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都是杨老头的锅,拳意滔天 (第2/2页)
此刻的稚圭那也是看得真真切切,这件法袍实在是不一般。毕竟人家李柳方才也说得明明白白了,这是织女拿九天之上最纯净的星尘搓成线才做出来的。绝对是了不得的超级大手笔。
普通人别说做了,连想都不敢想。李庆云笑着说:“我也挺意外的。”
他这话还真不是谦虚,而是确实没想到李柳会主动送他东西。
毕竟他俩连正式的定亲都还没有。而且,李柳在原本的故事里头,那可真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温柔乖巧。
她那份乖巧,只在爹娘面前才会展露出来,而那份温柔,也仅仅是在她不动怒、不出手的时候才挂着的。她一旦真的动起手来,那就是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绝不留情。
说话的同时,李庆云紧跟着就催动起体内元气,开始认认真真地炼化起这件星辰法袍。虽说法袍已经贴身穿在了身上。
但想要把它的全部功效都催发出来,还得彻底炼化了才行。而他炼化的过程也是相当顺利。虽然不像当初炼化十五那样,转瞬间就完成了。
却也没有耗去太多的时间。因为这东西本来就是一件无主之物。里头并不具备什么灵智。
炼化起来,自然也就容易得多。
等他全部炼化完毕,元气再度一个运转,就见他身上浮现出来的星辰图案仿佛一下子活了过来。随着元气的不停流转,那些星光便不住地闪烁跳动。
五座天下的浩瀚星空,此刻全都汇聚在他这一身法袍之上。整个人看上去,当真就如同神灵从天而降一般。那派头,实在是唬人得很。
看得一旁的稚圭满脸都是羡慕。要是能行的话,她当然也巴不得能有一件这样的法袍。可遗憾的是,这东西实在太过珍贵了。不是她想要就能弄到手的。
更别说,如今骊珠洞天还没有彻底解封。就算真给她一件法袍拿在手里,她也根本发挥不出法袍的半点效果。所以,她也就是在心里头悄悄地想一想罢了。
李庆云穿着星辰法袍,前前后后研究了大约十多分钟的样子,便不再继续摆弄了。他心念一动,让法袍恢复了寻常的模样,将那一身耀眼的星光全都敛去了。
这样一来,看上去就只是一件花纹比较华丽的长袍罢了。
普通人一眼看过来,虽然也会觉得这衣服不是寻常裁缝能缝制出来的,光是上头那些密密麻麻的星辰图案就需要极高的手艺才能绣成。
但绝不会想到,这竟然会是一件如此惊人的法袍。所以,平时就这么穿着出门是半点也不碍事。顶多就是让路过的人多看几眼罢了。
在敛去星光之后,李庆云就又重新拿起十五,继续练起剑来。他对刚刚悟出来的那式岁月之剑,兴致仍旧相当浓厚,自然想要再多熟练熟练。然后,这一练剑就又练了小半个时辰。
直到院落当中忽然从天而降落下一个人来,李庆云这才停了手。定睛一看,来人赫然是李二。
此时的李二满脸肃然之色,虽然面相看上去还是那般老实憨厚,可眼神却锐利得像是两把刀子。
让人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来者不善。并且,李庆云还清楚地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被一股拳意给牢牢锁住了。那是武夫独有的拳意。作为一名九境武夫,李二的拳意绝对是可怕到了极点。因为武夫在正常情况下,向来都是可以越境斩杀修士的。尤其是像李二这种把根基锤炼得无比扎实浑厚的武夫,打起来更是惊人得很。
“庆云见过岳父大人。”虽然浑身上下都被拳意给锁得死死的,但李庆云脸上却没有露出半分惧色,反而是挂着一脸温和的笑容,恭恭敬敬地朝李二作了一揖。就好像那锁在他身上的惊人拳意统统都是摆设一样。
这让李二心里头很是惊讶。
忍不住又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了李庆云一番。并且着重看了看李庆云身上穿着的那件法袍。虽然法袍上的星光已经内敛,让人看不出它具体的品级来。
但身为九境武夫的李二,还是下意识地觉得这件法袍绝不简单。毕竟上头那些星辰图案实在是太不对劲了。他分明瞧见了有浩然天下的星空图样。而这也仅仅只是衣服上那些星辰图案的五分之一罢了。
也就是说,不出意外的话,这件衣服上,应该是绣着整整五座天下的星辰图。这事可就太惊人了啊。绝对是大手笔。
一般人别说炼制了,光是能把这几幅星图给完完整整地绘制出来,就已经是千难万难了。
“先别急着叫岳父,说说你到底是揣着什么目的来的吧!”李二板着脸,神色肃然地盯着李庆云。李庆云微笑着回答道:“我是当真喜欢柳儿,所以专程去找杨老头做了一笔交易,柳儿是杨老头亲口许配给我的。”
他虽然身为晚辈,理应对自己这位未来的岳父恭敬有加,但他也不想藏着掖着,反倒让自己岳父心里头一直存着敌意。
把杨老头搬出来,他相信,自己这位岳父大人心里头的那股敌意,肯定瞬间就会烟消云散。而事实上也确实是如他所料。
他话音刚落,李二就愣住了,满脸都是愕然的神情。“你是说,这事是我师傅点头同意的?”“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是真的震惊到了极点。
自己的师傅可一直对外宣称他是个做买卖的。从来不会平白无故地去帮衬别人。李庆云能够跟自家师傅做成这笔买卖,看样子师傅是把宝押在了他身上了。
“我拿马苦玄那条命威胁他了。”
李庆云仍旧是毫无隐瞒。“什么!!”李二这一下更是震惊得无以复加,整个人都呆立在了原地。
就算他是九境的武夫,心境的稳固程度远超普通人,甚至远超一般的修士和武夫,此刻也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干出这么凶险的事居然还能活着站在这里,实在是不敢想象。
这让他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长气,然后目光深沉地看了看李庆云,接着便不再追问这件事了,话锋猛地一转:“听我媳妇说,你把她给吓着了?”
“嗯,确实有这么回事。”李庆云没有否认。“那就好,跟我去一趟后头的山里吧,让我好好瞧瞧,你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底气,敢欺负我媳妇。另外,就算你和柳儿的事,是我师傅准许的,你照样还得让我亲眼看看你的底气够不够分量。”
话音落下,李二身上轰然爆发出了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战意。那惊人的拳意直冲云霄,震得天动地摇。
换成寻常人,光是让这股战意和拳意同时压在身上,恐怕早就已经瘫软在地,连站都站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