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八 江湖暗影 第135章 免费信使 (第1/2页)
月小牧他们平时成天提心吊胆,生活如果过街老鼠一般暗无天日。不过一旦进入了平静安全的地方,他们就会马上进入角色,成为一群无忧无虑的年轻人。
小青是个非常勤奋的人,他来到这里以后,凭借着开朗的性格与出众的交涉能力,很快融入了村子里。因为他知识渊博,才华出众,再次成为了牡寨中的老师,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陶若水如同一个农夫一样,每天种地挑水,种完了巫雨承的地就去帮别人,一副热心肠的模样。而且陶若水不管到哪里都是男神偶像,月小牧他们经过一番评估后得出一个结论——这家伙与天上地下各色各族人种以及所有物种的审美观中最完美的雄性形象完美重合。不管从哪一个方面和角度来看,他都是最有魅力的那种人。即使是一只审美观严重扭曲的母黄鼠狼,也挑不出不喜欢他的理由。
因此他走在路上到处都有女孩给他打招呼,不过他却因为心理阴影,不敢和这些牡寨姑娘太过亲密。
夜三见陶若水种那么大一块地都毫不费力,也就不打算和他抢活了。于是每天都找个安静的地方修炼,免得输给这个怪物。
月小牧喜欢清净,于是就在家里打扫做饭,缝补衣服,心甘情愿的当起众人的仆从。值得一提的是,月小牧的做饭本领也不赖。当初在与明二分开之前,月小牧偷走了他的食经……不对,偷书怎么能算偷呢,他也是为了让朋友吃上好吃的东西。因为其贤惠的表现,一度令整个村寨的男人念念不忘。
平静的时光如同流水一般,一晃就过去很长时间。
这一日,玉釜山的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陶若水和月小牧正在比试武艺。
他们在陡峭的山崖闪转跳跃,拳脚激烈的碰撞在一起。空气间凝聚着山岳般浑厚的内力,拳风掌力所过之处,山岩巨木纷纷化作遍地的碎片。
陶若水单拳一晃,使出一个虚招。与此同时,他脚踩孤羽随风,身体如同鬼魅般一闪绕到了月小牧的背后。拳头化作一片铺天盖地的暴风,对着月小牧没有防备的后背瞬间笼罩过去。
陶若水是在效仿巫影族的那一招“雁影分飞”,虽然没有巫影族那种鬼神莫测的隐遁天赋。不过他轻功卓绝,身法高超,如果换做别人必定会被打得措手不及。
和陶若水严肃紧张的神色比起来,月小牧却显得如鱼得水般自在。他背对着陶若水雨点般不停袭来的拳头,单掌向后一推,如同长了眼睛,化作一片铜墙铁壁,将陶若水的攻势拦在了三尺开外。
待陶若水攻势稍弱之时,月小牧如同一根压了很久的弹簧一般飞跃而起,对着陶若水身体的每一处防御死角举起蓄势待发的手掌。他身形连闪,一步一招,明明只有一个人,但是陶若水却感到拳掌同时从四面八方袭来,如同深陷重围一般。
陶若水目光如炬,以身体为轴,随着月小牧的动作,灵活的变换着位置。他双手抬起,将身体保护的密不透风,不管月小牧从什么方向攻击,全部被悉数挡回。二人对接了数百招,陶若水居然离原地才走了三尺。
这正是陶若水的独门招式——三尺阎罗!
陶若水知道月小牧的攻击很难出现力气衰竭露出破绽的状况,他决定正面破掉月小牧这一招。他趁着不足一瞬间的空挡,双拳运力,气沉丹田,全身内劲收缩,猛然抬首一喝,右拳如同流星一般向前推出,如同一道飞瀑般扑向攻过来的月小牧。
“这是星河陨灭!”
月小牧马上看出他的招式。这是陶若水领悟没多久的一招,需用狂暴的斗志震慑对方心神,凝聚着霸道的拳风限制对方的身体。一旦有人进入攻击范围内,如同身陷漩涡中的一叶孤舟,无法移动半步。
月小牧却不怕这种攻击,因为他的那一式“细水长流”正可以把这个漩涡分裂梳理成无数细小的支流,然后逐个化解掉。所以陶若水凌厉无比的拳意,到他这里通通都消失掉了。
接踵而来的是那一双无坚不摧的铁拳,月小牧双掌一抬,在那一瞬间似乎化作无数只手臂。无数只手掌将陶若水的攻击全部接了下来,而他自己依然毫发无损。
陶若水见拿不下月小牧,于是只能想办法将其逼退了。他抬手一拳“狂威镇世”向月小牧击去,和月小牧的手掌碰在一起。然后他借反推之力,向后跃出数丈远,轻飘飘的落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如同一个洒脱的世外高人。
月小牧见此,也不再有动作,只是站在那里和他默然对立。
二人对视了片刻之后,陶若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月小兄弟不愧为天下奇才,武艺修为日益精湛。此等招式巧妙绝伦,可谓独步武林之神技,真令为兄大饱眼福。”
“哪里哪里,”月小牧说道,“陶兄拳法威武霸道,所向无敌,实乃武林至尊。”
“贤弟过奖了,刚才那变幻莫测的一招差点要了愚兄的小命。”陶若水拱手说道。
“陶兄不要讽刺我了,那点小手段如何比得上兄长光明正大的招式?”月小牧谦卑的说道。
这时,陶若水眼睛一亮说道:“说到小手段,愚兄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不知可否?”
“正巧,我也有不解之处,不过还是请陶兄先说吧!”
“那好,为兄就不客气了,”陶若水想了想问道,“贤弟以前采花的时候,速度非常快,是不是也用了刚才那一招‘逐雪飞花’?”
“是的,”月小牧回答道,“那是我新学的一招,却净用在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上。”
“原来如此,”陶若水点了点头,然后问道,“那么贤弟想要问我什么呢?”
“我想问的事很简单!”月小牧语气一转,奇怪的说道,“你是不是打架打晕头了,怎么这样和我说话?”
“……”
陶若水脸上僵了一下,然后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是想找一找武林高人的气氛而已。”
“原来是这样,”月小牧叹息一声,“那现在找完了,我们可以回去了吗?”
“不,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要办。”陶若水斩钉截铁的拒绝了,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好吧!”月小牧怪异的瞥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就准备走。
看着月小牧离去的背影,陶若水不禁松了口气。
“对了!”月小牧突然回过头来,让陶若水再次紧张的瞪大了眼睛。
“怎么了?”
“我差点忘了一件事。”月小牧一边往回走一边说,“巫女大人要我给她采一些花瓣,刚好这里就有一棵桂树,我可不能空手而归。”
说完,他抬手一挥,似乎突然长出数十条手臂,带出一片乌云般的残影。只一瞬间,那颗桂树上的一大片树枝立刻变得光秃秃的。
“好了,既然摘下来了,那你就快走吧。”陶若水有些着急的催促他道。
“别催我。”月小牧不紧不慢的把脖子上的围巾解下来,把怀里的桂花瓣包成一个包袱,然后塞进胸口的衣服里。
“那我就走了。”月小牧对陶若水说道。
“快去!”陶若水不耐烦的说道。
“不要忘了你也不能空手而归,”月小牧提醒道,“你是来砍柴的。”
“我忘不了。”陶若水急得头发都竖起来了。
月小牧想了想,又说道:“还有最后一件事……”
“快滚!”陶若水当场破防,忍无可忍的大骂起来。
“好好好,我滚!”
月小牧急匆匆的往前跑了几步,却又觉得必须把最后这件很重要的事情讲清楚。于是他不得不回过头来对歇斯底里的陶若水说道:“我滚了以后,你确定你自己能从沼泽里爬出来吗?”
“……”
陶若水悲愤欲绝。这场战斗本来是平手,但因为自己踏错一步,结果输掉了。
“你居然已经知道了?”
“废话,你的脖子都快进去了!”月小牧居高临下指着陶若水的脑袋说道。
“你看出来了!”陶若水立刻火冒三丈,大骂道,“那还不快把我%@#~∮/%&∮@(嘴巴也进去了)”
“哇,长见识了,”月小牧惊呆了,自语道,“人们经常说的狗啃泥,估计就是这样吧……我来救你啦。”
月小牧赶紧解开衣带,把短袍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的内衣。他把短袍丢在地上,纵身就要往里跳。
“不行,”月小牧身体突然定格在那里,“三小姐的罩衫弄脏了还得洗,干脆也脱了。”
于是他解把内衣脱下来随手挂在树上,露出可爱的上半身,腰腹部的曲线完美无瑕,一点赘肉也没有。
“还是不行,裤子脏了还得洗。”月小牧犹豫了一下,又将裤子脱下来,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
“额……短裤也脱了算了,弄湿太难受。”月小牧把短裤脱下来,挂在旁边的树枝上。
陶若水眼前的光线突然暗了下来,而在他眼前最后的画面,是一丝不挂的月小牧正坐在地上脱袜子。看着他赤裸的娇躯,陶若水突然产生了一种强暴未成年人的欲望,那种欲望是如此的猛烈,如此的炽热。所谓的欲火焚身,指的应该就是这样吧!
月小牧把鞋和袜子都放下,却还是不敢跳。
“来之前已经洗的很干净,就这么弄脏太可惜了……要不把皮也给扒了?”
就在这时,月小牧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电光,任督二脉顿时打通了。
“我干嘛要跳下去,那不是把自己也给坑了吗?要想救他用棍子拉他出来不就得了。”月小牧不禁感叹自己的机智无双,赶紧从附近找来一根比较粗的树枝,跑回沼泽旁边。
“咦?桃子,你跑哪里去了?”月小牧左顾右盼,就是找不到他。沼泽里除了一个碗大的洞之外,其他什么也没有。难不成他自己爬了出来,此时已经回去了吗?
这家伙果然神通广大,根本不需要自己救嘛……
月小牧把木棍丢在大洞里,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在身上。然而他正准备穿外袍的时候,脚下的泥巴里突然伸出一只沾满泥浆的大手。这一幕简直太劲爆了,好像是张牙舞爪的僵尸,从地狱里伸出收割生命的魔爪。顷刻间,月小牧的脚被紧紧的攥住了。
“贱人,不但不救我,还拿木头k我的头……我要你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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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薄西山,村里人们扛着锄头准备回家的时候,却突然发现了怪异的一幕。
浑身是泥巴的陶若水沉闷的在路上走着,一言不发,每走一步都在坚硬的青石地板上留下一个深深地脚印,如同一头沉重的草泥马。即使泥巴糊的满脸都是,也遮挡不了他比大便还难看的脸色,令人不敢想象他都遭遇了些什么。
陶若水的手中牵着一根绳子,绳子后面绑着月小牧的双手。陶若水一边走还不时的扯一下,把月小牧拉的一个踉跄。
此时的月小牧上只穿着罩衫和短裤,从外面能看到两条精致的大白腿,他的外衣全都包起来挂在绳子上。至于他的表情却没那么悲哀,也不介意自己穿的凉快,还开心的和旁边的人打招呼,不过怎么看都像少女是失去贞洁之后彻底自暴自弃了一样。
这个画面太劲爆了,只要看到这种场景的人不论男女老少,全部笑的满地打滚。看他们两个的架势,即使不放弃治疗估计也没戏了。
就这样,两个人来到巫雨承家门前。因为房子旁边就是河,所以陶若水也没打算进屋去。不过他没带换洗的衣服,也不好意思就这样进去要,站在门口不知该如何是好。
还好巫女大人这个时候出来了,她看到陶若水浑身的泥巴,也没问怎么回事,淡淡的说道:“你等着,我去拿衣服。”
然后她转身进了屋,片刻之后就提着一件干净的衣服出来了。陶若水以为她是给自己的,正想要接过来,就见巫雨承如同穿过空气般若无其事的绕过自己,把那件属于她的牡寨外袍披在月小牧身上,遮住他外泄的春光。
陶若水看着这一幕,眼睛顿时变得血红。他牙关紧咬,拳头握的咯咯作响,浑身狂暴的气势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升腾而起,一个闪亮的巴掌凌空举起,快速的落下……
“啪!”
陶若水整个人都被抽飞了,然后“噗通”一声落到十丈之外的河里。
夜三搂着月小牧,紧紧护住他的身体,指着河里的陶若水斥责道:“你为什么欺负他?这大秋天的,也不怕把他冻坏了。”
“我特么……”
就这样,夜三和巫雨承关切的把月小牧带进屋里,只留下陶若水一个人在风中……不,是在水中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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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巫雨承的家里,月小牧把自己在泥坑弄脏的衣服洗干净,正准备晾起来的时候,夜三突然走进来,从兜里拿出一封信对月小牧说道:“丫头,今天我又从门缝里捡到一封信,是写给你的,我念给你听好不好?”
“不要!”月小牧严词拒绝,并悄悄地裹紧巫雨承的外袍,似乎在担心什么事会发生。
“不念就不念吧。”夜三把信封收了起来,“反正我早就看完而且背下来了,现在我背给你听……致幽罗童小姐,我今生今世最爱的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快住口!”月小牧惊恐绝伦。
“你的眼眸如星辰般明亮,令我深深的为之沉迷,无法自拔……”
“不要说了!”
“我愿倾尽一切娶你为妻,相亲相爱,终生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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