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本源引爆,星门崩塌 (第2/2页)
那道倾尽两人所有、坚韧无比的灵力光壁,瞬间剧烈震颤、纹路疯狂炸裂、层层崩碎瓦解、寸寸消散虚无。
噗——!
苏砚身形剧震、气血疯狂翻涌、神魂剧烈刺痛,喉口一甜,一口滚烫猩红的鲜血猛然喷涌而出,雪白的衣襟瞬间被浓烈的血色彻底浸染。她的身躯在虚空之中踉跄后退数丈,浑身经脉剧痛不止、灵力彻底紊乱崩塌、神魂遭受重创、根基受损严重。
她连日坐镇战局、不眠不休、身心俱疲、旧伤缠身,早已油尽灯枯、强撑至今,此刻强行硬接域外主将随手一击,伤势瞬间暴涨数倍,气血衰败、战力大跌、濒临透支殆尽。
另一侧的阿木更是不堪重负,稚嫩的身躯本就伤痕累累、灵力枯竭、神魂透支,此刻直面狂暴绝伦的能量余波,浑身经脉尽数撕裂、衣衫被鲜血彻底浸透染红。
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被恐怖的冲击力狠狠拍飞,在高空之中翻滚数圈,重重砸落下方坚硬的祭坛石台之上,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呃啊……”
阿木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痛彻骨髓的闷哼,浑身骨骼仿佛尽数碎裂、经脉寸寸崩断,眼前阵阵发黑、视线剧烈模糊、双耳嗡鸣不止,浑身灵力彻底紊乱、近乎彻底枯竭。
剧痛席卷全身、绝望萦绕心头,可他的心底只有一个执念——不能倒,绝对不能倒。
他死死咬紧牙关、舌尖抵死腭骨,硬生生压下昏厥的眩晕感,双手撑着残破冰冷的石地、指尖死死抠进石缝、借力挣扎起身。哪怕身躯摇摇欲坠、浑身剧痛难忍,眼底依旧燃烧着不屈的战意、不死的决绝。
我若是倒了,苏姐独木难支,师兄无人守护,阵法必破,人族必亡!我不能倒,绝不!
“还在硬撑?卑微又可笑的执念。”
洛迦淡漠俯视着下方狼狈重伤、摇摇欲坠的两人,语气毫无波澜、毫无温度,满是冰冷的嘲讽,“低维生灵的顽固,毫无意义,只会徒增伤亡、白白送死。”
在他眼中,这两人的拼死坚守、视死如归,不过是愚昧的顽固,是毫无价值的垂死挣扎。
他不再浪费丝毫时间,无心与两只蝼蚁纠缠。身形再度破空而起、极速俯冲、势如惊雷,径直越过重伤濒死、无力阻拦的两人,无视地面残存的所有守军,笔直朝着祭坛核心、阵眼中心那道寂然伫立的白衣身影,悍然杀去。
距离阵法核心,仅剩百丈之距。
百丈距离,对于洛迦这般顶级星海强者而言,不过转瞬即逝、呼吸之间,便可抵达、绝杀、破局。
祭坛核心,阵眼中心。
林深始终静静伫立、纹丝不动、寂然无言、白衣孤挺。
外界漫天炮火肆虐、遍地厮杀惨烈、山河血染崩塌、战局绝境崩盘,高空强敌临门、绝杀杀机迫在眉睫,世间所有的喧嚣、所有的惨烈、所有的危机、所有的绝望,仿佛都与他彻底隔绝、毫无关联。
他身姿挺拔如松、心神凝练如渊、本源沉静如水,周身莹白纯粹的人族本源之力缓缓流转、循环往复、极致蓄力、稳步攀升。
他的心神,早已洞悉世间一切、感知全局所有、看穿所有危机。
他清晰感知到外围防线的全线崩塌、感知到千万人族将士的浴血牺牲、感知到无数鲜活生命的骤然凋零、感知到苏砚拼死拦敌、重伤垂危的惨烈、感知到阿木浴血奋起、以命相搏的执着守护、感知到洛迦那道金色身影迫在眉睫、无可匹敌的绝杀危机。
他听得见漫天生灵的凄厉哀嚎、看得见遍地淋漓的尸骨残垣、感受得到整个人族文明濒临灭绝、走向彻底覆灭的无边绝望。
沉重、酸涩、愧疚、心疼、悲壮、不舍,万千复杂情绪悄然涌上心头、缠绕神魂、撕扯本心。
他亏欠太多人。亏欠浴血死守的将士,亏欠拼死护他的苏砚,亏欠浴血成长的阿木,亏欠整片苦苦支撑的人族苍生。
可此刻的他,不能有情、不能有私、不能有软、不能有退、不能有不舍。
他是人族最后的殉道者、是阵法唯一的阵眼、是文明最后的火种锚点、是万古人间唯一的翻盘希望。
私情、不舍、心疼、遗憾,在文明存续的大义面前,尽数不值一提、必须彻底尘封。
“对不起。”
林深心底无声低语,温柔又沉重,带着无尽的愧疚与歉意。
对不起苏砚,让你孤身撑全局、以身挡强敌、负重前行、满身伤痕。
对不起阿木,让你褪去青涩、扛起重任、浴血成长、直面生死。
对不起所有为人族赴死的将士,让你们以血肉筑盾、以性命守家、白白受苦、壮烈牺牲。
“再等我一瞬。”
就一瞬,最后的一瞬。
我必碎万古星门、断域外通路、护人族苍生、守万里山河。我以我身殉道,换人间万世安宁。
下一刻,林深缓缓闭上双眼,纤长的睫毛轻轻垂落,温柔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影、所有的厮杀、所有的危机、所有的离别。
所有杂念尽数清空、所有情绪尽数沉淀、所有羁绊尽数封存、所有私心尽数斩断。
他的心神彻底沉入自身肉身本源、深入人族万古血脉根基、融入整片地球的原生天地秩序之中。
嗡——!
极致纯粹、浩瀚无边、苍茫厚重的莹白色人族本源力量,骤然从他身躯之内极致爆发、冲天而起、贯透天地。
不再收敛、不再压制、不再留存、不再克制、不再惜命。
他将自身百年修行底蕴、毕生本源修为、万古血脉根基、神魂核心本源、所有生机灵力、所有未来前路,尽数毫无保留、极致催动、彻底燃烧、以身献祭。
纯白本源之力冲天贯地、纵横交错、奔腾流转、席卷四方,瞬间填满整座远古祭坛、尽数融入一百零八枚高阶晶核、彻底贯通整套连锁殉爆阵法。
原本静静蛰伏、稳步运转的终极崩坏阵法,瞬间被极致激活、全面唤醒、狂暴运转、威能暴涨。
一百零八枚高阶晶核同时炽亮、光芒暴涨、纹路全开、轰鸣震颤,层层叠叠的莹白古老阵纹顺着祭坛千年肌理疯狂蔓延、覆盖整座祭坛、贯通地底千里岩层、链接整片大地的原生本源。
与此同时,高空星门之上垂落的无尽金色星核秩序能量,顺着天地脉络、透过阵法缝隙、源源不断侵入祭坛核心,疯狂侵蚀人族本源、同化原生阵法、磨灭反噬根基,试图在最后一刻压制殉爆、逆转战局、稳固星门。
一白一金、一原生一域外、一本源一秩序、一守护一侵占,两种天生极致对立、互不相容、彼此碾压的至高能量,在祭坛核心、在阵眼中心、在天地之间,轰然猛烈对冲、极致碰撞、疯狂碾压、互相湮灭。
轰隆——!
无声无息、却足以撕裂虚空、颠覆天地的极致能量震荡率先炸开,席卷百里、撼动山河。
整片远古雨林剧烈震颤、千年巨树齐齐断裂倾倒、地面岩层层层开裂塌陷、连绵千里山脉轰然崩塌轰鸣。百里焦土战场之上,所有厮杀尽数停滞、所有战火尽数寂灭,所有人残存的人族将士、异族战士,都怔怔望向祭坛核心那片冲天而起的双色璀璨光芒,心底升起极致的震撼、敬畏与惶恐。
重伤踉跄、气息微弱的苏砚瞳孔剧烈震颤,失声低语,嗓音带着压抑已久的哽咽与滚烫的希望:“本源对冲……他做到了,他真的催动终极殉爆了。”
十二个小时的死守、千万人的牺牲、无数次的绝境崩盘、无数次的浴血翻盘,她拼尽一切、拼死阻拦、以命相搏,为的就是这一刻,为的就是给林深争取这转瞬即逝的引爆时机。
哪怕身躯重伤、气血衰败、濒临陨落,她的眼底依旧燃起滚烫的、来之不易的希望之光。
“师兄……成了!一定要成功!一定要守住人族!”
阿木撑着残破剧痛的身躯,死死抬头凝望那道冲天而起的双色光柱,沙哑哽咽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期盼、虔诚与敬畏,眼眶通红、热泪翻涌。
他等这一刻,守这一刻,拼这一刻,赌上了所有,耗尽了一切。
高空俯冲的洛迦身形骤然一顿,金色竖瞳瞬间剧烈收缩、眼底漠然彻底褪去,第一次浮现出极致的冰冷凝重与滔天震怒。
他清晰感知到,下方那名人族少年,正在燃烧自身神魂本源、催动文明终极反噬,这场殉爆的威力、这场秩序崩塌的破坏力,已然彻底超出了他的预估、超出了星门秩序的承受极限。
一旦彻底引爆,万古星门必碎、域外通路必断、星海文明扎根地球万古的布局必将彻底毁于一旦。
“不知死活!卑微原生文明,胆敢损毁域外万古通路、忤逆星海秩序!”
洛迦声音冰冷刺骨,杀意滔天,震怒彻骨,不再有半分轻视与傲慢。他周身金色秩序神力彻底暴走,被全力催动至威能极限,身形化作一道极致璀璨的金色闪电,不顾一切、全速俯冲,妄图在最后千钧一刻击穿阵眼,打断殉爆,终止浩劫,挽回败局。
“休想!我绝不会让你破坏他的布局!”
苏砚咬牙嘶吼,强忍浑身撕裂般的剧痛,压下神魂重创带来的眩晕,透支体内最后一丝残存灵力,燃烧自身神魂生机,化作一道决绝孤勇的白影,再度凌空扑上,死死阻拦,以身相搏。
哪怕粉身碎骨、神魂俱灭、尸骨无存,她也绝不允许对方打断这场以命换局的终极殉爆!
“我也来!拼了!”
阿木同样奋力撑起身躯,燃烧仅剩生机,透支本源神魂,青涩单薄的身影再度腾空而起,不顾一切死死缠住洛迦的绝杀攻势,以残破少年之躯,死守最后一瞬时光,死守人族最后的希望。
两人一左一右,拼死纠缠,肉身阻拦,神魂相搏,以命锁敌,用最后的性命、最后的战力、最后的热血与执念,硬生生拖住了域外主将的绝杀步伐。
一瞬、两瞬、三瞬。
足够了。
已然足够。
祭坛核心处,双色能量对冲抵达极致巅峰,阵法运转抵达极限,本源燃烧抵达尽头,殉爆蓄力彻底圆满。
林深周身的莹白光芒炽盛到极致、璀璨到极致、纯粹到极致,彻底盖过漫天霸道金光、彻底压制域外秩序、彻底凌驾星核之力。
他单薄孤寂的身躯在极致狂暴的能量冲刷之下微微震颤,白衣猎猎翻飞、发丝凌空起舞,明明渺小如尘、卑微如草,却仿佛屹立天地之巅、执掌万古生机、裁决天地秩序。
最后一丝人族本源彻底燃尽、最后一缕神魂力量彻底献祭、最后一点生机彻底归零。
林深眼底的温润光彩缓缓褪去、尽数寂灭,意识渐渐沉沦、归于虚无、陷入沉寂。世间万般牵挂、万般不舍、万般温情,尽数留在了这片他拼死守护的山河之中。
唯有心底贯穿神魂、扎根骨髓的最后执念,响彻天地、震彻山河、万古不灭。
——碎星门,护人族。
——以我身,代万灵。
轰然一声!
终极本源殉爆,彻底降临!
耀眼夺目、亘古罕见、纯粹极致的莹白色光柱,自祭坛核心冲天而起、贯穿天地、直破云霄、狠狠捅穿万米星门!
纯白人族本源与金色星核秩序能量极致碰撞、彻底炸裂、双向湮灭、疯狂暴走、互相吞噬。
一白一金两道极致至高的光芒瞬间交织缠绕、剧烈对冲、轰然炸开,化作无边无际、覆盖百里、席卷天地、震荡星海的恐怖能量风暴。
轰隆隆——!
亘古未有、颠覆山河、破碎秩序、撼动星海的超级爆炸声,震彻万里大地、撼动近地星海、回响万古时空、震荡岁月长河。
整片远古雨林瞬间被狂暴无垠的能量洪流彻底吞噬、席卷、碾碎、汽化。千年参天古木瞬间燃尽湮灭、连绵百里山峦层层崩塌粉碎、地面焦土彻底翻覆消融、地底岩层尽数炸裂塌陷。狂暴绝伦的冲击波以祭坛为中心,呈环形极速扩散,横扫百里战场、碾压所有残存异族兵潮、荡平所有炮火残留、湮灭所有战场痕迹。
无数来不及撤离的域外高阶战士、重型星际机甲、陆地攻坚器械,瞬间被纯白本源光芒彻底吞噬、瓦解结构、消融神魂、化为飞灰、消散无形。
此前肆虐战场、碾压人族、无解强横的无尽异族兵潮,在这极致的文明本源殉爆面前,脆弱如蝼蚁、不堪一击,瞬间成片覆灭、尽数消亡、彻底归零。
高空之上,那座横贯天地、连通星海、屹立万年、禁锢人间万古的紫金星门,在一白一金的极致能量对冲、秩序崩塌、本源反噬之下,开始层层震颤、寸寸龟裂、逐步碎裂、彻底崩解。
星门表层象征域外统治的金色秩序神纹,率先炸裂、剥落、湮灭、归零;暗紫色的维度通道纹路随之崩塌、断裂、消散、不复存在。巨大的星门轮廓从边缘开始碎裂、层层剥离、片片脱落,庞大无比的星门结构体在虚空之中缓缓瓦解、逐步坍塌、彻底溃散。
亿万道细密裂纹蔓延千万丈、横跨整片虚空,漫天星门碎片纷飞长空、光点飘散、光芒次第寂灭、维度壁垒彻底崩碎归零。
那座禁锢地球万古、连通域外星海、带来无尽浩劫、倾覆人间秩序、奴役原生文明的星际传送门,正在一点点、一寸寸、彻彻底底碎裂、崩塌、覆灭、消亡。
洛迦瞳孔骤缩、神色剧变、震怒滔天,万年不变的淡漠面容第一次浮现出极致的惶恐与失控。
“不——!万古星门,岂容你这低等生灵损毁!”
他一声震怒嘶吼、声震长空、杀意沸腾,不顾一切挣脱苏砚与阿木拼死纠缠的肉身桎梏,全力催动毕生秩序神力,妄图稳固星门构架、压制本源反噬、挽回既定败局、守住域外通路。
可一切,为时已晚。
人族文明的极致本源殉爆,早已彻底撕裂星门底层秩序、击碎维度通道根基、颠覆域外万古布局、斩断星海奴役枷锁。
再多的补救、再多的催动、再多的抗争、再多的不甘,都只是徒劳无功、杯水车薪、无力回天。
漫天霸道无垠的金色秩序之力,被纯粹炽热的人族本源彻底吞噬、瓦解、湮灭、肃清、归零。
星门崩塌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迅猛、越来越彻底。
巨大厚重的星门残骸在虚空之中纷纷碎裂、缓缓坠落、飘散长空,化作漫天细碎的金紫光点,随风飘散、归于虚无。
万古星门,今日彻底碎。
域外通路,今日彻底断。
持续万古的域外禁锢、跨越星海的文明枷锁、无尽浩劫的源头祸根、奴役人间的万古布局,在此刻,被人族少年以一己本源、一身殉道、一命补天、彻底斩断、彻底终结。
狂暴无垠的能量风暴持续肆虐、久久不息,整片天地白茫茫一片、金芒残闪、灵气暴乱、虚空震颤、岁月动荡。
不知过了多久,刺眼夺目的光芒缓缓褪去、狂暴无序的能量逐步平息、震耳欲聋的轰鸣渐渐消散、翻涌漫天的硝烟慢慢沉降。
天地重归死寂、山河归于沉静。
原本巍峨古朴、神圣肃穆、纹路缜密、承载千年岁月的远古黄金祭坛,已然彻底化为一片残破废墟。石台崩碎、阵纹磨灭、晶核尽碎、地基塌陷、肌理龟裂,满地残石碎渣、焦黑灰烬、斑驳裂痕、满目疮痍,再也不见半分昔日神圣庄严、万古厚重的模样。
整片百里远古雨林尽数化为焦土荒原、寸草不生、山河破碎、满目残垣,曾经的青山绿水、密林山河,彻底沦为一片死寂破败的死地。
高空之上,那座横贯天地、震慑万古的巨型星门,彻底消失、彻底湮灭、彻底归零、不复存在。
禁锢人间万古的文明枷锁,终于彻底破碎、彻底挣脱。
可硝烟散尽、尘埃落定、胜利降临,危机却并未解除、绝境并未终结、浩劫并未落幕。
万米近地轨道之上,那一支庞大浩瀚、遮天蔽日、威压星海、战力滔天的域外第七远征舰队主力星舰群,依旧静静悬浮天外、纹丝不动、未曾撤离半分、未曾退让一寸。
庞大厚重的舰体遮蔽半边长空、冰冷森寒的主炮炮口依旧死死对准残破大地、漆黑深邃的舰桥窗口,如同无数双冰冷漠然、无情俯瞰的域外眼眸,静静凝视着下方满目疮痍、遍体鳞伤、刚刚挣脱枷锁、耗尽生机与希望的残破人间。
星门碎了,跨维度通路断了。
可域外主力舰队未灭、高端战力未损、星海威压未退、灭绝杀机未消。
这场来之不易、倾尽所有的短暂胜利、短暂喘息、短暂希望之下,是更深沉、更恐怖、更未知、更无解、更绝望的全新危机。
虚空之中,重伤落地、气息微弱、摇摇欲坠的苏砚,缓缓撑着残破剧痛的身躯,艰难抬头望向高空静静悬停的无尽星舰,清冷的眼底盛满了无尽的沉重、极致的凝重与挥之不去的不安。
她赢了当下的战局、碎了万古星门、断了域外通路,可她丝毫感受不到胜利的喜悦,心底只剩无边的空荡与惶恐。
星门虽碎,强敌仍在天外。这场战争,远远没有结束。
身旁,浑身浴血、伤势惨重、灵力尽失的阿木,艰难撑着残破身躯抬头凝望高空,望着那片笼罩长空、未曾褪去的星海阴影,稚嫩的心底,惶恐与不安疯狂滋生、蔓延、笼罩全身。
他低声喃喃,嗓音沙哑破碎、带着无尽的茫然与酸涩:“星门碎了……可敌人,还在天上……师兄拼了命守住的山河,我们真的能守得住吗?”
没有人能回答他的问题,没有人能给出答案。
而最让两人心神俱震、心底空荡、肝肠寸断、惶恐不安的是——
满目狼藉的祭坛废墟中心,那道白衣孤挺、温润如玉、以身殉道、补天护族的单薄身影,已然彻底消失、彻底不见、踪迹全无。
风过废墟、硝烟漫卷、山河沉寂、天地无声。
浩荡人间,万里山河,从今往后,再无林深。
就在这片死寂悲凉、满目疮痍的天地之间,高空悬停的无尽域外星舰主炮阵列,幽蓝的光束再度缓缓亮起、悄然蓄能、层层暴涨。
冰冷的炮口再度牢牢锁定残破大地、锁定残存人族、锁定这片刚刚得以喘息的人间。
新一轮的清算、新一轮的浩劫、新一轮的终极考验、新一轮的文明博弈,才刚刚拉开冰冷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