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我看到你白头了 (第1/2页)
晚上,厨房做了一桌子菜。
既是给吳谓接风洗尘,也是对张启灵和黑瞎子表示欢迎。
吳三省还特意开了一瓶珍藏多年的黄酒,琥珀色的酒液倒在白瓷杯里,香气醇厚。
黑瞎子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眉毛挑高,“三爷,您这酒在别处可喝不到,够劲。”
张启灵也端起杯子尝了一口,点了点头。
吳三省几杯酒下去性情了,当场就要让李伯再去开一瓶。
吳谓赶紧拦住:“三叔,暖暖身子就够了,明天还要早起看雪,再喝下去就起不来了。”
吳三省只好作罢,说改日让他们尝尝更好的。
这场接风宴在欢声笑语中散了席。
张启灵和黑瞎子各自回了房,吳谓洗完澡躺在床上,调好闹钟,裹着棉被沉沉睡去。
夜色寂静,雪花在纷飞中变大,天亮前在庭院积了一层厚厚的柔软的白。
第一遍闹钟响起的时候,吳谓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关掉,挣扎了片刻想要睁开眼睛,但失败了。
被窝里太温暖了,吳谓翻了个身,把被子往头上一蒙,继续睡了过去。
仿佛只过去了一秒钟,第二遍闹钟又响了。
吳谓这次凭借强大的意志力睁开眼睛,掀开被子坐起来,冷空气激得他打了个寒颤。
揉着眼睛去敲了张启灵和黑瞎子的门,等两人应了声,吳谓才打着哈欠回自己房间洗漱。
吳邪比他起得还早,已经洗漱干净换好了衣服,在客厅里等着。
一看到吳谓出来便跟了上去,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
吳三省反而是起来最晚的那一个,昨天那瓶黄酒属他喝得最多,早上差点没爬起来。
出门的时候几个人都裹上了羽绒服,吳谓还带了一台相机挂在脖子上,撑着伞出了门。
雪下了一整夜,此刻还在纷纷扬扬地飘着。
老宅门口的青石板路上厚厚一层雪,踩上去软绵绵的,咯吱作响。
巷子两侧的屋檐上都覆着白色,几根冰凌从瓦片边缘垂下来,在晨光中折射出晶莹的光。
吳谓其实没少见雪,无论是长白山终年不化的积雪,还是前往墨脱翻越的雪山,他都亲身经历过。
但杭州的雪不一样,带着水气,绵绵碎碎的,落在地面上少了些干爽,多了些温润。
落在湖边的垂柳枝上,把光秃秃的枝条裹成一根根细细的银条。
一路步行到西湖,空气中开始传来腊梅香气。
孤山和灵峰的腊梅被白雪压住了枝头,金黄色的花瓣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白。
清冽的幽香,混着雪后清新的空气,被北风送向远方。
张启灵有个习惯,只要是穿戴帽子的衣服,总是会把帽子戴上去。
吳谓有样学样,也把自己的羽绒服帽子翻上来戴好,又把伞收了。
雪花落在他身上,印出一点水痕。
黑瞎子走在他身边,把伞往他那边偏了偏:“帽子不管用,雪花会飘到脸上。”
吳谓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感受大雪落在脸上的冰凉触感。
吳三省和潘子走在后面,隔着一些距离,看着前面四人往断桥上走去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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