生子,日子勉强安稳,却半分赡养之心都没有。女儿闫解娣更是彻底断了联系。
早前杨瑞华病重,他厚着脸皮找儿女分摊医药费,这群被他亏欠半生的孩子,反倒跟他一笔一笔算起了养育账、苦难账,字字句句,都是对他的怨怼。
他悔,可世上从来没有后悔药。
良久,闫埠贵才沙哑出声,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执拗:“老何,我都这把老骨头了,没啥念想。我就一个心愿,往后、我要死,也死在这住了一辈子的屋里。”
这话一出,何大清脸色彻底冷了,直接站起身,眼神阴恻恻的。
“行。那你就守着这屋,死在这儿。”
他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带着十足的威胁意味,字字扎心:“不过老闫,人这一辈子,意外多的是。一口气咽下去倒是痛快,可要是半死不活、瘫在床上动弹不得,没人管、没人问,那可是活活受罪,折磨人一辈子。”
闫埠贵浑身猛地一僵,瞬间懵在原地。
这一刻他才猛然惊醒!
跟自己对面谈话的,根本不是何雨柱!
何雨柱身居高位,讲规矩、守底线,做事光明正大,凡事都有章法可依。
可何大清不一样!
这人年轻的时候游手好闲、无赖成性,浑不吝、不讲理,一辈子混江湖,耍无赖、玩阴的,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