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出事了 (第2/2页)
还是座离岛,工厂都不愿去那里。”
张池笑眯眯道:
“这就是人和人之间的不同了,嘉道理家族几年前就投资数亿港币,投建青衣岛电厂。
现在又在架跨海大桥,修岛上道路。
我呢,初来乍到,小打小闹,也就提前修一座工厂、一座园子。
用超前的目光,走在平庸之辈的前面,就能先一步取得先机,做成大事。
什么都等现成的,看到好处才往上扑,吃屎都赶不上一口热的。
况且真正修好建好打理好,都是一两年后的事了。
搬过去住,估计怎么也得三五年后了。
那个时候跨海大桥已经修好,电厂、煤气管道、道路等各种基础建设也都已经完成,方便的很。
我们家的庄园呢,树也茂密了,也绽放了,溪水潺潺,鸟儿鸣鸣,房屋也装修好了……
嫂子,知道这叫什么吗?
这就叫格局!”
赵秀缓缓呼出口气,脸色发青,胸口涨痛,气的奶疼。
幸好,车辆已经到了地方,驶入了罗便臣道三十五号独立屋。
一到地,赵秀就气呼呼的下了车,噔噔噔走了几步,心里却忽然明白过来些……
张池虽然把她气个半死,但她对家里的事,好像也没那么绝望痛恨了。
这算不算以毒攻毒?
不过回头看了眼这厮得意洋洋的脸,她觉得还是别想的太好了。
“爸爸回来了!”
园一隅,张福将手上三米长的稠木大枪立在一旁枪架上,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
赵秀心疼道:
“怎么搞成这样子了?”
张福笑眯眯叫人:
“舅妈!没事,我就是拿枪在找劲,没舞枪。”
什么时候身上的劲和大枪上的劲能合一了,大枪如手臂一般,那就是人枪合一的境界。
张福酷爱八极拳,对八极大枪极为推崇。
张池也不拦着,每个礼拜给儿子推拿梳理一回经络,练完功都让他吃些药膳。
目前来看,对身体有益无害。
赵秀根本听不懂,拉着张福让他进屋去换洗一下,不让他再折腾了。
张思这时从屋里跑出来,看到赵秀显然有些惊喜,问道:
“舅妈,您怎么来了?淑珍妹妹呢?”
赵秀缓缓呼出口气,目光凝重的看着这个熊孩子。
家里女孩子少,就她闺女娄淑珍一个,所有人都疼的跟个宝一样,唯独眼前这个坏东西,欺负起来不留手。
偏偏她的大儿子娄家毫也没用,打不过张福,不能帮妹妹伸张正义……
她没好气道:
“在家呢,没来!小思,你别老是欺负妹妹!”
张思不承认:
“没有,我从来没欺负过她!”
然后看向父亲时有些老实了,乖乖的道:
“爸爸回来了。”
张池点了点头,对这个骨子里打小无法无天的二儿子,其实多少也有些头疼。
三岁看大七岁看老,还是有些道理的。
这个小儿子四岁多,表现的……一言难尽。
和家里十四张垣那种蔫儿淘气还不大一样,张垣对家大人其实还是有些敬畏的,只是控制不住自己淘气的欲望……
张思,骨子里好像就天不怕地不怕。
好歹,对他这个老子还算敬畏些。
眼看父亲的目光有些深沉起来,弟弟脑袋低了下去,
张福忽然想到什么,对张池道:
“爸爸,张婆婆来了,和陆奶奶。”
张池没好气看了大儿子一眼,然后招呼赵秀进屋。
“回来了?刚就听到动静,包饺子呢,就没去接……嫂子怎么来了?”
娄晓娥挺着好大的肚子从楼上下来,看到后面的赵秀后惊喜道。
赵秀觉得总算在张家看到好人了,可一张口,又觉得不知道该怎么说,眼泪都快下来了。
张池替她说:
“她嫌你大哥没本事,还想又娶小老婆。”
赵秀:“……”
我艹你耙耙的!
什么叫颠倒黑白的话术?
眼看赵秀不可思议的盯着他,张池哈哈笑道:
“开个玩笑。”然后对娄晓娥道:
“你哥真不是东西,一天福都没让嫂子享过,嫂子任劳任怨,跟着他抛家舍业远离娘家来到港岛,
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虽说眼看着要好过些,可好日子毕竟还没过上呢,你哥就想着又找小老婆了。”
娄晓娥又好笑又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然后拉着赵秀去边上说话,不忘叮嘱张池道:
“张婆婆来了,和陆阿姨一起,在上面包饺子呢,你上去看看。”
张池点点头,上楼去了厨房。
“张医生回来了?叨扰府上了!”
张瑞莲还是很讲究的老太太,八十多岁了穿旗袍,头发梳理的纹丝不乱,言辞也很客气。
张池笑道:
“利老夫人客气了。”
又与陆燕群点了点头。
陆燕群比他大十来岁,保养得当,典型的富家贵妇。
陆燕群笑道:
“本来是上门坐坐,没想到晓娥说家里要包饺子。
我婆婆年轻的时候在北边吃过,一下就勾起了回忆里的味道,我们婆媳俩就厚着面皮讨一顿美食。”
张池呵呵笑道:
“无妨,都是佛门俗家弟子,缘分。”
这话却让张瑞莲和陆燕群婆媳两人面色一凝,显然想起了张池所谓的因果报应之说。
不过随即张瑞莲就笑道:
“是啊,是缘分。张医生,我……”
话刚出口,就听到外面“砰”的一声巨响,随即有咆哮声传来:
“张!张!快出来!快出来!”
众人都吓了一跳,张池面色微变,却先笑着安抚道:
“没事,我去看看,别慌。”
张池又道:
“哈雷尔的声音,不知道发什么疯,估计是……”
说话间,他已经三两步下了楼。
就看到张福赤着上身,都是水的跑了出来,挡在娄晓娥身前,警惕的看着外面。
张池笑骂道:
“你老子在呢。快进去擦干净了再出来!”
张福迟疑:
“爸爸,好像出大事了。”
张池摇头,对娄晓娥道:
“没事,放心。”说罢又对张福道了句:
“照顾好妈妈。”
张福点头,娄晓娥则透过落地窗看向外面,头一次觉得树丛有些碍事……
张池阔步出门,又将房门反手关上。
娄晓娥本想站到沙发上看看外面,最后还是在张福目光的凝视下作罢,揉了揉儿子的脑袋,笑道:
“放心吧,有爸爸在,不会有事。”
……
“张,快跟我来!!”
哈雷尔罕见的惊慌焦躁,看到张池出来,大手张开跟蒲扇一样就抓向了他。
张池都不用巧劲,手臂横击在哈雷尔手臂上,面色严肃道:
“哈雷尔,不要在我家园里发出这样的吼声,惊吓到我的妻子和孩子。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哈雷尔本来猩红的眼眸忽地一凝,点了点头道:
“ok,我很对不起,是我的错。
虽然,我有注意到,所以只站在大门口没有进里面。
当然,我不该大声吼叫吓到你的妻子和孩子,以后我会亲自向他们道歉的。
但是求你了,张,请快一些,父亲他……被人暗算了,昏迷不醒,全身颤抖……”
张池脚下加速,走了几步又突然停下来,道:
“不行,我要走了,我家里怎么办?
都知道我和老罗兰关系好,说不定也会暗算我家里……”
哈雷尔都快急疯了,他道:
“谁会暗算……好吧,
我会从家里调十个枪手在这边布防,我保证,
连一只姿势不对的鸟都不会飞过你家!张,求你了,快一些!”
张池再度加速,问道:
“家庭医生没来么?”
哈雷尔摇头道:
“至少还要半个小时!父亲刚才回家,突然倒地,开始抽搐昏迷……”
张池道:
“发烧没有?”
哈雷尔点头道:
“额头很热!我给他吃了葫芦里的药,但是没有反应。”
张池道:
“废话,又不是心脏病……不过提前喂上也好,可以预防并发。
你刚说暗算,是怎么回事?”
哈雷尔满脸自责悔恨,道:
“今天父亲去见了沙宣家族的人,嘉道理家族和沙宣家族的关系并不算好,
不过今天见的是英国沙宣家族的那一支,一位女士,齐格弗里德·沙逊爵士的孙女。
你知道齐格弗里德·沙逊,对么?”
张池知道个西瓜。
哈雷尔简单介绍了下,哦,原来就是那位写下“心有猛虎,细嗅蔷薇”的诗人。
这一支沙宣家族是在印度建立的,和嘉道理家族关系很僵的那一支是在盛海建立的。
不过祖上本就是亲兄弟两人,有共同的祖先。
值得一提的是,沙宣家族在十九世纪是和罗斯柴尔德家族一起,被列为世界最富有的两大家族。
罗斯柴尔德家族靠什么发家大家都清楚,金融玩儿的贼溜。
而沙宣家族……是靠往中国输入丫片,大发横财的。
整个清朝晚期,一半的丫片都是这个家族输入中国的。
丫片战争当初是否要打,英国内阁其实是很有争议的,毕竟去万里之外和一个庞大的帝国发生战争,他们心里也没谱。
也是这个家族,费了极大的代价游走说服,才推动了战争的爆发。
张池孤陋寡闻了,他还是头一次听说有这么个家族。
还以这样的方式,发生了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