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第128章 这才是最大的报复 (第1/2页)
周府的喜气,被生生打了折扣。
之前周鸣鹤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不想和离,宁愿不娶平妻,也算是狠狠打了宋芷荷的脸。
宋芷荷坐在喜房中,手几乎把帕子绞成麻花。
她派人对纪池韵马车动手脚,纪池韵没有死。
她好不容易嫁给了鹤哥哥,成婚当天还出这样的事。
唯一让她有些安心的是,她还是嫁了,而且,因为懿旨和离,她不是平妻,而是正妻。
咬着牙,她低声问:“鹤哥哥呢?”
冬菊说:“大爷还在前面敬酒!”
宋芷荷心里不快,什么敬酒?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她也顾不得什么习俗,把盖头往下一扯,说:“去看看。”
周鸣鹤果然没有在前厅敬酒,他就在不远处的回廊处,靠着廊柱坐在地上,衣裳散乱,身边散着酒坛。
他宁可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也不愿进新房去。
看着躺在地上,像一条瘫着的死狗,形象全无的周鸣鹤,宋芷荷心里更生气了。
周鸣鹤满脸通红,嘴里在喃喃地喊:“池韵……不要走……我错了,你别走……”
宋芷荷指尖死死攥紧大红裙摆,绣着鸾鸟和鸣的锦缎被掐出深深的褶皱,尖锐的边角硌得掌心生疼。
她一步步往前走,裙摆拖地,走到周鸣鹤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往日里温文儒雅、端方自持的男人,此刻狼狈瘫坐在地,发丝凌乱,衣襟大敞,满身酒气,而他这么狼狈,却是为了纪池韵那个贱人!
以前她比不过,她认。
但现在,她有安国公府做靠山,是乡君,哪点比不上那个罪臣之女?
她站了很久,周鸣鹤全无反应,但还记得机械般往嘴里倒酒。
宋芷荷一口牙都快咬碎了,她垂眸看着狼狈瘫坐的男人,“纪池韵已经走了,她不要你了,她彻底放下你了。你再念、再悔、再痛,都没用了!你以后是我的!”
她压低声音:“找人把他带进新房去!”
一个声音笑嘻嘻:“哟,嫂嫂,你和我哥这么有闲情雅致呢?”
周轩吊儿郎当地晃荡出来。
宋芷荷看了他一眼。
因为他认识的那些狐朋狗友,她才能知道安国公府老夫人的身体状况和回府时间,才能顺利成为老夫人的干孙女。
两人是互惠互利的关系。
虽然宋芷荷很讨厌他,但已经无法和他割舍。
周轩帮忙把周鸣鹤扶进了新房。
直接就扔在了床边,而后,他挥手把丫鬟婆子都赶了出去。
等人都走了,他拉着宋芷荷坐到床上,翻身就压了上去,笑得得意又放肆:“我哥不中用,我就替他好好陪陪你。”
宋芷荷脸色一冷,把他推开:“周轩,你放开我,注意分寸。”
“你我之间,还用讲什么分寸?宋芷荷,别忘了,你能攀上安国公府,能有今日的体面,全是我帮你铺的路。你现在是想翻脸不认人了?”
他心心念念压过大哥,如果今晚他成了,这顶帽子才算真正送给了他大哥。
因此,他不容宋芷荷抗拒,同时又在她耳边引诱:“我哥宁愿醉死,还记着我那前嫂子,你心里就不恨吗?咱们今天在这婚床上成了好事,你不觉得这才是对我哥最好的报复吗?”
宋芷荷一听,挣扎的辐度小了。
周轩敏锐捕捉到她神色的松动,唇角勾起一抹阴佞得逞的笑,呼吸贴着她的耳廓,愈发蛊惑:“我哥心里有别人,那你心里也有别人,这样才公平不是吗?”
宋芷荷听进去了,她不再挣扎。
两人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所有的底线和矜持,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屋内红烛高燃,鎏金灯盏映得满室喜庆,大红的锦被鸳鸯褥子,滚着一对野鸳鸯。
一旁的周鸣鹤醉死一般沉睡着。
也许是报复的快意,也许是特别的环境,也许因为有周鸣鹤醉倒在床边,让两人感觉到更大的刺激,他们胡天胡地,很是忘我。
一番折腾之后,云收雨歇,宋芷荷戳戳周轩:“把你哥弄到床上来,把他衣裳扒了。你赶紧走!”
周轩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指:“急什么,他醉成这个鬼样,一时半会不会醒,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可不能浪费。”
宋芷荷脸色沉下来:“我只是恨他还不能忘记纪池韵那个贱人,那个贱人留不得了!”
周轩撇撇嘴:“她都已经和离了,你还管她做甚?你找人动她的马车,她都摔不死,还被三公主救了,也不知道她和三公主现在是什么关系,你还是不要惹祸上身!”
“没想到那个贱人那样好命。”宋芷荷咬牙切齿,“你也是不中用,叫你对她动手,你一直拖,不然她哪能活到现在?”
“谁叫她好命呢,放心,以后我保证一击而中!”他调笑着又动手动脚,“咱们今晚也一击而中好不好?时候还早,等会儿再做成我大哥和你圆房的假象,误不了你的事!”
又是一阵被翻红浪。
两个胡天胡地的人,压根没注意,被他们扔在榻边醉死过去的周鸣鹤,不知什么时候,早已睁开了眼睛,眼神一片阴鸷寒冷。
裴渊亭自从那天从纪池韵的宅子离开后,整个人就像被冰封了,更像一头扎进了公务中的机器。
纪池韵刚刚和离,需要时间,他愿意等,等她心情平复,从和离中走出来后,他再重新走到她面前。
在这之前,他要把自己的事先处理好。
他一直在查的那条线,终于找到了线头,挖出了一件惊人真相。
八年前的北境粮草案,六年前的麟州知府灭门案,四年前的江南盐商案,三年前的私矿案,竟然都有一条相同的线索,指向一个方向。
当看到线索所指时,他脸色顿时凝重。
这件事太大了,他斟酌之后,进宫见了皇帝,与皇帝在御书房密谈了一个半时辰。
那些案子还有些关键的人证物证要收集,他得离京一趟。
他离开时,他想和纪池韵告别。
但是他没有立场。
纪池韵在宅子里几乎闭门不出。
最后,他只站在远处,看着紧闭的宅门,在心里默默地说:“阿韵,等我回来!”
纪池韵并不知道这些。
她这些天虽然闭门不出,但不是什么也没有做。
此刻,她让竹语把雁回云雀叫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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