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行我来 (第2/2页)
焊点氧化,电容引脚断开。
姜时愿很快判断出问题,但她并没有说出来,只道,“有松香和焊笔吗?”
“松香有,焊笔那种精细玩意儿没有,只有焊钢材的烙铁。”袁老头立马积极地答。
姜时愿眉头再度拧起,视线扫到地上的螺丝刀,沉凝半晌开口道,“把松香拿来,再给我拿个煤油灯过来。”
袁老头二话不说就照做了。
姜时愿用煤油灯的火焰烤红螺丝刀尖头,蘸取松香把电容重新焊接上。
袁老在一边聚精会神地看着,直叹妙啊,还能这么搞。
“姜丫头,你怎么懂这些的?”
“姜丫头,你之前修过收音机吗?手法这么稳。”
“姜丫头……”
袁老对姜时愿的称呼都有了姓氏。
姜时愿被袁老吵得有些脑仁疼,她一个都不想回答,冷着一张脸,将电源板安回去,又检查了下其他地方,顺带把信号接收器调节了下,然后一颗颗拧上螺丝。
按下开关键,一阵沙沙的电流声响起,随后响起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男中音,声音清晰稳定,背景干净。
“真修好了!”袁老又惊又喜,忍不住亲自动手上去又调了几个台。
没有卡顿,信号很好。
“姜丫头你也太厉害了。”袁老看姜时愿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宝贝似的抱着手里的收音机。
他这时候才想起自己说修好了把这台收音机送给小丫头,顿时傻眼了。
脸上的喜悦也烟消云散了。
心好痛!
他当时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少说两句呢。
盲目自大要不得。
他看了看姜时愿,又看了看手里爱不释手的收音机,开始打苦情牌,“姜丫头,你看,能不能可怜我这个老头子,拿其他东西给你换。”
姜时愿看着袁老一大把年纪了,满脸都是皱子,做出这副难舍难分的表情,简直一言难尽。
她对收音机不感兴趣,相反,她对袁老修收音机时搬出来的宝贝箱子里的东西感兴趣。
“收音机我不要,你这个箱子里的东西让我挑点。”她指了指袁老身后的箱子。
袁老顿时喜出望外,“可以可以!”
箱子里都是他拆下来的一些比较精细的配件,虽然他也很宝贝,但没有收音机宝贝。
而且很多都是有点损坏的,一箱子加起来也没他现在手中这台收音机贵。
牡丹牌的收音机,即使是二手的,也能卖个五六十块钱。
心里叹着丫头不识货,决定以后丫头来他这捡破烂他都不收她钱了。
他把箱子推过去,豪放地让姜时愿随便挑。
姜时愿从中挑拣出最重要的计时器,又挑了几个小配件,又问袁老要了点工具。
袁老现在怎么看小丫头怎么喜爱,麻溜地找了工具给她,外加原来姜时愿收罗的那些也没收她钱。
然后袁老开始好奇地打听姜时愿这些是谁教的,可惜姜时愿全当耳旁风,主打一个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袁老嗔怪地觑了小丫头一眼,也没被打击到,还热情地叫姜时愿没事多来他这里逛逛,还把钢铁厂来卖废品的班次告诉她了。